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给小皇叔赔个不是……(1 / 2)
第33章给小皇叔赔个不是……
“因孤而伤,自当好好伺候。”祁不竭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目光追随着她肩头一缕被秋风拂动的发丝:“既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干脆假戏真做,入了孤这皇子府得了。”
林鹿道:“可不敢同小皇叔争抢寝殿,哎——”
她忽然挑眉看向送点心过来的岁寒:“岁寒住哪儿呢?不如我同你挤一挤?”
哐啷一声响,岁寒手里的盘子险些没端稳掉下去。
他甚至不敢去看一眼主子的面色,薄唇僵直地抿着,许久才道:“先前那事确是岁寒自作主张,还请姑娘不要迁怒于公子。”
林鹿笑了:“我自知晓你是自作主张,毕竟若是小皇叔动的杀心,那夜他恐怕也没力气来救你了……”
顿了顿,她又不慌不忙地补了句:“其实你该庆幸我撑过来的,先前说的我死小皇叔死,可不单单是指他对我动杀心,而是我这饲主死,小皇叔体内的蛊虫也会死,蛊虫死,寄主也死。”
“……!!!!”岁寒本就白霜一般的脸像是陡然被抽干了血色一样,惨白白地冷了下去。
“哟哟,吓到你啦?”
林鹿万分怜爱地伸出手,刚要去摸摸他的脸,就被半空探过来一只大手拢住了,而后被迫调转了个方向贴上了另一个男人的俊脸。
祁不竭道:“阿鹿也摸摸孤,孤也被吓到了呢……”
林鹿:“……”
“殿下——”府中小厮就在这时来报:“荣王府世子同首辅府虞将军求见。”
祁不竭把玩着手心软滑的小手,意味深长地睨一眼对面的人儿,瞧她只敛眉喝药,随即道:“请去前厅,孤稍后便到。”
“是。”
小厮退下后,林鹿才搁下茶杯:“我同小皇叔一起,他们见不到我的人怕是没那么容易走。”
毕竟一个月前她险些死在岁寒手里。
眼下外面再如何传言纷纷,自也没有他们亲眼见她平安无虞来的实在。
祁不竭又从红泥小炉上拿起茶壶,为她倒了半杯药汤:“岁寒,去将两位贵客请这边来,前院后院相距甚远,怎好劳累孤的皇侄女去一趟。”
“是。”
至此,院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初秋的风在午后尚带着夏日的温热,清清爽爽地拂过她清瘦苍白的面颊。
林鹿不笑不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种放空的状态,好似灵魂脱壳了一般,可这会儿她不止没脱壳,反而整个人都紧绷如一根弓弦。
祁不竭也不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兴致盎然里又有几分探究。
院门开着,错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鹿捏着茶杯的指无意识收紧,边缘泛出苍白的一圈痕迹。
直到耳畔传来祁流州跟虞添州的声音。
“流州请小皇叔安。”
“微臣见过四皇子。”
祁不竭终于收回了长久停留在林鹿脸上的视线,笑道:“不必客气,坐。”
祁流州在林鹿空着的右手边落座,闲话家常的口吻:“阿鹿,怎么见着两位兄长也不知道叫人?”
林鹿睫毛动了动,似飘远的魂魄终于归位,干涩涩道:“兄长,……虞将军。”
虞添州俊脸阴郁,冷冷清清如冰如霜地盯着她。
“虞将军这是作甚?别把孤的贵客吓着了。”祁不竭凉凉出声,也听不出是喜是怒,却莫名地叫本就紧张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虞添州没说话。
祁流州只得从中斡旋:“小皇叔莫怪,添州也是气头上,阿鹿这孩子太任性,成婚时不顾一切非要去慎侯府做继室,如今才不过短短三个月又一言不合就和离。”
他说着,转而屈指惩罚性地轻叩林鹿脑门:“这和离便也罢了,咱们王府又不是没你住的地方,有家不回却来叨扰小皇叔,这不是明摆着要毁了小皇叔的声誉嘛,快,给小皇叔赔个不是……”
林鹿苍白的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石桌下,不知道谁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脚。
她这才擡眸,看了祁流州一眼,又看了祁不竭一眼,半晌才咬牙道:“我想住这里几日。”
“父王母妃在家里急的团团转,你这和离总要回家同他们解释解释呀。”祁流州是出了名的好脾气,顺势捏捏她清瘦的小脸:“乖,先回家,万事有我们呢,咱们荣王府的女儿还愁嫁不出去怎地?”
“流州。”
祁不竭脸上表情淡了许多:“皇兄皇嫂这是怕孤给他们这宝贝女儿吃了么?这么怕她宿在景命府?”
祁流州忙赔笑:“小皇叔玩笑了,只是阿鹿这脾气实在顽劣,处处惹事,再给小皇叔添麻烦就不好了。”
“无碍,孤好歹是她长辈,自会惯着宠着些,等她在孤这里住腻了再亲自给你们送回去。”
“……”
话至此,祁流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虽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林鹿顶着荣王府养女的名号,四皇子硬要给他们套上一层亲戚的网纱也没得挑理。
“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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