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x解意洲(2)最契合的(1 / 3)
景溪x解意洲(2)最契合的
次日,景溪起了个大早,护肤练瑜伽,一切收拾妥当后才想起来祝文真给她买的小龙虾还在桌上。
她知道,这是祝文真道歉的一种方式,毕竟平日里,她多吃口东西都会被唠叨。
可惜了,她昨天实在没胃口。
将其丢进垃圾桶里之后,她咬着全麦土司,上下划拉通讯录,想着找人出来聚聚。
她在圈内的朋友不多,利益纠葛下,大家都没什么真心,逢场作戏还行,真要交朋友,她宁可去听祝文真“念经”,毕竟祝文真是实打实地在为她的未来规划。
最后,她联系上孟庭礼,当然是通过他的助理才联系上的,她同简宜也有四年没见了,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是惊喜。
电话挂断,时间堪堪才到九点。
她要晚上才能见到简宜,眼下有些无所事事,手机被丢在一旁,没多久就开始嗡嗡振动,来电显示没有备注,但那串号码过于熟悉,她一眼就认出。
手机号虽然早就换过了,但解意洲若是存心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看着心烦,她索性直接关机。
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她才又开机,信号一恢复,未接来电和消息通通涌入,她看都没看,收拾心情去见简宜。
地库里,她亲了简宜一口,一旁的孟庭礼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她扫了眼,至于吗?
但她低估了这人斤斤计较的心理,晚饭后,她被这人摆了一道。
客厅里,简宜早被孟庭礼支走,只有她被解意洲挡住了去路。
“和我说两句话都不行吗?”
“有什么好说的?让开!”该说的,早在四年前就说过了。
可惜,解意洲会听她的才有鬼了。
眼下既不是在外头,也没碍事的人,解意洲不仅没让开,反将她逼得节节后退摔坐在沙发上。
“可我想跟你说话,就算听你骂我也行。”
景溪这才无语地瞪他:“你吃错药了?”
“嗯,你就当吃错药好了。”
解意洲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其实这两年里,他想方设法地接近过她好些次,但不知道是老天存心作弄,还是其他原因,每次即将要见到她时,总会阴差阳错的出现阻挠。
以至于昨晚,是他们四年来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可惜时间太短。
“你干什么?”发觉解意洲意图将她困在沙发间时,她果断擡手抵住,蹙眉警告,“既然结婚了,就注意分寸。”
解意洲猜到她不会看那些短信,因而再次和她解释:“婚约两年前就解除了。”
而在她之后,他也没再找过别人。
可景溪只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哦,那恭喜你了。”
看着她冷淡的反应,解意洲不大死心:“既然你担心的问题都不存在了,那是不是可以……”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景溪没等他说完,毕竟四年前就结束的事情,她不想再浪费精力。
“那我送你。”他还在试图争取。
“不用。”再次被拒。
最后,解意洲在她车后跟了一路,确保她安全抵达公寓。
休假第三天,景溪给祝文真打电话:“我要工作。”
“你确定?”祝文真再三同她确认。
“非常确定。”
什么都没有钱来得靠谱,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工作赚钱,争取早点退休。
祝文真重新帮景溪安排行程时,不免唠叨了几句:“之前吵着要休息的是你,现在吵着要工作的也是你,下次再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看我还搭理你不?”
景溪半躺在保姆车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景溪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接话:“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几年里,他是不是经常找你?”
祝文真轻叹:“其实也谈不上经常,他知道你拍戏忙,很少来打扰。”
景溪没再说话。
公寓人去楼空,再次被闲置下来,解意洲找上门时,自然是扑了个空。
电话反复拨出,但始终无人接听。
事实告诉他,前路漫长且遥远。
日子一天天过去,忙的时候,景溪几天都不会碰手机,因而无人能骚扰到她,这一点祝文真一直都很佩服她,毕竟现代还有几个人能完全脱离开手机的?但景溪可以,甚至完全不受影响。
直到孟庭礼要同简宜求婚了,她才又抽出时间回了趟京市,因而不可避免地,再次遇上解意洲。
求婚当天,流程尚未完全结束时,两位主角忽地就跑了,弄得众人措手不及,毕竟事先可没安排这一出。
后来是张曼莉制止了追上去的人:“随他们去吧。”
景溪看着快速消失的两人,好笑地摇了摇头,但不管怎么说,能遇到心意相通的人总是好事。
转过身时,她一眼看到立在不远处的解意洲,他很少规规矩矩的穿着正装,显然,今日是给足了好兄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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