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她家门口。
“顾总,去我家坐坐吧!”乔斯羽想着,都到这了,总要发个邀请。毕竟上次在大理叨扰过他。
“这就是你家?”顾南庭看着面前的房子问。
“对的。”
“我还挺喜欢这种带小院的房子,进去参观下。”
“我去开门。”
顾南庭踏进院子,四处看了眼,首先说的却是:“我去卫生间洗个手。”
“这边。”乔斯羽将他带过去。
过了会,他从里面出来,乔斯羽正在客厅给他泡茶。
“不好意思哈。”他说道,“我有点急事,先告辞了,后面有机会再过来。”
乔斯羽有些诧异,他这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没什么大事吧!”她关切道。
“没有,我合伙人紧急召唤,应该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乔斯羽把他送到门口,总觉得他怪怪的,和平时不太一样。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手串像是他朋友做的。
她摸了摸手上的珠串,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复杂工艺,稍微懂的人都会做,应该只是巧合吧。
先前听到这话,心里还小小的波动了一下,这会又平静了,有些事不值得奢望。
京城的四月,艳阳高照。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几天,萧家长辈们个个满面春风,甚是欢喜,家里也热闹。有来串门的亲戚,有来打扫的清洁工,还有来收拾院子的园丁......
萧俊麒这段时间依然忙,同时以忙为借口,没有回大院住。一回去,看到那些贴在房间里的大红喜字,心上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梁安舒没有管他,想着也好,如此他和周昕便有了单独相处的空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上了。
可萧俊麒每次都是深夜才回去,回的是御景天下。周昕偶尔在饭点的时候去找他,即便他有时间,吃完饭后,也是直接把她送回家。
大人们欢天喜地,准新郎新娘却在走形式。
乔明有些担心萧俊麒,烟抽的越来越多,酒也没少喝。自打他从西镇回来,就没见他笑过,脸上随时阴云密布,会上时常发火。
偶尔看他站在落地窗前发呆,身影落寞,神情哀伤,心里跟着难受。
乔斯羽拿走了他的心,他的人却要跟另一个人走进婚姻殿堂。
公司遇到再棘手的事,也没见到他这副样子。他像是受到蚀骨钻心的痛,沉浸在虚无的世界里,对生活再也提不起兴趣。
乔明找来兄弟们开导他,兄弟们也是束手无策。萧俊麒的性子他们是了解的,他不是弱者,即使他表现出心情糟糕,也不能把某些事摊开来讲,惹他难受。
他们能做到也只有约他吃个饭,喝杯酒,打打牌。
当一个人的内心正被摧残时,外力并不能起到作用。那些推心置腹的劝慰也只不过耳边风,散散热而已。
内驱力才是关键,最终都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
贺景年懂他,但帮不了他。
那日萧俊麒在君临喝得酩酊大醉,半梦半醒间,他摸着胸口,喃喃自语:“好疼,我快要憋死了。”
贺景年转头看过去,见他双眼通红,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紧接着一滴泪水从眼角匆匆划过。
那是他第二次听他说心里疼,是他第一次看到他落泪。
莫名其妙的,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这样的萧俊麒让他看着难受。
没想到身居高位,叱咤商海,倨傲矜贵的太子爷也会因为一个女孩落得这副模样。
情伤难愈,唯真爱可解。
贺景年一声长叹,扶着他从沙发里起来:“走,上楼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萧俊麒和周昕的婚礼在下个月2号举行,还有一周不到。
这天,老爷子打电话让他回去,家里来了从国外归来的亲戚。他到家时,梁安舒正在院子里指挥几个帮工往树枝上挂喜字。
放眼望去,家里现在已经淹没在一片红色海洋中,看着刺眼。
梁安舒见到他,几步上前:“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医院看下景年的外婆。”
萧俊麒疑惑:“他外婆怎么了?”
“也是心脏上的问题,差点没救回来。”
“老太太的身体不是一直都挺好吗?前段时间我还听景年说她天天五点就起床健身。”
“具体不知道什么情况,听说李梦回家找老太太吵了一架,老太太给气晕了。”
“小姨?她找老太太吵什么?”
“她一直在跟昕昕的大伯闹离婚,可能因为这事把老太太给气到了吧!”
说着话,门口驶进来一辆轿车。
梁安舒看了眼,忙将萧俊麒推了出去:“昕昕来了,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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