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亦正亦邪出高价请跳槽?(2 / 3)
“别真查出什么了吧?”
“真是糟心,今晚上卡座都两千了,闹这种事败兴…”
事态有些混乱,落什月靠着墙壁静静地看。
隔的太远,她也弄不清状况,只看到红姐和警察正在交涉,还有几个被铐起来的男人。
外面警笛声响,更多的警察涌入了酒吧。
落什月在被一位女警搜身加简单询问后才放离。
她背着吉他,往员工廊道深处走去。
做为酒吧里的普通员工,人都说做夜场生意水很深,可落什月不懂那些。
她只记得前一晚,某人和她说,小时候想当正义的警察,但他也说,今时不同往日,我想要的都会得到。
那一双在黑暗里仍然饱满欲望与野性的眼眸,深深印刻在她的脑袋里。
陈老板想要什么,落什月很清楚。
更大的产业,更多的财富,地段更好的豪宅,更加昂贵稀有的名车,名利权钱,无非就是那些。
人都想往上爬,这道理没错。
但路走正走偏,却各有说法。
过去的陈尔三,或许曾有一片赤诚的心,可现在的陈老板却绝不是个简单的主。
混社会,开酒吧的人能简单到哪里去?
昨晚对他的一时同情是真,可要是今晚警察查出他夜场生意下真暗藏什么非法勾当,落什月也不会吃惊。
商人逐利,她本就看不透现在的陈老板藏了多少城府。
回到寝室后,八卦王瑶姐还在下面工作没回来,没有消息来源,落什月只能合了门,瘫在床上。
不论如何,天塌下来有人顶着,警察枪口顶脑袋上,也一定先找有罪之人。
她关心是无用,可烦乱的感受却在落什月心底悄然滋生。
说实话,她还是希望陈老板的酒吧不会出事。
凌晨两点半,chaos酒吧闭店后。
臣送,红姐,曲火,还有管安保的野叔,齐聚一堂。
陈尔三懒坐在舞台沿上,指间里夹着根燃烧的烟。
他眉目沉冷,轮廓锐利,在暗光下的,整个人像一段刀刃闪着锋光。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给了他们一种背后有高山可倚的安全感。
“陈警官那边说了,查出来不是粉,就是假冒的白糖,这事儿估计是有人做局,砸酒吧名声来的。”
疾南风本来很急躁,有他哥在这里,他才压着脾气说话。
“查出来那两人是谁?”陈尔三问。
红姐说:“一个是叫孙科,附近网吧当网管的,三十岁出头,还有两个是他小弟,高中辍学,在厂里打工,几个人网吧打游戏认识的,警察局那边现在已经放人了。”
野叔愤愤不平地道:“我说就奇了怪了,消息是谁放给警察的,前脚那边刚闹起来,后脚警车就到了,要说没鬼,鬼才信!”
臣送推了下眼镜,理智分析,“确实是来的太突然了,跟预先排练好的一样。”
酒吧从试营业到今天,不足一个月。
酒水利润,人流量,热度却远超同一片街区的其他几家酒吧。
就连许围生新开的两家酒吧也比不过。
他们是外来客,抢了别人地主的生意,许围生能按耐得住?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事儿八成就是他干的。
想借非法药品的引子影响酒吧名声,阻断发展前景。
可每一片阴影上面都撑着一把伞,每一把伞下也一定会有阴影。
罩着这块阴影的人,就是许围生背后的人。
他能随心所欲地驱使警察来查他的酒吧,连时间点都卡得这么精确,就说明他背后的关系网深不见底。
陈尔三可以在阴影里绞杀罪犯,但绝捅不破他头顶上的那把伞。
许多年过去,他也学会了锋芒收敛与忍耐沉默。
“最近让人查严点儿吧,进酒吧的人都多搜几遍身。警察查错白粉的事儿,也让人多放点消息出去。明天往后三日酒水半价。”
疾南风一听他哥这意思是打算要息事宁人,不找他们算账。
他这火爆脾气上来,憋得满脸通红,“不是哥,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许围生闹得,为啥不直接干他啊?!”
红姐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缓缓和他说:“我以前跟过许围生,他酒吧里做了多少年那玩意儿的生意都没人管,上面的人心里明镜似的,也当看不见,你指望现在要弄倒他?”
疾南风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红姐的意思。
许围生背后有关系,他们是商人,就算沾点儿黑,也摇不动一顶轻飘飘的乌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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