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斯羽摔倒的时候碰了一下。”
程星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爽快。乔斯羽每次住院都与他有关,只怕是孽缘。
正在心里嘀咕着,萧俊麒忽然开口道:“问你件事?”
“什么?”她擡眸看向他。
“斯羽的耳朵是怎么回事?”萧俊麒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隐形助听器,“她为什么要戴这个?”
他很肯定程星知道前因后果,这事发生在他跟乔斯羽分手之后。那时她们从京城搬到沪城,共同生活,共同创业,怎么可能不知情。
程星看着他掌心的助听器,猜测他也是刚刚发现。
乔斯羽可真行,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让他察觉。她想了想,决定趁这个机会替她道出真相,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受苦。
“这东西说起来,还是拜萧先生所赐呢!”程星话里带话,几分寒意。
萧俊麒闻言,眉头皱了皱:“什么意思?”
“萧先生当时不是打了她一巴掌吗?那一巴掌下手有多重,您还记得吗?”
萧俊麒一怔。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打人耳光可以导致耳聋,无法想象,那力度是有多大!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吗?是有多恨呢?在一起那么久,自己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吗?她说的那些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相信了?”
程星一字一句,如利剑般戳向萧俊麒的心窝。
他无法相信,双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一巴掌他当然记得,当时喝了酒,打出去时完全不受控制,除了被绿被骂的满腔愤怒,完全不计后果。
力气有多大他记不清,只记得那一巴掌打下去,她当时就流血了。
莫大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萧俊麒的心疼痛难抑。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声线不稳,难以接受。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太在乎你,担心你内疚。”程星顿了顿,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是她猜测的,犹豫了两秒,她还是吐出来了,“担心你嫌弃,她是半个残疾。”
不管乔斯羽是不是这么想,她要为她叫屈,也让他心里不好过。
萧俊麒嘴角发颤,突然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憋闷。他握手成拳,绷着弦的脑神经像是正在被尖刀剐蹭着,撕心肺裂般的疼。
程星看出他的难受,目的达到了。
她将手中装着乔斯羽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的袋子放到旁边的长椅上,正要转身,想了想,既然都说到这了,何不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大爷对闺蜜的爱到底有多深!是旧情难忘,还是仅仅因为不甘心,玩玩而已。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音乐梦,转行到首饰行业吧!”
萧俊麒还没从自己犯下的过错中抽离出来,又是一惊,双眸哀伤:“为什么?”
“因为她谈不了琴了。”程星擡起左手晃了晃,“手废了。”
萧俊麒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还是拜你所赐,你那一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出来时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闭合性骨折,神经性永久损伤。”
程星一吐而快,像是大仇得报,见到他神伤的模样,心里莫名畅快。
“我等会再过来看她。”说完,她转身离开。
萧俊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等他清醒过来时,楼道已是空空如也。他恍恍惚惚地垂下眸子,看到椅子上的白色纸袋。
原来这不是梦!
他一时无法消化这些难以接受的信息,心上像有千斤重,压得他浑身无力。
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忽地一拳砸到墙上。高大的身躯像是散了架,再也立不起来。过往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他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心潮翻涌,装满了愧疚。
不知过了多久,他拎着袋子回到病房。
乔斯羽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沾了泪珠,湿哒哒的黏在一起,神情因为身体不舒服未能舒展,脸色泛白,眉头紧蹙,看着就让人心疼。
萧俊麒小心翼翼地拿起她左手,她的手指非常漂亮,细长白皙,握在手里软软绵绵,如温玉般光滑。
他想起在京城的那晚,他头疼不舒服,乔斯羽主动给他按摩。当时他嫌弃她手上臭,这会才后知后觉,那味道分明就是掺了中药的成分,并非护手霜。
她躲到洗手间偷偷哭就是因为她的手而难过,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她却说没有恨过他。
萧俊麒抱着他的手,眼里不受控制地起了层雾气。
事实上,那晚之后,他也有想过她说的都是气话,就是想激怒他。
可闹了那么大的阵仗,并且她说走就走,如此决绝。他不会去找她,那不是他的风格。
可过了那么多年,当听到向恒出狱首先就打听她的消息时,他已经平静的心却起了层层波澜。
他本来犹豫着要不要管,恰巧朋友送了他两张唐屹的音乐会门票,他已经很多年没到现场听过交响乐了。
那次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因为什么,他去了。
当他走近音乐厅,不经意跟乔斯羽对上视线时,心里掀起的那点小浪花忽然发狂似地卷起,直冲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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