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她本该成为林鹿的。（2 / 2）

他看着怀中半身染血的女人，却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林鹿说不语爱他，他甚至开始怀疑林鹿是不是疯了。

直到亲耳听到不语的这几个字。

原来，疯了的人是她祁不语。

林鹿收了剑，静静看着雨幕下拥着尸身的男子，雨水落在他发冠、脸颊跟肩头，湿冷冷地一片。

仇恨不会凭空消弭。

杀了祁不语，她窒闷在胸腔里的一口气终于顺畅，灰白了整整五年的天色跟红墙绿瓦，也终于有了颜色。

死了祁不语，祁不竭的眼睛里却失了光。

有多心疼他这妹妹啊，心疼到当初只是颈口多了一条手指长的疤痕，都要活活剥她三层皮。

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她唇齿间一口一口涌出乌黑的血，气绝在自己怀里。

……

阿聿的伤很长时间都没好。

林鹿坐在景命府后院的秋千上，看着他肿着半张脸练剑，看着阿夙坐在脚边肿着一只手吃西瓜。

“阿聿。”她招招手。

虞聿便收了剑走过来，任由林鹿拿衣袖给他擦拭额间的汗湿：“母妃，我们什么时候回东宫？”

林鹿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将人又往跟前拉拽了一下：“你父王昨日只命人将你带去了宫里，问什么了？”

虞聿眨眨眼：“没什么啊，就问问功课，问问伤还疼不疼。”

林鹿静静看着他：“我记得……你前段时间经常同阿夙一道出去玩，捉蝴蝶，捉蚱蜢，……还捉过什么？”

虞聿笑嘻嘻道：“母妃你到底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