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不如这皇位你来坐（2 / 2）

祁不竭薄唇抿出冷薄的弧度，狭长凤眼就那么盯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失去你，朕也会很难过？”

“或许会难过，但两相比较，自然还是生母更贵重，太后是被一口痰气哽住了，若我不死，她熬不过三日就会身死魂消。”

祁不竭静静看着她。

对他而言，那是个死结。

母后的病来势汹汹，他也知道宣泄口在哪里，可依旧选择了沉默。

“她生你养你，给你万千宠爱，世上一切皆可辜负，唯有生育之恩，养育之恩不可负，若那时太后身死，下一个被痛苦情绪压垮的就是陛下了。”

林鹿道：“与其如此，不如我替陛下做决定，死亡对我而言并不痛苦，生我的父母健在，养我的父母健在，孩子们有你，我并不遗憾。”

“所以……阿怀、阿念，阿祈……”

祁不竭声音不知怎地有些沙哑：“你怀念的是哪个祁？祁聿？祁夙？还是……祁不竭？”

林鹿轻咳一声，低头去喝茶。

茶杯刚刚碰到唇瓣，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祁不竭像是竭力从她眼睛里看清些什么：“阿鹿，你不想朕死，是怕阿聿阿夙还太小不能没有父皇，还是……舍不得朕死？”

“……”

“说话，阿鹿。”他耐心地等待结果，声音明明放的很轻很柔，像生怕吓跑了某种小动物一般，偏又隐带焦急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