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夫君,我有没有打疼你啊?(1 / 2)
第26章夫君,我有没有打疼你啊?
虞添州比她早学会说话三个月,在她对言语一知半解的时候,就已经对这句话耳熟能详。
虞添州一直有好好地保护她,走到哪里都带着,便是松了牵着她的手,视线也永远不会错开半点。
林鹿张扬肆意的性格十之有九是虞添州惯出来的,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他一剑撕裂,碎到拼都拼不起来。
门就在这时被人双手推开。
微微的风裹挟着丝丝的湿意扑了一脸,模糊的雨声骤强忽弱。
申俊及只来得及向前走出两步,耳畔一声铮鸣嗡响,他下意识顿住脚步,再定睛一看,黑暗中一点冷锐剑光就在前方。
冷汗顷刻间爆流,他眼睫眨动了一下,睫毛明显擦过了什么东西。
那是剑尖,此刻正对着他的一只眼睛。
“阿、阿鹿……”申俊及紧绷着嗓子喊了声。
那剑光无动于衷地横在眼前,黑暗中申俊及只看得清两道杀意四起的寒光,似蛰伏于暗处的兽。
“林鹿!”申俊及壮着胆子又叫了一声。
锵啷一声响,剑身落地,那只蛰伏于暗处的兽似乎缓缓走到了月光下,原来只是只瑟瑟发抖的小兽。
“夫君……”林鹿软软地道:“吓死我了,我做噩梦了……”
申俊及这才呼出口气来,忙摸索着过去扶住人,另一手去烛台旁摸到火折子,点燃了烛火。
眼前骤然大亮,申俊及低头去看才发现林鹿小脸煞白一片,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忍不住蹙眉:“好端端的怎么病成这个样子?”
林鹿蜷缩着身子,由着他将自己抱到榻上,眼睫湿湿的:“我做噩梦了夫君,我梦到了静女姐姐……”
申俊及拿衣袖帮她拭汗的动作倏然一僵。
“她一直蜷缩在那里哭……”林鹿小手指着门口一隅:“夫君,你对她很不好吗?她为什么会一直哭呢?”
申俊及没说话,神色复杂地盯了她半晌:“林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同静女……之前认识么?”
林鹿眼睛缓慢地眨了眨:“什么?”
“你我成亲之前我们并不相识,虽说你是王府养女,可一向被当亲生女儿疼爱着,又有内阁一派的庇佑,怎就非要来我一个小小侯府做继室?”
“……”
看来该说的傅萝都同他说过了。
今夜过来不是探病,而是探她虚实的。
林鹿一手落在他小臂处,不慌不忙地轻轻摩挲着:“是啊,我是为着静女才嫁来侯府的,我们自幼便相识,常常书信往来,听她说遇到了个年轻英俊,真诚灿烂的小公子,她很喜欢,可对方门第高贵不可攀,很是苦恼呢。”
申俊及深吸一口气,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就吐露实情。
“夫君呢?”林鹿问:“夫君对静女可还有印象?可还记得婚前你曾同她有过的海誓山盟?”
海誓山盟?
申俊及听得皱眉,仔细回忆似乎是有一些,但又似一幅已经褪了色的画卷,只留下一点浅浅的墨色,早已分辨不清画作究竟为何。
“年少戏言岂可当真。”纠结烦乱的心境最终化作这么一句云淡风轻的总结。
林鹿滑动的指尖不知何时停顿了下来,隔着袖口握着他的腕子,只要她想,很快就能废了他这只用来书写作画的手。
“那何时的话才不是戏言?夫君对傅萝妹妹的情话就不是戏言了么?”
这下申俊及回答的异常果断:“那是当然!我同阿萝是命定的姻缘,自见她第一眼时我便认定了她。”
林鹿几乎要冷笑出声:“哪怕她为了逼死静女,同其他男子淫乱怀孕么?”
一句话又叫申俊及面色陡然一僵,支支吾吾半晌:“阿萝不是那样的女子,或许……或许是我误会她了,或许……”
啪——
林鹿实在听不下去了,反手一巴掌对着他的脸抽了过去。
申俊及还沉浸在为傅萝寻找借口的念头里,冷不防接了一记又狠又重的耳光,整个人都从榻上跌了下去。
他狼狈坐稳身子,不敢置信地擡头看她。
林鹿眨眨眼睛,似又十分心疼地下榻将人扶起来:“夫君,我有没有打疼你啊?”
又来了又来了,这女人阴晴不定的性子当真叫人难以忍受。
申俊及恼怒至极,用力甩手想将她甩开:“你太过分了!一次了么?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打人!林鹿你不要忘记你是个女子,你……”
“夫君我错了,我只是看你这般喜欢傅萝妹妹,醋得难受罢了……”林鹿软软地贴着他胸膛,眼泪汪汪地求饶:“没错当初我只是想调查清楚静女的死因,可后来朝夕相处,我是真的爱上了你,那我不喜欢你总万般迁就旁的女子怎么办……呜呜……”
她一哭一软,申俊及刚刚狠下的心就忍不住又动摇了起来。
刚要擡手去安抚她,又忽然记起来什么似的:“林鹿,你同首辅府的虞将军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我从来不问就不知道,你们先前……”
“先前定过娃娃亲,自然是亲密了些……不过后来父王母妃寻人算命,说是我命中怕血气,要嫁书香世家才能圆满,万不能碰杀气太重的人,便将这门亲事退了……”
林鹿说着轻轻擡头,下巴抵着他胸膛:“夫君这是醋了么?人家虞将军都一妻一妾了,你还怕什么?”
话倒是说得也没错。
申俊及还没想明白,林鹿滚烫的小手就贴上了他的脸,轻轻摩挲着上面那清晰的红痕,心疼道:“打疼你了吧?我给吹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