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你知道的,对不对?(1 / 2)
第166章你知道的,对不对?
林鹿阖眸轻轻呼出一口气,双腿垂下,连带整个秋千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起身:“宫里在为殿下办生辰宴,殿下这个主人反倒偷溜出来,不大好吧?”
祁不竭慢慢直起修长腰身,看着不动声色退离自己十步开外的人:“孤来要生辰礼,景命府的宝库是被太子妃搬空了么?搜罗不出一丁点东西了?”
林鹿转而看向一旁的婢女:“带殿下去库里看看,看上什么自己拿,……让人备水,我要沐浴。”
说完就往寝殿走去。
或许是太热,也或许是做梦太累,醒来后就感觉一身粘腻的厉害,比起跟祁不竭在这里说些毫无意义的话,她更想泡个舒适的热水澡。
……
温热水流被分开,又从四面八方涌来,卷走了满身的湿汗跟疲倦。
林鹿单手搭在浴桶边沿,接过婢女倒的茶抿了一口:“晚膳不必备了。”
左右阿聿阿夙今晚不回来,她平日里就没什么胃口,今夜正好不用陪他们一道用膳,索性就不吃了。
婢女低眉垂眼地应声。
下一瞬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祁不竭绕过屏风,接过婢女手中的象牙梳,在小板凳上坐下,一气呵成,熟练老辣,好像侍候她沐浴这件事已经做过千百次一般。
林鹿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整个人都深深滑入浴桶下,漂浮的花瓣遮住下面的光景。
“殿下,您该回宫了。”她不动声色地将那缕湿发收回。
祁不竭手指一僵,掌心空了,只剩一片冷冷湿意。
好像这一碰一握,会染脏了她的发一样。
他把玩着象牙梳,好一会儿才道:“太子妃不是说,孤看上什么自己拿么?”
“……”
男人握住她湿漉漉的手腕,探身靠近:“孤要你今夜……侍寝。”
他狭长凤眼近在咫尺,就那么眨也不眨地看进她眼底,试图捕捉里面藏的最深的一点情绪。
“好我知道了。”林鹿眼睫落下,同一旁的婢女道:“请殿下去汤泉沐浴。”
她这么轻易答应,反倒叫祁不竭略略诧异地怔在原地。
不但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那种熟悉的不安反倒再次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是希望她断然拒绝的,那样至少代表她还在生气,气他说那般过分的话,气他不肯在亲妹妹跟自己之间选择后者。
可她答应了,答应的那样随意又冷漠。
好像当初在君子有酒楼的那一夜,她花两个金元宝点下两个淸倌儿,只为挑拨报复申俊及跟傅萝。
她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之身给谁,给谁都可以。
就像现在一样,她不在意是不是要同他肌肤接触亲密共枕。
因为此刻的他在她眼里,同那两个淸倌儿没有任何区别。
……
祁不竭沐浴完回来的时候,寝殿里的灯已经彻底熄了。
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她并不想在榻上看到他的脸。
应该的。
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后,他就料到了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只是林鹿比他想象中还要倔强的多,五年的分别,她的厌恶跟恨意既没有增长,也没有消弭,就像济济河里慵懒又惬意的河水一样缓缓流着,不给他半点希望。
帷幔被单手分开,祁不竭在榻旁坐下来。
他的手没入被褥,寻到她纤细的腕骨,握住,而后一点点下滑,直到完全覆盖她手背。
“上来吧,一会儿还要回宫里,让客人们等太久不好,父皇母后那边也不好交代。”林鹿说。
祁不竭没有动作。
多少个日夜渴望的事情忽然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这会儿他只想握着她的手,感受她的温度,安静坐一会儿。
“阿鹿,你知道孤的那些话只是怒急下故意气你的。”他说完,似寻求一点安抚似的反问她:“你知道的,对不对?”
黑暗中就听林鹿忽然笑了一下。
他低下头,帐幔垂下,让整个床榻都彻底陷入一片黑暗里,叫他看不清林鹿此刻的表情。
“另一个世界里,虞添州也冷落了我五年。”林鹿说。
说完清楚地感觉到握着她手的五指猝然一僵!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哪怕说了难听的话依旧不需要低头,因为他说的没错,我的一切尊贵荣华都是他给的,同样的,殿下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林鹿慢慢挣脱他的手指:“我之所以同他反目,非要他死不可,是因他打压虞氏,试图逼死我的孩子,所以只要殿下不走这条路,我永远都是殿下乖乖的太子妃。”
乖乖的太子妃。
像现在这样吗?
表面看着无比乖巧,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同意,实则冷淡漠然,把他当条路边野狗一般无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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