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当场一耳光打了过去。(1 / 1)
第17章当场一耳光打了过去。
女人怕到浑身发抖,却依旧壮着胆子道:“姑娘莫要乱来,王爷如今将我捧在心尖儿,你若伤了我,王爷定不会饶了你!”
林鹿轻笑:“当今嫡公主的脸毁在我手里,皇后四皇子尚且动我不得,你以为父王会为了你奈我何?顶多打一顿,关几日禁闭,自会有人替我说好话来捞我,但夫人这一辈子……怕只能当只街头巷尾躲躲藏藏的老鼠了。”
女子哭哭啼啼,一声不敢吭。
林鹿靠近了,温和道:“夫人别怕,我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王府去不得,侯府也不错对不对?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进了侯门大院也是举步维艰,有我这么个儿媳做靠山,日后什么好日子没有?”
哪怕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再见到这张脸,玉娘还是本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敢相信这年纪小小的姑娘,一眼看上去乖乖的,连说话声音都软糯糯的温吞吞的,骨子里却是这般心狠手辣。
且她所言不虚,身为王府养女,竟真能逼得王爷忍痛割爱,将自己收为义妹后,亲手送给别的男人。
可见天下男子皆薄幸,哪怕榻上再恩爱缠绵,新鲜劲儿过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幸亏她识时务了些,否则这会儿莫说是入侯府做平妻,恐怕要顶着张丑陋无比的脸满大街要饭了。
“儿媳林鹿见过二婆母。”林鹿说着,从茶茶手中接过一个木盒来递过去:“一点薄礼,还请二婆母笑纳。”
玉娘诚惶诚恐,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药丸,一黑一紫,黑色的极大。
“黑色的药丸,婆母记得搓成三十个小丸,每日清晨一丸,运气好的话,可助婆母一月内得喜脉。”
玉娘又惊又喜,她本还担心自己的年纪难以成孕,而容颜又支撑不了她获宠太久,孩子的确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不想今日竟有这般收获。
“至于这紫色药丸……侯府人多眼杂,婆母初来乍到,吃的喝的还是谨慎一些,若哪日身体不适,记得服下它,好歹能先保你一命。”
玉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不傻,自然听出了林鹿的话外音。
这就是王府跟侯府的区别,听闻王妃一向娴雅端庄与人为善,而这侯府的侯夫人却是出了名的凶狠毒辣。
可又能如何呢?王府有林鹿拦着,她执意去的下场非死即残,侯府虽水深火热,好在林鹿还能庇佑她一番。
见她只站在原地,林鹿出声提醒:“婆母要过来了,先收起来。”
玉娘这才回过神来,匆匆进屋去,申浮居这时候出来了,见到她也只是虚伪地笑笑:“林鹿啊,这是你二婆母,寡居三载无依无靠,日后在侯府还得你多多帮忙照料着。”
“公爹的叮嘱,儿媳谨遵于心。”
“嗯,那就好。”申浮居满意点头。
话音刚落,侯夫人携申俊及匆匆赶来,一眼看到院内景象,顿时痛哭道:“儿啊你快看!我们夫妻二十余载,竟比不过一个寡妇!你父亲如今妻子不要了,连儿子都不要了啊……”
申俊及本就因傅萝的事烦乱于心,这会儿更是焦头烂额:“父亲,你在外如何我都不做说辞,为何一定要将人纳回府里?你叫宗族中人如何看待母亲?如何看我?”
“放肆!”
申浮居气得胡子一抖:“本候堂堂大景朝慎侯府之主,别说是娶个平妻,就是三妻四妾又如何?由得你们置喙了?!”
申俊及面色一变:“父亲——”
“夫君……”林鹿打断他,将人拉到一旁:“莫要顶撞父亲了,连你这做儿子的都一妻一妾,外人都在嘲笑婆母凶悍如虎,这才叫父亲不敢纳妾,你若再多言,必定要惹火上身呢。”
她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叫侯夫人听见。
于是立刻将矛头对准她:“林鹿是不是你做的?!怎么先前二十多载没见夫君起纳妾的心思,你一来他就有了,还偏偏是什么王爷的义妹!怕不是个被他玩腻了的……”
“婆母慎言呐,二婆母虽早早丧夫,但毕竟出身清白,怎可凭空遭此污蔑?”林鹿道:“父王收她为义妹,不过是因同她夫君早年有些情意,瞧她孤苦伶仃一人不忍心,这才认下做妹妹。”
“你……你——你!!!”侯夫人惨白着脸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鹿给了申俊及一个眼神。
到底是男子,在这种事上永远没有女子反应这么大,不过是个寡妇,就算将来怀孕,男女不说,也不过是庶出,威胁不到他世子的地位。
与其因为这种小事惹父亲厌弃,不如先劝母亲冷静下来。
侯夫人怎么都没料到紧要关头,她唯一的儿子竟因为妻子的一两句话,不痛不痒地让自己先忍一忍。
心下一寒,当场一耳光打了过去。
申俊及长这么大头一次挨母亲的打,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林鹿冷眼旁观了片刻,才做心疼状过去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气愤道:“婆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打人?!俊及好歹也是侯府世子,您当众这般羞辱,叫他日后如何做人?!”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侯夫人更是怒火中烧:“他是我生下来的,想打便打了!不止打他,便是你这个外来户,本夫人都是想打便打!!”
话落冲上去再次高高扬手。
“夫君——”林鹿往申俊及怀里一缩,双臂将他腰身一抱,闭上眼睛怕极了的样子。
这姿势太柔弱,太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了,申俊及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手护住了她,一手拦下了母亲的手腕。
“够了母亲,事已至此您拿儿媳撒气又何苦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