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他拦着,她就果真不动了。(1 / 2)
第71章他拦着,她就果真不动了。
身后的人没动,倒是茶茶在一旁轻声道:“主子,您不然醒醒酒吧。”
她是一向不管她睡还是起的,这么说就代表有事想同自己说,又碍于虞添州在便只得这么暗示。
林鹿揉揉疼痛不已的脑袋坐起来,瞥一眼还坐在跟前的虞添州:“还不走?你看我像是有心情同你说话的样子?”
过了年,她就要嫁去汤氏了。
虞添州这两日总是睡不好,满目都是汤骞肥硕的身子,狡猾的眼睛。
可他拗不过林鹿,连母亲跟王妃都拗不过,当初执意要嫁去慎侯府时拗不过,如今一样拗不过。
“阿鹿……”他欲言又止。
林鹿彻底冷下脸:“我最后说一遍,出去。”
“……”
她看起来不舒服极了,虞添州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同她起争执,薄唇抿了抿,不得已起身离开。
茶茶把门一关,这才匆匆过来:“主子,奴婢下午去送汤药,结果听宁母说,宁公子从早上离开后就没再回去,也不知去了哪里。”
林鹿还在按眉心的动作倏然一顿。
宁阿归很孝顺,这几个月来除了外出买菜否则几乎不出门,茶茶每每去送药他都早早候着,汤药是必须一勺一勺喂母亲饮下的。
“兄长在府里吗?”
“在的。”
“请他过来一趟。”
……
得到确切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末。
祁流州眼见人擡脚就向外走,立刻将人拉住:“你去做什么?”
“放手。”
“你当汤氏是吃干饭的?汤孙是锦衣卫指挥使,是皇上的心腹!你有几个脑袋跟他们对着干?!”
林鹿被抓着的那只手紧紧收拢,咬牙反问:“所以呢?活生生一条人命我就放着不管了?”
祁流州默了默:“大景朝从不缺无辜枉死的人,怪就怪他明知你已有婚约在身,还要来王府寻你,汤氏尚未娶你过门便要被人嚼舌根,怎会轻易放过他?”
“怕嚼舌根啊?我身上什么传言没有,他汤氏若怕,一开始就不该应下这门婚事!”
话落,用力挣脱他的束缚便向外走去。
祁流州自是不能让她跑出去闯祸,立刻跟上前想将人拦下,可似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他前后脚跟着跨出正厅大门,却发现光线模糊的院子里哪里还有她林鹿的人影。
而此刻的汤府还灯火通明,几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在汤骞的屋里推杯换盏,划拳罚酒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林鹿身影掩于院门后的一株梧桐树后,屏息听着这个院子里一切声音。
骰子在骰盅中碰撞、酒溅落洒在地上、琉璃瓦上因承受重量变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四个护卫。
院门被推开,一行婢女执着托盘,上面摆置着酒水、甜点、果品,走在最后的一人习惯性地转身去掩门,却只觉颈口骤然一痛,整个人随即软软倒了下去。
手中托盘摆放的果品甚至连动都没滚动一下,被一只素手稳稳接住,藏到了树影深处……
……
初冬的夜,真冷啊。
马车停稳,岁寒挑开帘帐探出手:“公子,到了。”
一股凛冽的风涌灌进去,马车内燃的正盛的暖炉似都冷了几分。
祁不竭下车,肩头披着件黑色狐裘大氅,眯眸看着茫茫夜色中缓缓流动的济济河。
水声激荡,湿了女子半身衣裳。
他微微侧首,马车后的大队人马便齐齐卸下身上外衫,迅速在黑暗中分列开来,而后笔直地投进了宽广漫长的河水里。
林鹿半身已失去知觉,等意识到有人靠近时,整个人都要被急速的流水冲倒下去。
岁寒将人带上岸边。
祁不竭温暖干燥的大手贴上她冰一样的颈口,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搏动:“虞氏、荣王府满京城的寻你,但你瞧,率先找到你的总是孤。”
夜还很深,只有马车前的两盏荷花灯发出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林鹿泛红的眼尾。
她很安静地站着,任由祁不竭将自己打横抱起进了马车,然后一件件褪下冰冷湿透的衣衫,用内里全狐毛的氅衣将自己完全裹住。
马车内没有点灯,只有炉火忽明忽暗的光。
林鹿扭过身,将脸完全埋入他颈窝,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许是在冷水里浸润太久,连落下的泪都是凉的,沿着祁不竭的衣领源源不断地滚下去,滑过他胸膛,腰腹……
小可怜。
祁不竭心情却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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