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这就厌了?(1 / 2)
第164章这就厌了?
而其他几人,对她防备的防备,爱玩耍的玩耍,还有一个要表演端庄娴熟顾不得吃东西。
没错,毒就是她下的。
但下这么轻的毒,看惯了后宫手段的皇后又怎会轻易相信。
虽说她终会偏向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浇一浇水,就会生根发芽。
而皇后不止有心爱的女儿,还有她日渐疼爱的两个孙儿。
若有朝一日,她必须要在女儿跟孙儿之间做选择……
要如何选?
至于祁不竭,他信她还是祁不语,林鹿其实根本不在意。
只是借此一事搬去偏殿才是重要的。
实在是厌恶极了他身上苏合香的味道,想到枕畔人也曾日夜同祁不语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她就觉得恶心。
而这种恶心并不陌生,祁家那位少将军很荣幸地带她领略过。
入夜。
虞夙已经睡着,虞聿却还精力充沛地满地跑,茶茶弯腰一路张开双手虚虚扶着,生怕摔着了他。
林鹿晚膳没怎么顾得上吃,这会儿有些饿了,便随手撚起块山药糕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
那纤细慵懒的剪影落在窗纸上,叫院子里的人看的有些恍惚。
一扇门窗,他能清楚的看清她额头、鼻梁跟红唇的曲线,细长的手指撚着一块什么,时而轻咬一口,而后托腮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祁不竭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林鹿不再爱虞添州,但同样的,她也并不爱他祁不竭。
对虞添州至少是曾经爱过,对他,却是从始至终都未爱过。
熟悉的面容逐渐频繁地来到他梦里,唤醒属于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记忆。
或挽着虞添州臂膀巧笑嫣然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或持剑神采飞扬地同虞添州比试,或乖巧地坐在虞添州跟祁流州身旁打盹,而后被虞添州抱进怀里酣然入睡……
处处都是虞添州虞添州虞添州。
那个世界的林鹿,直到他死去阖眸的那一瞬依旧是深爱着虞添州的。
祁不竭习惯性地擡手抵了抵胸口。
那一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像空了一块,不断地钻入冰冷的风。
……
一声模糊的瓷器碎裂声传来,虞聿睡得深沉没听到,睡眠尚浅的虞夙却是给吓得一个激灵,闭着眼睛就哭闹了起来。
林鹿迷迷糊糊醒来,先是耐心将虞夙哄睡过去,才下榻披了件披风出去。
恰好看到岁寒从寝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些碎裂的瓷片。
“怎么了?”她站在偏殿门口没动,好像只是礼貌性地关怀一句,随时打算关门继续睡觉。
岁寒踌躇片刻:“殿下又梦魇了,情绪……不大好,太子妃可要进去照料一二。”
林鹿没说话。
照理说,那几个侧妃跟侍妾如今应该过来了,此事皇后已经接手全权操办,只是不知为什么迟迟不见人来。
“太子妃?”岁寒又出声催促。
林鹿不得不让茶茶先进去照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
正殿里没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打开的门落进来,照亮一室冷寂。
祁不竭斜倚靠枕,闭眼假寐,不知做了什么噩梦,额前的发都是湿的,俊脸沉寂不带一丝情绪。
林鹿坐在窗前小榻上,不紧不慢地点了只安神香:“我明日去问问母后,看几位妹妹什么时候能入宫,有人侍奉左右睡眠也好些。”
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一声笑:“太子妃似乎忘记了,侍奉孤左右也是你的义务。”
林鹿全当自己没听见这话,只问:“殿下要喝水么?”
祁不竭不搭理她。
下一瞬就见她直接起身就往外走,意思很明显,‘侍奉’过了,她要回去睡觉了。
“要。”他听到自己近乎从齿缝里挤出的一个字。
那道已经走到门口处的身影稍稍停顿片刻,还是转回身来,倒了杯清水走到榻前。
祁不竭冰凉的手直接抓住她手腕将人拉进了怀里,欺身而上:“这就厌了?”
杯内的水一滴不剩地全洒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湿漉漉地又沾湿了她的领口。
林鹿动了动腕骨:“殿下弄疼我了。”
“你眼睛里的厌恶太重了……”
祁不竭指腹碾压着她眼尾的泪痣,声音里的偏执跟激烈浓到化不开:“阿鹿,你不是最会做戏了么?演一下爱,演一下爱到死去活来给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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