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寄宿一夜越界(3 / 4)
她四下张望着,问出了她此刻最关心的问题,“我今晚上睡哪儿啊?”
他说,“沙发。”
“……”
真是一辈子睡沙发的命。
不过,说到底借宿别人的家,落什月也不好意思再提要求,能睡沙发总比灌水的地下室好。
“沙发也行,你家的沙发挺大的,也好睡。”
陈尔三瞅她念念叨叨着,打量沙发的大小形状,还真盘算着今晚睡在这里。
他唇角弯起,露出兴味疑惑的笑意,反问道,“你居然不跟我抢床?”
落什月:“你不是有洁癖么…”
陈尔三:“你不是洗干净了么?”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落什月:“我就睡这里吧,反正一晚上,明天放晴了就好了。”
陈尔三吐了一口烟,青云白雾里,他锋利俊朗的轮廓有点模糊,眼神也有些淡了,却是一种更加迷蒙慵懒的欲。
他告诉她,“不是一晚上而已,地下室进水后,你的那个破烂沙发会彻底泡烂的,今后都没法儿睡人了。”
落什月听到陪伴她已久的沙发阵亡的恶讯,心冷了大半截。
要真是这样,她明天晚上怎么办,总不会又要寄人篱下一晚?
或者,住进新酒吧的员工寝室?
那不就直接默认她要从时酒吧调去他的新酒吧工作了吗?
她还没有考虑好。
“那明天…”
陈老板盯着她,有些期待与目的玩味地沉淀在他漆黑的眸底,“…”
他的心思比一般深,也比一般人绕。
他喜欢让人知道自己身处困境,又喜欢让人知道他是对方可以尽情依靠的男人,但他又不爱主动开口,偏要对方主动乞求,开口了又推开,把原因归结到对方身上,给对方选择的自由与权利,看似是把选择给对方,实际上却还是单选题。
陈尔三很少主动,只有女人主动逢迎。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命题真伪如何,是要看对象的。
但落什月误判了她和陈老板的关系,她从不觉得自己可以体面地求助他。
单以陈老板让她进门前先洗澡,洗衣服用专属洗衣机的嫌恶态度,她感觉自己要再多住一天,对方会嫌弃死她。
她拉不下这个脸,喃喃自语,
“算了,明天我还是出去住吧…”
陈尔三认真地看着她,眸色在一点点变冷,而后是随性的一句,
“那随你吧。”
落什月:“话说都几点了,你还看新闻?”
“这个点,距离我睡觉的时候还有四五个小时。”
现在是凌晨三点,四五个小时后是明天早上七八点钟,他的时程表果然是日夜颠倒的。
落什月再困也只能刷手机等他,毕竟,她也不是房屋的主人。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落什月已经困到睁不开眼。
她仰倒在单人沙发上,不知道何时就这么眯睡过去,嘴唇边上一溜银色的水线,睡觉还在淌口水。
宽大的浴袍遮住了她全部身体,只露出纤细的脚踝和手腕,还有一截莹白的脖颈。
在一个成年的男性面前完全失去意识。
即使衣服够大,她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
陈尔三按灭了烟头,火星散落在烟灰缸里,如碰倒的火焰。
他关了电视,起了身。
昏暗的壁灯下,他停在了单人沙发旁,静静地垂眸看着她。
脱去花里胡哨的妆容,她素净的脸蛋就像一张细腻的白纸,眼皮薄薄的,能看见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嘴唇很小,嘴角不翘不撇,如一朵圆圆的淡粉色花苞。
她的脖颈上有一些浅淡的瘀血点,是他几天前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
陈尔三有些忘神,垂低的眼瞳晦暗空涣。
浅淡的淤伤,细腻泛红的皮肤,一寸一寸游移着…
不知怎么,就超过了只是抚慰伤痕的界限。
指节触碰到她衣领口时,他这才恍然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顿停片刻后,他发泄似的转而狠弹了一下落什月的耳尖。
尖锐的疼痛惹得落什月惊吓般醒来,双手捂住左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