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殿下倒替我可惜上了?(1 / 2)
第109章殿下倒替我可惜上了?
沾着辣椒水的一鞭抽下来,不过片刻血水就湿透了衣衫,显出一道明显的血痕。
常年在大牢里动刑的狱卒,手上力道自不会弱半点,也从不会因男女有所区分。
林鹿阖眸,默默咬紧牙关。
忍过了虞添州甩下来的那一巴掌的疼痛,眼下别说被抽几鞭子,就是真凌迟血肉,也不过如此。
岁寒站在一旁,明显看到主子负于身后的手在一瞬间收紧。
然后在第二鞭扬起的时候,沉声喊了句停。
狱卒一个踉跄险些没收住,慌忙拎着鞭子退至一旁。
林鹿圆润的下颚被有力的五指掐住,被迫扬起来对上男子落下的目光。
“你究竟是谁?”他问,明明半盏茶功夫前还好好的嗓子,这会儿却莫名的有些沙哑。
林鹿眼睫翕动,慢吞吞道:“茶茶啊,殿下头一次见我么?”
“你不是。”肯定的口吻。
林鹿扯扯唇角:“殿下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祁不竭盯着她红润的唇。
要撬开它,甩几鞭恐怕不行,得玩儿点钻骨割筋的东西。
他视线下滑,落在她身前长长的血痕上,肩头海东青忽然就顺着他肩头下来,凑过去借着伤口撕裂的地方狠狠扯下一块皮肉吃了。
林鹿秀气的眉头皱起,咬牙忍住了,连一声哼都没发出来。
死畜生,就说一开始怎么就看它不顺眼,原来原因在这儿。
海东青伸了伸脑袋,似还想再啄一口,被祁不竭一把攥住了脖子,然后像只鸡一样丢到了一旁。
小东西扑棱着翅膀尖叫了两声,歪歪斜斜的摔在了地上,而后被岁寒捡起来拍了拍毛发上的泥土放到肩上。
顿时委屈的将脸埋入了漂亮的羽毛里。
腕上铁链被解开,林鹿睁开眼,似嘲弄地瞧了身前男子一眼:“就这样?殿下那些叫人求生不得的手段呢?我可是久闻大名,若只是今日这两下花样,可真就大失所望了。”
祁不竭指腹轻刮她耳后,半真半假道:“孤的手段还在后头,急什么,只是这么漂亮的皮囊若毁了,难免可惜。”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可惜,殿下倒替我可惜上了?”
祁不竭没再同她斗嘴,只后退两步,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同岁寒道:“寻个大夫来给她看看。”
“不必,一点皮肉伤死不了。”
不等岁寒应声,林鹿就替他拒绝了:“不劳烦太子殿下。”
说完扬长而去。
好似囚在这一方天地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眼前的这人一般。
祁不竭站在原地,静默许久后突然转身看向她离去的方向。
明明,早已不见她的人影。
……
事情的最终,以判林鹿一年刑期为结束,算是勉强给慎侯府一个台阶下。
祁不竭再没出现过。
‘林鹿’跟静女倒是偶尔会来,给她带衣物吃食,她们并不知那日刑讯的事,只瞧她面色如常,便没往那方面想过。
毕竟茶茶一向是个吃不了苦的性子,若受了刑一见到她绝对会嗷嗷大哭一通。
‘林鹿’还好,相比起来,每每来此都要哭上一哭的静女就显得凄惨许多,总说是自己连累了她。
短短不过数月,静女瞧上去比她这个坐牢的都要憔悴。
新鲜的饭菜习惯性地被分成两份,一份给了一旁的连娘,一份自己吃。
养了小半年,初见时还骨瘦如柴的女子如今已日渐丰腴,恢复了本来的样貌才瞧出来也是个温婉大气的女子。
她‘暗杀’林鹿的案子还拖着,上面不发话,刑部侍郎也不敢擅做主张地审,就这么一直拖着。
王福禄本早已将此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日随着汤骞来刑部交接犯人,无意中瞥到还活生生活在牢里的连娘,觉得哪里眼熟,不等辨认清楚,连娘已经情绪激烈地冲到铁栏前咒骂了起来。
狱卒便附耳过去,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同他说了。
“哪儿那么多的事。”
王福禄道:“一个婢女,一个寡妇,死就死了,首辅府还能为着个婢女深究去?”
说着给身后小厮一个眼神。
“只弄这寡妇就是,别动这婢女。”汤骞眯着双小而聚光的眼睛盯着牢狱里那个岿然不动打坐的女子道:“前段时间慎侯府一日丢了近二十条人命,就是她做的。”
王福禄一惊,又重新看向那明显还稚气未脱的婢女:“她?就她?传闻是不是传错了?”
“她是虞添州夫人的贴身婢女,自小跟着一道练剑,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首辅府能在慎侯府手里保下她,想来还是很在意的。”
汤骞道:“叔父虽同虞氏一向不对付,但也不敢轻易招惹,我自然也得斟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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