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不好了,林姑娘跳井了!(1 / 2)
第68章不好了,林姑娘跳井了!
虞中堂怒到脸色都铁青一片,拍着桌子怒吼:“添州人呢?!还管什么妾不妾的,孰重孰轻都分不出吗?!你——去燕氏把情况说一遍,要么他们燕氏登门道歉将人领回去,要么我们明日便寻个人牙子将人发卖了!”
被点名的小厮忙应声,小跑着离开。
“还有你!去荣王府请王爷王妃过来给阿鹿做主!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妾竟敢行刺荣王府的人,别说是她,就是整个燕氏都要给个说法!”
“是,小的这就去。”
林鹿抽抽搭搭,像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虞夫人不断哄着才勉强让她平复下来,捧着盏热茶,眨着双睫毛湿透的眼睛慢慢饮下两口,似是又有些怕,小声哭两嗓子。
虞添州就在这时负手而来,眼底尽是压都压不住的怒火:“小小年纪越发心狠手辣,阿鹿,你可还给自己留有半点人性?!”
“你这么大声作甚!”虞中堂怒斥一句:“没看到阿鹿吓得不轻?!难道在你这里谁伤的重谁就有理?!”
虞夫人同样愤愤不平地瞪着他:“添州,不过一个妾而已,你当真要亲眼看着阿鹿死在她手里才满意?”
虞添州喉中一哽,勉强压住了些许怒火道:“父亲母亲,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离离遭人一掌击断脊骨,这辈子都要在榻上躺着!阿鹿,你如今内力尽失,如何做到这些?”
林鹿道:“你也知我内力尽失,自是要重金聘请护卫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仇家来杀我吗?”
“离离说是岁寒干的!你不是说他已经回景命府了吗?且她第一伤在胸口,你分明已经知道是她,才命岁寒废了她的!林鹿,你怎可这般恶毒?!”
“恶毒?”
林鹿似是气急,红着眼尾起身两三步逼近:“是我给她穿上夜行衣的吗?是我逼她深夜尾随刺杀我的吗?她不留余地一剑穿顶可以,我便要次次退让给她再杀我的机会是吗?”
虞添州被逼得连连退步。
许是她脸上失望、悲愤、委屈的情绪太重,字字尖锐的逼问之下,竟叫他一时无言以对,甚至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
林鹿红唇一抿,干脆大哭起来:“我早知你希望我死,好不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那我干脆去死好了,你满意了吧!”
说完提裙便向外跑。
虞中堂跟夫人面色一变,齐齐起身,不等追出去虞添州已经飞身挡在身前。
“阿鹿,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压低声音道。
“你放开我!今夜最该死的就是我,怪我自己不好好在马车里坐着,没让你宝贝爱妾一剑将我捅穿,不然你替她补一剑好了,你剑术好,总不会再出偏差!”
她像只难抓的兔子拼命挣扎,虞添州不得已只能双手用力才能勉强将人按住。
他试图跟她讲道理:“我的意思是,你明明可以将人带回来交给我处置,为什么要私自动刑?你知道对一个女子而言一辈子躺在榻上意味着什么吗?”
林鹿泪眼汪汪,委委屈屈:“那你知道对一个女子而言被一剑自头顶穿下意味着什么吗?”
“……”
“亏我还觉得我们便是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是可以的,可如今才知晓,我林鹿在你眼里连只蝼蚁都不如,我的命只不过是你爱妾随取随得的胜利品。”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不好,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思,只是阿鹿……”
“你想我给燕离离赔命吗?”林鹿凄凄凉凉地问。
虞添州一怔:“不,只是你不该……”
“她说是岁寒干的就是岁寒干的,她说我明明发现是她还下死手你也相信,二哥哥,我说不是岁寒,我说我不知道是她,你信我吗?”
“……”虞添州薄唇抿紧,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好,好好好……”林鹿不再执着等待他的回答,推开人便向外走去。
虞添州僵在原地,一时不知是该先去照顾离离还是追她。
直到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不好了,林姑娘跳井了!
……
徐令宜正在照料燕离离,听到外头乱作一团匆匆赶去时,虞添州刚刚抱着林鹿从井中飞身而出。
井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身上滴落,很快在周身湿成一个巨大的圆。
像一道屏障,隔绝了水汪中的两人跟外面重重人影。
他怀中的女子全身湿透发着抖,像是呛了水,脆弱又委屈地咳着。
虞添州接过七月递来的披风将人牢牢裹住,想去捧她的脸看看,被人扭脸躲开了。
“你别碰我——”林鹿哭着道:“虞添州,我恨死你了!我……咳咳咳——我这辈子……都、都……”
“别说话,阿鹿你在发抖。”虞添州说着将人打横抱起便往她的小院走去。
已是初冬时节,井水又冰又冷,他刚刚下去时都觉得刺骨的冷,更何况她一个小姑娘。
本就体寒,平日里手脚冰凉暖不热,万一冻伤了落下病根该如何是好。
她还这么小。
她明明还只是这么小的一团。
他很慌,甚至在看到燕离离被擡入院中,探手一试意识到她脊柱被废此生都无法再站立行走时,都不曾这般慌乱过。
一手将人托在臂弯间,他空出另一只手来不断扯动披风衣角将她从头到脚地遮住,哪怕这件干燥的披风也早已被水渗透湿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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