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哭什么?我是死了吗?(1 / 2)
第93章哭什么?我是死了吗?
林鹿从井水的倒影中看到了茶茶的模样。
她怎么会成了茶茶?
她擡头环顾四周。
这里是首辅府,院子里的‘林鹿’腹部高高隆起,依照她刚刚的那番话,显然是再过几日就会临盆。
——你们本该成婚,生下两儿一女……
——虞添州改名祁添州,登基为帝,封你为后,共享太平盛世三十五载。
傅萝的声音从遥远的记忆里传来。
她蹲在荷花池旁安静了一会儿。
难道这就是傅萝口中所说的那本书?她那本该顺畅安稳,一生无忧的生活?
眼下的她已经成了虞少夫人。
那……静女呢?
没有了那些个所谓穿书而来的女子,静女是不是也就还活着,同申俊及恩爱白头,一生顺遂?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她立刻就往外冲去。
没走两步忽然被一个小厮拦住:“哎哎哎,去哪儿呢?将军就知你伺候不走心,特意命我盯着你!这些日子都不许出府,好好伺候主子,若有半点闪失,小心小命不保。”
这小厮是平日里专门伺候她的,林鹿自然熟悉,只是眼下她换了身份,连命令的话都无法说出。
“我就出去一炷香,马上回来,耽搁不了主子用膳的。”她学着平日里茶茶的口吻说话。
“不行!将军已经知会整个府中的护卫,所有人都盯着你,不许出门,回去照顾主子去!”
‘茶茶’恼了,瞪着他琢磨着要不要动手。
“嘿,你瞧什么瞧!”
那小厮见她不服气,一根手指戳去她脑袋上:“将军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看在自小照料夫人的份儿上,早给你打发了!整日偷懒,也不知夫人看上你什么了。”
‘茶茶’懒得同他计较,转身回了膳房。
带着做好的新鲜小菜回去,‘林鹿’已经回房睡下,倒是季朝霁回来了,抱剑在院子里打坐。
季朝霁是她的贴身护卫,身手能力半点不输虞添州,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怼天怼地,有时候连她这个主子都不放过。
但任何的危险只要有他在,林鹿就永远不用担心,是个比山石大海还要可靠的男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那个入了九公主躯壳的人看上了他,将他选为命定之人。
许久不见,再见竟恍如隔世。
‘茶茶’将饭菜放到桌上,盯着他麦色的俊脸许久许久,眼眶不知怎地竟有些泛酸。
似是感受到她的注视,季朝霁缓缓睁眼,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哭什么?我是死了吗?”
‘茶茶’:“……”
她低下头揉揉眼睛,干咳一声:“没哭,是风迷了眼睛。”
季朝霁擡头,看着岿然不动的树叶跟毒辣辣的日头,蹙眉:“风在哪里?”
“……”就非要刨根问底是吗?
“慎侯府如今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人出不去,她心中惦记着,忍不住先问问季朝霁。
季朝霁不答反问:“什么什么情况?”
“就是那谢家姑娘同申俊及,婚后日子可还好?”
“……”
季朝霁没说话,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她。
林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如今作为‘茶茶’,整日跟在主子身后,对主子的好友应该比他这个护卫更清楚。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忽然警惕反问,顿了顿又道:“你今日看我眼神很不同。”
茶茶平时怎么看季朝霁的?
林鹿努力回想,对了,她好像是一直看不惯这毒舌崽,平日里别说是主动搭话,见了都是远远绕开的。
她心中微动,不敢再多问下去,只学茶茶恼他时的口吻道:“不说算了,谁稀罕!”
说完就离他远远地一站。
季朝霁又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闭目打坐。
……
夏日的风燥热地吹过水榭,半盆冰很快就化成了水。
‘林鹿’靠着软枕,一手握书,一手吃着冰镇的樱桃,感受到腹中胎动,时不时顺手轻轻一抚。
‘茶茶’跪坐一旁,学着平时茶茶伺候自己的模样,轻扇罗扇,将化开的冷气散在空气里驱散暑气。
以第三者的视角去看自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熟悉,更多的却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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