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难受吗?(1 / 2)
第151章难受吗?
祁流州罕见的动了怒:“当初是你一声不吭带回一妻一妾,口口声声说阿鹿只是妹妹,伤了她半条命去,如今又杀妻杀妾一意孤行要将人抢回来,添州,阿鹿不是一棵树一条鱼,任你推来扯去都随意,她……她……”
他说着说着忽然哽咽,半晌阖眸叹息道:“罢了,事到如今同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一句话,惹虞添州警惕地睁眼:“什么意思?”
祁流州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担心他知道阿鹿可能身死后离魂症越发严重,忙道:“我的意思是,事到如今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虞添州没说话,目光威严且压迫感极强,就那么直直盯着他看。
有那么一瞬间,祁流州甚至被这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好像被高高在上的陛下盯着时的那种感觉。
他轻咳一声,起身道:“我不打扰你了,专心药浴好好养身子要紧。”
……
金饰叮铃铃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鹿怔了怔,扔下手中看到一半的书探身往外看了一眼。
有高大挺拔的身影弯腰进来,怀里抱着个穿薄荷绿衣裳的娃娃,戴虎头帽,小脸又白又圆润,眼睛狭长有神,好看极了。
短短一个月不见,虞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一些。
林鹿呼吸都停顿了一瞬,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他一面,几乎是立刻起身要过去,脚链却抢先一步绷紧,险些将她直接拽倒。
祁不竭一手随意拖了她小臂一把,将儿子递过去:“只一个时辰,晚些还要给虞氏送回去。”
林鹿红着眼尾乖乖点头,拿脸颊轻蹭虞聿软糯的小脸。
下一瞬两只白白的小肉手就捧上了她的脸颊,虞聿显然对她没什么印象了,眨着双漂亮的凤眼好奇瞧着。
“谁给的?”
林鹿挑高他颈口挂着的一个璎珞项圈,边缘镶嵌一圈漂亮的东珠,正中是一颗又大又圆的翡翠,配金铃流苏,双手手腕也是同款工艺的金手镯,一眼便知是宫里的东西。
“母后赏的。”祁不竭抱臂斜倚床柱,懒懒瞧着她:“这是当年她的陪嫁之物。”
林鹿皱眉,推了他一把:“你往后站站。”
他身上苏合香的味道太重,比以往都重许多。
祁不竭都快习惯她的各种过河拆桥了,点点头懒得同她计较,往后靠了靠。
林鹿转了个身,手腕脚腕上的镣铐因此发出沉重的拖拽声。
她将虞聿放到榻上,将项圈跟手镯一一摘下来凑到鼻息下细细嗅了会儿。
祁不竭就歪头看着,看着她细细嗅过项圈上的每一颗珠子跟镂花的纹路,最后停留在原本戴在虞聿右手腕的一只手镯上。
金手镯围了一圈的小流苏珍珠,她三指一一碾过,四周十分安静,安静到什么东西碾碎在她指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祁不竭警觉地眯起眼睛,走上前就看到一颗很小很小的珍珠碎在她指腹处,露出的粉末却并不是白色,而是浅粉色的。
林鹿呼吸很重,盯着他的眼睛又冷又怒:“知道这是什么吗?”
“……”
“渊梨果的种子,生长在深渊峭壁上的一种梨树,结的渊梨果治昏厥失津的重症患者,种子却带极强的毒性,食之可致幻致死,便是不食用日日夜夜佩戴闻着它的气味,也会让虞聿在三年内神智失常变呆变傻……”
她的手举就停在他眼睫下,让他看清楚那漂亮的颜色,而后在剧烈的颤抖中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腕骨上的沉重铁链让她的动作变得迟钝又笨拙,可就是这样,祁不竭还是没有躲开,硬生生拿脸接了。
守在外面的岁寒听到动静立刻冲进来,不等看清什么就被主子一声‘滚出去’呵住了脚步。
他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主子,又看一眼红着眼睛杀意四起的林鹿,咬咬牙还是退了出去。
“祁不竭,你的能耐呢?对付我的那些心眼呢?”
林鹿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么重的苏合香……怎么?你的好妹妹又叫你头疼了?这么心疼她为什么要把虞聿寻回来呢?你明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孩子!”
祁不竭唇角压出阴郁的弧度,没说话,拿着那只手镯便转身离开了。
……
寝殿的门在巨大的一声响中崩开,震得整个屋脊、地面甚至桌上的茶盏都发出微微的声响。
帷幔内有人猝然起身。
帷幔被扯下,祁不语尚未看清来人就只觉得头皮骤然一紧,随之而来的就是钻心的疼痛。
“太子殿下——”宫女惊恐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就眼睁睁看着太子拖拽着公主的长发直接将人拽到了地上。
祁不语只着白色内衬,膝盖撞到地面发出闷响,她痛到闷哼一声,随即被拽着头发被迫仰起了脸。
一只坠着珍珠流苏的小小金手镯几乎贴上她的鼻梁:“认识这个么?”
祁不竭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比冬日里最深最冷的夜还要森寒几分。
祁不语嗅到了浓重的杀意。
她挑高眉尾,在着撕裂般的剧痛中竟笑出声来:“果然啊,她哪有那么容易死……皇兄,疼吗?”
她保养的极其纤细白净的手抚上他微微泛红的脸:“看到了吗?今日她只是给你一耳光,若你听之任之,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她手里。”
“死在谁手里是孤的事,还轮不到你操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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