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喝过药了么?(1 / 2)
第82章喝过药了么?
她轻声细语说话时咬字格外的好听,像根根软刺的小钩子,勾得人心都酥了。
祁不竭眼眸一下就暗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就咬在她雪白香软的颈口:“睡足了就想跑?当孤这儿是客栈呢?”
“……嘶。”
这一口咬的异常紧实,林鹿吃痛地哼了一声,小手抓紧他肩背:“轻点呀,你要吃了我么……”
……
趁着天色将亮未亮时回到荣王府,又补了一小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茶茶人还在首辅府,伺候她早膳的是金桔,林鹿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粥便让她将饭菜撤了。
饭后金桔在一旁煮茶,林鹿则在院子里打坐。
茶茶匆匆跑来,寒冬腊月里竟是满头大汗:“不好了主子,昨夜燕姨娘遇刺身亡,死状凄惨,将军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林鹿同样出了微微的汗,接过金桔递来的帕子擦拭着颈口,没什么情绪地问:“他的妾遇刺身亡,他来寻我做什么?”
“将军已经着七月问过王府守门的府兵了,您是今日一早才回来的,将军怕是……”
“林鹿——”
茶茶尚未说完,猝然一声冷喝传来,虞添州已然眨眼间逼至眼前。
茶茶一个哆嗦,白着小脸挪到一旁不吭声了。
林鹿擡头,尚未说句什么,领口骤然一紧,整个人已经被虞添州提着拎进了寝房。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甩上,整个屋子仿佛都被震的抖了三抖。
林鹿被甩在榻上,转身不等起来就被虞添州掐着颈口按了回去:“你是不是杀疯了?!!重伤她脊骨还不够吗?让她一生都瘫痪在榻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为什么?!”
林鹿皱眉。
祁不竭有掐她脖子的习惯也就罢了,如今连他虞添州也这般。
怎么?她脖子上是长了什么刚好放置五根手指的凹槽吗?不往她这里掐手就没地方放了是不是?
“虞将军是亲眼瞧见我杀你爱妾了?”她不慌不忙地反问。
“阿鹿,别同我玩这种游戏,是不是你杀的,我很清楚。”虞添州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如今已有嗜杀的癖好?像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嗜杀的癖好。
林鹿眼睫微微落下。
难道是祁不竭动的手?她并没有开口提这件事,想来他应该也懒得再去动手杀一个废物。
……难道是徐令宜?想借着燕离离的死,彻底离间她跟虞添州?
不,她们看起来感情很深的样子,燕离离重伤被送回首辅府那夜,徐令宜满眼的心疼跟愤怒不像是演出来的样子。
那还能是谁?
是九公主吗?
见她一直沉默不言,虞添州更是又怒又恨:“阿鹿,你究竟要杀到什么时候才满意?”
比起亲眼看到燕离离的死,更叫他害怕的是林鹿越走越偏的路。
她再这么杀下去,早晚有一天纸包不住火,她真的会死的!!
林鹿抓住自己衣领,慢慢从他手心扯出来:“我再说一遍,不是我杀的。”
“你还撒谎!”
“我想她死,那夜就不会留她苟延残喘,人都废了,我杀一个废物做什么?”
“……”
“你不如好好想想,燕离离一死,你我反目是谁最希望看到的。”
虞添州眼底的惊怒渐渐转为怀疑:“真的不是你?那昨夜你去了哪里?”
林鹿:“……”
她一个迟疑的功夫,被扯皱的衣领处隐约露出的半个齿痕便入了虞添州的眼。
他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像是都被抽走了,鬼使神差地将那处扯开。
林鹿‘哎’了一声,擡手去制止却为时已晚。
那样新鲜漂亮的齿痕,新鲜到连血痂都还未形成,探手一按,便又有新的血丝冒出来。
虞添州唇都白了,眼前黑白交错,模糊到连她此刻的模样都看不清。
林鹿索性也不同他狡辩,坦白道:“寻欢作乐去了,大景朝男色着实多姿多彩了些,我瞧着个个都不错,一时情动……虞将军是男子,同妻妾情动之时多难以自控该晓得的哦?我就不多说了……”
虞添州失神地看着她,唇瓣动了动似是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许久许久,他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很重很急地喘了几口。
然后哑着声音问了句:“喝过药了么?”
林鹿还在琢磨是把他推开还是自己屈膝侧歪挪出来,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一下没转过来:“喝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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