第2章饭局这样的,你也瞧得上?(2 / 3)
简宜坐着,神色虽未有太大变化,但眼底或多或少浮了些失望,庄明昊为了融进这个圈子,已经变了太多太多,那一身公子哥的劣根性,不知不觉已完完全全驻扎在了他的身上。
再后头的话,她没听到了,因为右手边的皮质沙发隐隐发出些声响,显然是有人坐下。
她偏头看去,对上了一双算不得熟悉,却又印象深刻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手机忽地振了振,她低头看了眼,是庄明昊回她的消息。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她没回,捏着手机再度看向沙发上的人,仅仅一面之缘,微微点头打过招呼,起身就要走。
不料,对方会开口:“这样的,你也瞧得上?”
漫不经心的音调,即使坐着也难掩他骨子里头的居高临下。
简宜微微蹙眉,不想同他过多交谈:“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极淡一笑,坐着的人起身到她跟前,垂眼审度:“那你躲什么?”
蓦然靠近,她隐隐感觉窒息,下一秒,铃声响起,在安静的休息区尤为明显,一切也随之打破。
电话是庄明昊打来的,大抵是真的怕她一走了之。
“孟少!”庄明昊顺着铃声站起,最先看到的却是孟庭礼,一心盘算,丝毫没察觉到异样,上前伏低姿态,“我是庄明昊,之前跟您一起打过一次高尔夫,您还有印象吗?”
孟庭礼单手抄兜,视线扫过去,在庄明昊满怀期待的目光中,懒懒扔了两字。
“没有。”
庄明昊伸至半空中的手一僵,又讪讪收回,面上却好似无事发生,继续攀谈:“您贵人事多,不记得很正常,对了,我在这订了包间,您若是有空的话,过去坐坐?”
孟庭礼姿态闲散,一双眼里瞧不出什么情绪,擡了手腕看表,才又漫不经心开口:“时间倒是有。”
庄明昊面喜,觉得今晚是走了大运,二话不说,引着人就要往包间去,完完全全将一旁的简宜忘了。直到梁凌川提醒,他这才又反应过来,偏头示意她跟上。
简宜站着没动,意思再明确不过。
庄明昊有些不喜,但当着孟庭礼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先赔了笑:“孟少,您先进,我稍后就来。”
孟庭礼扫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庄先生才是大忙人。”
庄明昊听了个半懂,只等人走远了了,才看向简宜,“你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掉链子?”说着说着才又想起来,“对了,你怎么跟他在一块,你们认识?”
“不认识。”这也算不得撒谎。
庄明昊觉得也是,她哪里能有这个机会?继而半提醒半警告:“他就是孟庭礼,离他远点,惹恼了他,我都救不了你。”
京圈孟家,谁见了都要低头礼让三分,尤其是孟家二公子孟庭礼,出了名的离经叛道,惹恼了他,断不会有好果子吃。
简宜向来只听过传闻,如今将人对上了,隐隐惊讶,她猜到他身份不凡,没想到他就是孟庭礼。
庄明昊见她不出声,当她是害怕过头,擡手抚了抚她的手臂安慰:“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这个人虽然混,但一般不会对女人怎么样。”
简宜随口“嗯”了一声,不着痕迹躲开他的触碰:“你进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真要回去?”庄明昊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极为不满,“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现下孟庭礼在里面,你这会要是走了,下的不是我的面子,是他的,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简宜抿唇,身体实在难受,妆都有些盖不住她发白的面色,“但我真的不舒服。”
庄明昊却丝毫没有发觉,不耐烦地开口:“再忍忍,回头我给你买个礼物,你想想要什么。”说罢,便不容她再拒绝,强拽着她往里走去。
包间里,孟庭礼坐在主位,跟前站着轮番敬酒的人。
庄明昊一进门,也立刻端了酒杯上前:“不好意思孟少,我来晚了自罚三杯,您见谅。”
孟庭礼懒懒扫了他一眼,没接话,视线往右偏了几分,数秒后,才又收回。
简宜重新踏进包间后,就没再出过声,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尽管如此,却总感觉时不时就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屋子人,哪个不是殷切地围着孟家那位太子爷,谁还有空来注意她?
稍稍擡眼,一屋子说笑声中,偏偏对上了主位的人,狭长的眼尾掺着两分兴味,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落在她身上。
心底一惊,她忙将视线挪开,缓了缓又无端有些口渴,可桌面上摆着的是清一色的酒瓶,连半滴水都没瞧见。
恍惚间,身边有人碰了碰她,擡眼,是自进门后就彻底忽视她的庄明昊,他两手都执了酒杯,显然,其中一杯是给她的。
“跟我一起过去,你老这么坐着,人心里该怎么想?”庄明昊说话声压得很低,几乎是凑在了她的耳边,面上却碍于别人在场,还带着些笑意。
简宜垂着眼,散落的几缕长发遮住了她大半抵触的情绪。
可落在旁人眼里,两人便是酒后耳鬓厮磨,好不恩爱。
不知是谁最先开的口,后头接着的全成了荤话。
“我说庄明昊,你也太猴急了,孟少还在这呢。”
“就是,跟谁使不动枪似的。”
说着,场子上哄笑声一片,包括庄明昊在内,皆是笑得前仰后合浑不在意,但有两人除外,一是隐隐露出些厌烦之意的简宜,其二便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孟庭礼。
单说简宜,定是无人会去在意,但一个个瞧见孟庭礼突然沉下的脸色时,顷刻收声,面面相觑不知说错了什么。
庄明昊本就要拉着简宜去敬酒,现下更是二话不说推着她便往孟庭礼跟前去。
“孟少您别介意,大伙太熟了说话没个把门的,我们跟您赔个不是,您别往心里去。”说罢,头一仰,杯底一滴不剩。
简宜再不喜,这会儿也只能跟着喝,可酒杯才贴上唇,手腕处却传来一股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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