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妾身脚也崴了,陛下抱……(1 / 2)
第197章妾身脚也崴了,陛下抱……
祁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虞夙又把身子压低了些,将草根抓起来放到鼻息下努力嗅了嗅,苦恼道:“母妃,我真的没有闻到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树根的味道……”
林鹿摇摇头,转而又去看祁聿:“你呢?”
“别催。”
“这要是有人身中剧毒,就等着这一味药解毒,等你辨出来,人坟头草也该长满了。”
祁聿一下恼了:“哪有母妃说的这么夸张!”
“快快快——”林鹿屈指叩了叩桌面,不耐烦地催促。
祁聿一咬牙:“乌叶树……的树根。”
林鹿没说话,挑高眉梢盯了他一眼。
祁聿立刻改口:“不,不对,是、是干桢树的树根,消肿止痛、解毒杀虫,嗯,对,就是干桢树。”
林鹿攥拳捶了他脑袋一下:“这是三桑树的树干,剧毒,当成干桢树捣碎,光是外敷就够要你小命了。”
祁聿脸都气青了,抓起琉璃碗高高举起。
林鹿正低头去选新的草药,听到动静扭身看过来。
举在半空的琉璃碗又被无声无息地安置了回去,祁聿窝着一口气:“母妃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虞夙立刻点头:“母妃我也饿了。”
“七种草药猜错两种,还有脸吃呢?”
林鹿嫌弃地扫他们一眼,但还是将草药放了回去,擡擡下巴:“茶茶,传膳吧。”
一擡头,才发现祁不竭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不远不近地站在院门边,看着他们。
“忙完了?”她起身过去,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用过午膳了么?”
于是一家四口坐在一处用了个午膳。
饭后他们要去习一个时辰的画,林鹿便空闲了下来,提了个水壶在院子里浇花。
祁不竭本该要午睡的,可这会儿又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坐在院子里的玉石桌前边喝茶边看她浇花。
午后的日光柔和地笼在她周身,灿灿地像是镀了一层金光,祁不竭忽然道:“阿鹿,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好啊。”林鹿随意地应了声:“等我浇完最后这两株。”
浇完了花,她又回寝殿换了身衣裳,祁不竭就在旁耐心等着,甚至亲手帮她系腰带,整理衣摆。
林鹿对镜转了转,觉得可以了,便牵住了祁不竭的手:“走吧。”
她的手纤细柔软,握住他的三根手指攥在手心,拇指指腹偶尔会无意识摩挲一下。
风从她一侧吹来,淡淡茶香伴着微微的桂香,祁不竭深深吸一下。
“很香对不对?”林鹿说着,歪头似试探一般道:“你觉得……哪里的桂花最香?”
祁不竭落下眼睫,笑眼盈盈:“不过桂花而已,种在哪里香气应该都是一样的。”
“哦……”
林鹿长长地应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尾兴致盎然地扬了扬:“这样啊……”
祁不竭装听不懂她的意思,追问:“怎么了?你喜欢桂花?”
“还行吧,比起陛下,花自然是要黯淡许多。”她随口哄一句。
换做以前,祁不竭一定会将这话当做不走心的一句哄骗。
如今听来,不知有没有九分的真意在里头?
他放缓步子,随着她而走,问:“哪里好看?”
林鹿随手摘下一朵开的正盛的秋菊在指间转了转:“哪里都好看,……眼睛最好看。”
她说着仰起头,视线顺着他的眼睛、鼻梁、薄唇一路下滑,像是颇为满意一般笑了。
祁不竭就跟着她笑。
“过两日秋猎,你陪我一道去吧,阿聿阿夙也会去。”他说。
“好啊,整日在射猎场玩儿几个靶子有什么意思,我去瞧瞧他们有几分真本事。”
林鹿刚刚说完,那边忽然传来‘唉哟’一声。
两人寻声看过去,就见白娇娇不知怎地摔了一跤,身旁两个婢女正慌张地去扶人,可一动,主子就哎哟哟地叫。
于是两人商量好了似的一溜烟跑来跪下:“奴婢见过陛下,见过皇贵妃娘娘,我们家主子来给太后请安,闲来无事随意逛一逛,不巧摔了一跤,还请陛下请个太医给瞧瞧。”
祁不竭跟脚下生根了似的站着没动,只叫身后的小太监:“将人背去太后那边,既是太后的客人,自然要太后亲自照料。”
“表兄……”白娇娇撅着红润润的小嘴,泫然欲泣地往这边招手:“脚疼,表兄抱……”
林鹿敛下眼睫,忍着没笑出声。
十年前她还小,这般娇嗔便也罢了,如今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这般撒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