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孤的玉佩呢?(1 / 2)
第24章孤的玉佩呢?
宫女们便立刻将画卷收起来,重新从身后托盘里拿出一卷新的,打开高举,方便四皇子欣赏。
却依旧迟迟没能得到主子的回应。
皇后终于忍不住:“不竭,你手中把玩的是什么?”
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反倒把儿子逗笑了,他随手将金元宝搁在桌子上,转了转,又举至眼前细细瞧着:“金元宝。”
皇后:“……”
她自然知道这是金元宝,她问的是他为什么要把玩一个金元宝,跟没见过似的。
祁不竭瞧着圆润润的这锭金子,想到在‘君子有酒’楼醒来时,它就静静躺在一旁的枕头上,就觉得好笑。
一边笑,一边想着回头见到那吃干抹净一声不吭就溜的林鹿,一定要掰开那张小嘴把这金元宝给她喂进去。
从凤仪宫出来没多远,高墙深巷里,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队人。
炎炎盛夏,身着荷色青纱的女子腰身细软,步态款慢,随一众太监宫女往旁一侧,规规矩矩立好,垂首敛眉做恭敬状。
哪里还有半点横眉冷笑,一字一顿叫他‘祁不竭’时的模样。
轿辇被轻叩。
岁寒擡手:“落轿。”
他附身靠近听了会儿,便踱步至林鹿身前:“世子夫人,四皇子请您近前说话。”
林鹿笑道:“皇贵妃身体不适,急召我入宫呢。”
岁寒却恍若未闻,只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擡轿的众人已经自动自发退开数丈之远。
林鹿耐着性子靠近,隔着轿帘:“小皇叔有事吩咐?”
“进来说话。”
“这不妥吧?大庭广众的,皇侄女又是已婚妇,传出去对小皇叔或皇侄女都不甚好啊。”
“孤身体也突然不适呢,劳皇侄女帮忙瞧瞧。”
“皇侄女术艺不精,别再耽搁了小皇叔的病情,暴毙而亡可就麻烦了……”
“暴毙而亡不至于,在皇侄女身上精尽……”
轿帘被猛然拽起,正托着下巴抵着轿身的男子嗔笑轻佻的俊脸映入眼帘,肩头的海东青也颇为嚣张地扑棱了几下翅膀。
林鹿咬着牙低声警告:“小皇叔慎言,别哪日得了失语症才来后悔莫及。”
祁不竭不言,只拍了拍身旁软垫。
待人挑帘入轿,甚至还贴心地往旁边挪了挪。
可本就是独人轿,一人乘坐上有余,两人便有些挤了,腿贴着腿,臀挨着臀,祁不竭肩又宽,几乎没给她上身留下空间。
于是他往后一靠,错身过去,一低头才发现这个姿势像是将她自后拥到了怀里。
满轿都是她软软淡淡的体香。
林鹿坐下才觉得有些硌,手往身下一摸,摸出一锭金元宝来。
她握着金元宝,挑眉瞧他:“什么意思?”
祁不竭单手将海东青丢飞出去,笑道:“孤费心费力的伺候了一夜,就值一个金元宝?皇侄女真叫孤寒心呐。”
林鹿也笑:“小皇叔真该好好学学伺候人的本事,本来是三锭金元宝,但我不满意扣了你两个,现在越想越不满意,所以这一个也收回。”
说完把金元宝往袖口一放,起身就要走。
后领却倏然一紧!
祁不竭依旧八风不动地坐着,三指提着衣领将人拽回来,掌心顺势滑至她颈口不轻不重地掐着,叫她脑袋完完全全枕靠着自己胸膛:“解药呢?”
林鹿隐隐约约记起来醉酒那夜他就问自己要过解药。
“不是给了岁寒了?”
“丢了,再给一颗。”
“……”
岁寒什么时候办事这么粗心了?关乎主子性命的东西也能说丢就丢?
林鹿耐着性子:“我今日来没带,回去后命人送去皇子府可以了吗?”
祁不竭贴着她:“倒也不必这么麻烦,孤今夜刚好有空,子时去侯府亲自取可好?”
怀里的女人忽然安静了。
男人摩挲着掌心指滑腻微凉的触感,越摸越觉得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孤的玉佩呢?怎么没戴着?”
他指尖在她颈口游走,没有摸到绳带的触感。
林鹿忽然握住他作乱的大手。
然后她一点点擡头,凤眼黑亮亮的盯着他:“小皇叔流连花丛这么久,应该深谙其中精髓才是,榻上的事过了就过了,事后再拿来反复回味可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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