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阿鹿,你不该激怒朕的……(1 / 2)
第116章阿鹿,你不该激怒朕的……
耳畔弓箭拉到极致的声音响起,黑暗中有人提剑飞身而来。
祁不竭挥手示意他们暂停,而后缓缓从圈椅中起身,同一时刻,岁寒回来了,匪狐也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侧。
两道身影很高很健壮,隐匿在黑暗里,像蛰伏许久随时欲扑出夜色的凶兽。
‘狼烟’跟‘烽火’在火光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林鹿手中提剑,满身鲜血,她身后站着虞添州跟祁流州。
只一眼,林鹿高高悬在嗓子里的心就落回了胸口。
“陛下,您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啊……”她上前一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祁不竭眯起眼睛,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而轻轻笑了起来:“阿鹿,你不该激怒朕的……”
他轻轻擡手:“荣王府、首辅府……杀干净了。”
下一瞬,一道冲天的火光划过夜色,带出尖锐的啸鸣声。
林鹿心头重重一颤,手中利刃翻转,裹挟凛然杀意直取他颈口而去!
岁寒当即持剑而上,一个护卫主子的动作,冷不防刺向祁不竭的利刃却陡然调转方向,直直砍上他腕口。
祁不竭身中蛊毒,根本不足为惧,他们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岁寒跟匪狐这两大威胁。
岁寒猝然抽手,利刃划破衣袖,只洇出微微血色,并不严重。
“添州,杀了祁不竭!”林鹿很快缠着岁寒将他逼退数步,将祁不竭近身的位子空了出来。
同一时刻,祁流州也同匪狐缠斗在了一处。
虞添州手腕悍然翻转,劈开数只迎面而来的利箭直取祁不竭胸口。
祁不竭刚刚拔出佩剑,一阵尖锐绞痛骤然来袭,冷汗就在瞬间爆流而出,直逼的他又跌坐回去。
杀意愈重,蛊毒发作愈烈。
祁不竭对虞添州的杀意早在日积月累中变成一股不可磨灭的执念,哪怕每日高坐龙椅,看着他一次次跪拜在自己脚下都无法磨灭。
虞添州似乎也愣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他身形甚至没有片刻的停滞,却在堪堪刺入他胸口时被匪狐一剑挑开。
祁不竭被护卫搀扶而起,一手持剑抵地,明明半点伤害都没有,却是接二连三喷出数口鲜血!
“陛下——”岁寒面色陡变,不过刹那间的分神却被林鹿捕捉到,一剑劈砍而下,直接带着他横抵而上的剑一并压了下去,抵着他颈口用力——
利刃切开岁寒喉骨的同时,祁流州的胸口也被匪狐一剑贯穿!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要踩着累累白骨爬上去的,脚下的每一根白骨或许都是自己的亲人。
那夜,血色跟火光染红了整个京城的上空。
海东青在半空中高亢嘶鸣着,盘旋着,眼睁睁看着它的主人被一个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一剑没入胸口。
而后,一头撞到了高高的城墙之上,翻滚着笔直坠落进了剧烈燃烧着的火海中……
……
静女醒来时,林鹿正给她擦拭唇角。
穿的是金云纹滚边的石青色长裙,发间的点翠凤头簪格外显眼。
“总算醒了?”她将药碗递给宫女,将人扶起来:“你这身子实在病弱,烧了足足两个多月。”
“母后——”
少年冲进来,漂亮的凤眼里尽是轻狂的不服气:“我不过午后多玩了一会儿,父皇便命人当众打我手心,你看——”
他伸出手来。
林鹿转了个身,还不等说什么,病床上的静女反应竟比她还大,一下就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了过去。
在榻上躺了两个月,身体本就又虚弱,这两步走得险些跪下去。
“我看看——”她握住少年冰凉的小手。
不知打了多少下,手心都高高肿起,蹭去一层皮,泛出些血丝来,惨烈非常。
林鹿微微蹙眉,但也只道:“阿赫,你是长子,父皇自是对你寄予厚望,虽严格了些,但……”
“但什么但?!”静女怒道:“这是你搭上半条命生下来的,他若真心疼,又怎会下这么狠的手!”
林鹿怔住,她这个做娘亲的尚没有多大感觉,怎么她反而这般怒气冲天。
毕竟是男子,添州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拿剑上战场了,受伤见血是常有的事,祁赫自小养尊处优,偶尔遭父皇训斥体罚,林鹿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祁赫气哼哼道:“就是就是!父皇根本一点不喜欢我,平日里同弟弟妹妹们说话便是温和的,同我连话都懒得说两句。”
静女一哽,擡眸看向他。
记忆里还在襁褓里只知道哭的娃娃,一转眼已经长的清瘦又挺拔了,只是眉眼间尚未褪去孩子的青涩,连声音都是稚嫩的。
她忽然就想起之前虞添州问七月的那句——他长得像我么?
他其实长得跟虞添州不怎么像,眉眼间更多的是她的影子,只有薄削的唇同虞添州有几分相像。
“弟弟妹妹都乖乖的,唯有你整日调皮捣蛋,父皇不凶你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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