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怎知我爱虞添州?(1 / 2)
第22章你怎知我爱虞添州?
说不清心里那股蹿腾的怒火究竟为何。
他只是将林鹿当做妹妹,希望她此生能遇良人而已。
但显然申俊及并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可惜林鹿成婚时他尚在数百里之外,若那时来得及赶回来,定不会叫她嫁入这破落得只知道吃祖上基业的侯府。
“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他收回视线,冷冷睨她一眼转身便走。
林鹿无动于衷,直到虞添州那高大坚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侧身看向申俊及,用一种受尽委屈却又故作坚强的口吻道:“你放心,再爱你我也知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和离书送去王府就好。”
“阿鹿——”
申俊及忙追上去拦着不让走:“阿鹿刚刚事发突然,我、你……我、我们昨晚……”
“你喝醉了,是我自愿的。”
申俊及不敢看她颈口手腕处的痕迹,更不敢看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痕迹,支支吾吾半晌:“我不知道我醉后会……我平时不这样的阿鹿……有没有弄疼你?”
林鹿埋怨地瞅着他:“你说呢?”
三个字,又把申俊及弄得面红耳赤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我之间如今本就隔着鸿沟,我没办法原谅婆母……若非实在放不下你,我本想连你一并告发的……”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阿鹿,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你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不知道……我……”
申俊及忽然将人狠狠抱进怀里,柔情蜜语地安抚着。
寝房的窗子半开着。
林鹿任由他抱着,目光越过男人肩头看过去,傅萝就坐在榻上,脸色惨白,唇色更白,只一双眼睛黑漆漆地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
申俊及带着林鹿亲自写的谅解书去大理寺的时候,林鹿就在院子里烹茶看书。
阳光从郁郁葱葱的银杏树缝隙落下,光影斑驳,似一幅惬意悠闲的画。
傅萝就像一只刚刚爬出地狱的惨白恶鬼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双眼无神地直勾勾盯着她。
林鹿左手握书,空出右手来亲自倒了杯茶放到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妹妹,前前后后请了七个大夫来,可得到满意结果了?”
傅萝缓慢挪动着脚步,一点点坐下去,似乎也不怕她下毒了,拿起茶杯一口气将滚烫的茶水饮尽。
茶茶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
林鹿歪靠着贵妃榻,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你赢了,我日后再不会有孕,再争不过你了。”傅萝麻木地说着,顿了顿又倏而冷笑一声:“不过你真的赢了吗?林鹿,你爱虞添州爱到骨子里,如今他却抛弃你左拥右抱,说来说去你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林鹿挑眉:“你怎知我爱虞添州?”
“我不止知道你爱虞添州,我还知道他送了你一串小鹿手串,为的就是等你过及笄之年娶你为妻。”
“……”林鹿倒茶的动作倏然顿住,缓缓擡眸看向她。
虞添州送她小鹿手串这件事,别说是她,就是她跟虞添州的身边人都没几个知道的。
“诧异吗?”傅萝干裂的唇扯开几道血痕,阴惨惨地盯着她:“我还知道你们原本就是在你过及笄之年后的第二个月成婚的,你是王府养女,但实际上却是内阁首辅虞中堂的独女,而虞添州才是王府的嫡次子,是祁流州的亲弟弟。”
“你们本该成婚,生下两儿一女,婚后的第十二年皇上驾崩,四位皇子为夺皇位自相残杀,荣王惨死于四皇子祁不竭之手,而后祁流州虞添州发动兵变将祁不竭绞杀于皇宫,祁流州同样死于祁不竭之手,最终虞添州改名祁添州,登基为帝,封你为后,共享太平盛世三十五载。”
风吹过,偌大的院子里只剩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响动。
茶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林鹿指腹摩挲着茶杯边沿,沉默着。
她知道傅萝出身戏子,是个说故事的好手,否则也不会凭一张嘴就在短短两个月内逼死静女。
但她同虞添州自小被王府跟首辅府交换这件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当初首辅夫人嫁入首辅府数载却迟迟未能有孕,遭婆母各种折磨羞辱,执意要给儿子纳妾,好在他们夫妻数载一直恩爱,才一再将此事压下。
后来终于有孕,婆母又整日念叨若是诞下女胎,纳妾的事就再拖延不得,首辅夫人为此忧心不已,整日去王府诉苦。
那时的王妃恰好也有身孕,两人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便私底下做了些准备。
左右王妃已经有一子,地位稳固,这一胎是儿子是女儿都无关紧要。
纰漏就是出在王妃生子那日,稳婆尚未赶去,孩子便出生了,而那日府中恰好来了几位贵妇,手忙脚乱地帮了忙,看到了是个男胎。
虞添州出生后的第三日首辅夫人才生产,为了以防万一早早将孩子抱进了产房,直到林鹿出生。
首辅夫人一眼看到孩子,当场哭得泪眼婆娑,但婆母就守在外头,她也不敢哭大声,只匆匆碰了碰她小脸,便让产婆将孩子藏着带了出去。
那之后,王府只对外宣称次子体弱多病送去了外地修养,而为防王妃思念孩子,这才领养了个差不多大的婴儿做养女。
这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竟从一个世子府的妾的嘴里说出来。
林鹿不动声色:“戏编的不错,听着倒也有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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