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最后陪伴她的竟是岁寒。(1 / 2)
第112章最后陪伴她的竟是岁寒。
“不好说。”季朝霁道:“她刚入这里时,太子曾对她动过私刑,似乎也想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消息。”
‘茶茶’遭过私刑逼问!!
‘林鹿’倒吸一口凉气:“为何我不知道?!”
季朝霁:“因为我没跟你说。”
‘林鹿’:“……”
若不是眼下实在乱成一团,她也恨不得同季朝霁当场打起来。
林鹿先前同虞添州数次三番过招,哪怕再鱼死网破,虞添州总是有所保留,因此几乎次次都没在她手下讨到便宜。
可眼下,两人杀意几乎是一样重的。
如今的林鹿在茶茶体内,是虞添州一向看不惯的茶茶。
且她刚刚揭穿了他埋在心底最深处,最害怕被人知晓的秘密。
真是可笑。
既早已有了旁人,又何必在她面前扮出这般情深难抑的模样。
恶心!
恶心!!
恶心!!!
她心中像是烧了把火,在狂风大作中越烧越烈,瞬间化作一条汹涌的火龙呼啸着欲将对面的人焚烧殆尽。
“住手——”
眼瞧着双方真的在致对方于死地,‘林鹿’终于忍不住,一剑挑开了打得难分上下的两人。
‘茶茶’内力上没有虞添州精纯,毕竟只在牢狱内草草修炼不到半年,但剑术上的造诣却比岁寒这个‘师父’还要厉害些。
照岁寒的说法,已经是青出于蓝了。
她脏腑受震动,外伤却只有小臂上浅浅的一道痕迹,这会儿强忍着喉中一口腥甜,冷眼瞧着腰腹处受伤汩汩流着鲜血的虞添州,慢慢道:“虞添州,你该去死的。”
‘林鹿’一手持剑,一手死死抱住杀意未消的虞添州:“季朝霁,送茶茶离开这里——”
季朝霁这才不紧不慢地上前:“走吧。”
……
马车冲出城门没多久,季朝霁忽然收紧缰绳停了下来:“从这条小道顺着上山,沿着东边那三座山走到头是个悬崖,看着陡峭但下面有一处平地连接半个山洞,里面有吃的喝的,够你一两个月死不了,等我派人去接你。”
他真的很聪明。
虞添州那样重的杀意看在眼里,很清楚他并不打算放过她,早晚会追出城门杀过来。
林鹿掀开车帘看向黑暗中连绵起伏的山峦,静默半晌忽然道:“你是虞添州亲自选在主子身边的。”
季朝霁微微侧首:“眼下还有闲情逸致同我聊这个?”
“若有朝一日她同虞添州反目,誓要杀死对方的那一种,季朝霁……”
林鹿苍白的唇掩在黑暗里,只有虚弱的声音传来:“你会选择站在谁的那边?”
回应她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林鹿就在这沉默中湿了眼睫。
是啊,他虽是她的贴身护卫,可追根究底是因服从于虞添州的命令,后者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回去后……想办法同桑桑成婚吧,去哪里都好,不要再留在京城了,我不希望那一天发生的时候,看到你站在任何人的身后。”
“……”
季朝霁手指紧紧攥着缰绳,转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清凌凌一片的眸子。
“你究竟是谁?”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这次却换做她沉默了,摇摇头,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天的夜很黑很暗,山风穿林而过,带来浓重的湿气。
林鹿一手扶上粗壮的树干,静默半晌,哇——地呕出一口黑血。
嘤嘤草。
“嘤嘤草?”
虚空中传来她新奇的声音:“这是什么名字?这叶子也好特别,像毛毛虫一样毛茸茸的。”
“你手上有伤口,不要碰……”
她作势欲拿,半空中的白皙小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握住:“此草毒过砒霜,服下后半个时辰内必发作,药石罔医,除再投胎为婴外,再无第二天路可走,因此才被称作嘤嘤草。”
那人的手很大很有力,握着她的时候干燥且温暖。
那是虞添州。
他亲自采回嘤嘤草给她长长见识,最后又亲自用嘤嘤草送她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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