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过了及笄之年,便要娶她(1 / 2)
第19章过了及笄之年,便要娶她
用他送的这把软鞭,抽到他皮开肉绽,血肉分离,看看里面到底还有没有心脏在跳。
虞添州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的狼狈,看到了她的绝望,看到了她的伤痕累累,却只冷漠至极地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
来杀了你啊……
林鹿想这么说,可她的嗓子被一口血气噎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之后,到她成亲至今,再没见过。
倒是成亲当日,兄长送了套凤冠霞帔过来,说是首辅府送来的。
那套凤冠霞帔做工极为精巧,用的都是极名贵的珍珠玉饰,单单腰封上那串火红的珊瑚珠便价值连城,连王妃都感叹当年自己成婚时都未穿得这般华贵。
林鹿当着府中众人的面,将凤冠嫁衣拢作一团,丢进了火盆里付之一炬。
这不是首辅府送来的。
这是她亲手做的。
上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虞添州送的,她说等过及笄之年的时候,就穿这身衣裳嫁给虞添州,那时候虞添州在做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将凤冠上一颗珍珠上沾染的灰尘擦拭掉,很认真地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以至于过了这么久,他站在浮尘微光中,垂眸擦拭珍珠的一幕依旧会在午夜梦回中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小孩子了林鹿,拿自己的姻缘赌气没有任何意义。”虞添州说:“我从未爱过你,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
软鞭击碎巨石的轰鸣巨响犹如晴天巨雷在王府炸开,后院正在屋里喝茶的王妃吓了一跳。
寻声赶来的时候,花园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碎叶碎花伴着碎石漫天飞溅,院子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打成一团。
林鹿师承虞添州,出手霸道又凶狠,过去多少年从没在虞添州手里讨到过半点便宜,如今却能逼得他略显狼狈。
直到一鞭劈在他肩头,透过两三层的衣衫抽得他肩膀骤沉,单膝跪下去直接碎了一块石砖。
祁流州匆匆赶来,拦下了她拦腰横扫的又一鞭,扒开虞添州肩膀一看,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直流。
“添州——添州!!”王妃惊叫着,扑过来将人护在怀里:“快!快去请御医!”
林鹿攥着软鞭的手心同样一片血色,抖到几乎握不住。
她看着虞添州,脱力似的将软鞭丢在他脚下,静默片刻,又从左手腕骨处取下一串小鹿形状的羊脂玉手串,指腹轻轻摩挲片刻后,也一并丢了过去:“都还给你,虞添州,你说得对,我长大了。”
小鹿手串,一共十五只小鹿。
虞添州送她的时候,只说了句——你数一数一共多少只。
十五只。
林鹿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过了及笄之年,便要娶她。
原来是她想多了。
……
君子有酒楼。
二楼包间门一关,楼下喧闹声便淡到几不可闻。
案几上放着个盒子,里头放着颗药丸,岁寒跪在一旁倒了水:“公子请——”
祁不竭又没好好穿衣服,卧靠软塌,衣衫松松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精悍胸膛,这会儿正把玩着鹰隼柔滑的羽毛,盯着一颗透明的水丸沉思。
岁寒以为他担心是毒药,于是主动道:“是否先寻个御医验一验。”
祁不竭微微擡手,而后将怀里蛇一样攀附的女子往前一推:“吃了它。”
女子一愣:“殿下,这、这是什么呀?”
岁寒也皱了眉:“公子,她只给了这一枚解药。”
然而这善意的提醒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岁寒不得已,只得一手扣住女子下颚,拿起水丸来直接逼她吞服了下去。
女子呛咳了几声,只觉得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有些害怕,又不敢多嘴多舌问一句,只猫儿似的爬过去继续贴着男人胸膛,寻求一点安抚跟怜惜。
祁不竭大手摸着她黑顺的长发,随口问了句:“听说今日皇兄府里很是热闹?”
“虞将军去了王府,不知为何同林姑娘打了起来,御医都请了去,闹得很难看。”
“谁伤了?”
“虞将军,肩膀挨了一鞭子,深可见骨。”
祁不竭哼笑了声,抚着女子长发的手滑了下去,攥着她柔软白嫩的手腕捏了捏,随即往前一递。
岁寒拔出小腿处的匕首,不轻不重地划出一道血口。
女子疼地嘤嘤了两声,还想往人怀里钻,却被一只大手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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