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我们成亲吧，阿鹿。（1 / 2）

第84章我们成亲吧，阿鹿。

虞添州称病，已经数日不曾早朝。

暖阁内，祁不竭字写到一半又忽然蹙眉，直接将宣纸掀起揉皱丢到一旁。

岁寒外出许久终于回来：“公子，林姑娘这几日似乎并不在荣王府跟首辅府，常去的那几家药铺跟茶楼也数日未曾去过了。”

祁不竭用力扯着狼毫，声音又沉又阴郁：“可曾见他们有寻人的迹象？”

“荣王府有派出三波人马离京外出，首辅府那边倒是安静的很。”

岁寒略一停顿，又补充道：“虞添州似乎也不在府中。”

话音一落，毛笔忽然就被狠狠掷出！

啪地一声响，落在地上溅起一串黑色墨汁。

婢女们立即惊慌地匍匐下去，屏息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是说，孤的皇侄女同她那青梅竹马的将军一道出京去了？方向呢？目的地呢？可都查到了？”

岁寒低下头：“……未曾。”

“废物！叫匪狐滚过来！”

“……是。”

……

虞添州并不偷偷在林鹿饮食内下软骨散，他每日都会单独将药喂到她嘴里，亲眼看着她咽下去才满意。

他说林鹿疯了，需要安静下来沉淀自己，不要总想着杀戮，不要自甘堕落沉溺男女之欢。

可林鹿觉得真正疯的人其实是他，不声不响地就疯了。

“我想父王母妃了，我想回家。”她说：“你伺候我伺候的很不好，我不喜欢，我要回家。”

虞添州坐在窗前抚琴奏曲，任凭她说什么也置若罔闻。

屋里暖炉烧的很旺，但窗子开着，一冷一热交替之下，既不会叫她闷的难受，又不会冷到她。

林鹿忽然就哭了起来，细细的，弱弱的抽噎着，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虞添州漂亮修长的十指终于停下，按在琴弦上长久地不动。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乖乖在家哪里都不去了呜呜……二哥哥你放我回去吧，一直这么躺着，我连如何走路都快忘记了……”

林鹿说着说着，挣扎着要下榻，可身上软弱无力，挣扎之下险些翻下床榻。

……若不是她的手被铁链拴着的话，真的就摔下去了。

虞添州终于起身，将人抱起来放回去，微凉的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要叫我二哥哥，我不喜欢。”

林鹿眼泪汪汪：“好，你说什么都好，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呜呜……”

虞添州的拇指就按在她眼尾小小的泪痣上，似是酝酿了许久许久：“我们成亲吧，阿鹿。”

林鹿装哭装的正起劲，冷不防听到他这么一句，险些一口气没缓过来呛到自己。

她眼眶里还晃着两汪水，就那么睁着漂亮的凤眼盯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那么喜欢我，先前是我思虑太多，总想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可放眼整个京城……谁都配不上你，阿鹿，你太小太冲动，需要我照顾一辈子。”

“……”

这是这几日以来，他跟她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也是最能证明他真的疯了的话。

林鹿太过震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在哭，只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跟你成亲？”

虞添州点头。

“给你做妾？”

“……”虞添州薄唇抿了抿：“平妻。”

林鹿直接给气笑了，一笑原本还在眼眶里的泪水落下来，以至于都分辨不清她此刻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虞添州，你看我像是会同旁的女子分享一个男人的人？”

“此事我决定了，爹娘那里自然也会同意。”

他真该庆幸说这话的时候，她全身软弱无力，否则一定立马动手跟他打个你死我活。

林鹿深吸一口气，连连点头：“行，成亲嘛，好啊，但我不要做平妻，你回去给徐令宜饮下一碗落胎药然后休了她，我们就成亲如何？”

虞添州蹙眉：“不可能。”

“你也知道不可能啊，那就算了嘛。”

虞添州默默良久，似下定决心一般解开腰封：“我知你不肯轻易点头，但若有了夫妻之实……”

林鹿浑身一僵，勉力擡手按住他：“虞添州，你不要乱来！”

他是真的疯了，当初军营里出过一次校尉侮辱民女的事，甚至还是个颇有背景的人物，层层阻挠之下他仍是不松口将人当众斩杀，可见对这种事有多深恶痛疾。

虞添州清冷的眼睛静静看她：“阿鹿，你还爱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