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被孤这皇侄女欺负了?(1 / 2)
第64章被孤这皇侄女欺负了?
林鹿没去看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她需要一点时间放空自己,捋一捋以后得日子该怎么糊弄,又能糊弄几日。
京城里新开了一家茶楼,一楼是给寻常百姓便可消费的起,二楼专待富商官吏,茶水二两一壶,而三楼,只招待皇亲贵戚,功勋世家,茶水要用黄金来买。
林鹿点了只茶香。
精选的普洱晒干后与檀香、白木香混合,香气清新宜人,婢女跪伏一旁,十指纤细洁白,轻轻按着女子后颈、肩头,沿着脊柱一路揉压。
岁寒全程跪坐一旁,寒冰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双手的动向。
林鹿就在这一份清香静谧里小睡了一觉,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
然后她一转头,就看到黑着个脸的岁寒。
那种‘被迫跟深爱女子分离,不得不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的麻木绝望感呼之欲出。
林鹿推开窗子散了一室茶香,笑着亲自帮他倒了盏茶:“四皇子就那么好么?你瞧你自刎谢罪,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若放在我这里,必然是要扑上去救你的。”
她开始挑拨离间,试图收买人心。
可惜人家不稀罕,依旧冷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脸。
但林鹿哄人的耐心也仅止于此,她品着茶,往下瞧了一眼:“瞧,你日思夜想的人,来了。”
岁寒怔了怔,难得给她点反应,往窗下看去,脸色顿时一紧,然后站起身来。
楼下,黑抹额金发冠,着一套雾色宽袖长袍的男子不偏不倚擡头往这边瞧过来,面如冠玉,腰身修挺。
肩头海东青已经兴奋至极地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落在窗前小步挪到林鹿小臂之上。
没多久,它主人也推门而入。
岁寒早早候在一旁,竟罕见地微红了眼眶,薄唇抿的紧紧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祁不竭掀起眼皮瞧他一眼:“这什么表情?被孤这皇侄女欺负了?”
岁寒摇头,终是试探着,艰涩道:“公子。”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这么叫他的资格,两个字如鲠在喉半晌,还是没忍住。
祁不竭哼笑一声,也不知是认还是不认,只道:“吩咐下去备些吃食,别饿着孤的皇侄女。”
他在林鹿面前坐下,双手交叠抵着下巴,半是认真半是讥讽:“毕竟要嫁人,再给饿得瘦巴巴的,岂不是孤的不是?”
林鹿一只手把玩着海东青的羽毛,睨着他不吭声。
“瞧上谁了?”祁不竭做作地道:“孤身为长辈,别说那几日去王府的几个歪瓜裂枣,就是这满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只要你看上了,孤便给你把这门亲事定下,如何?”
林鹿一副真的信了的模样:“真的吗?那真是多谢小皇叔了,我这人不挑,但凡相貌端正,身量高一些的都可以,锦衣卫指挥使那个叫汤骞的侄子我觉得就不错,但他好像对我不甚满意,小皇叔可有法子?”
正是午膳时分,茶楼下熙熙攘攘都是往来的人群。
祁不竭脸上突然的冰霜刮一刮,差不多可以给他们提前下一场大雪了。
林鹿知道这门亲事他定会从中阻挠。
锦衣卫在整个皇城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上至皇权,下到文武百官,谁不忌惮几分?
汤孙是他祁不竭的人,可若他的侄子同林鹿结为姻亲,会不会动摇他们之间的缔盟谁都说不准。
热气腾腾的饭菜被送进去,婢女刚刚跪下,尚未将它们一一放在桌上,就被长袍一挥尽数扫了她一脸一身。
婢女连呼痛声都不敢,只慌忙四肢伏地叠声道‘奴婢该死’。
祁不竭眼皮冷漠地垂着:“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打死。”
话音一落,门便从外被打开,岁寒走进来。
刚刚将人衣领提起来,一只素手就按了上去。
林鹿脸上没什么表情:“虽说白白问小皇叔要的你,但一仆侍奉二主可没意思,岁寒,你不然问问小皇叔要不要将你收回去呢?”
岁寒不言,只坚定地将那婢女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林鹿彻底冷下脸,将海东青甩开起身就走。
她这一走,大有要同他一言不合就一刀两断,再不往来半点的意思。
祁不竭面色一缓,又扯出些笑来:“不过开个玩笑,做什么这么生气,岁寒,将人放了。”
婢女半晌愣是没敢哭一声,这会儿也只敢红着眼睛抖着手利落地收拾一地狼藉。
不一会儿又进来了两个,跪着将地上擦的一干二净,重新送了饭菜进来。
祁不竭亲自夹菜,一块用冰糖煨成琥珀色的肉放在她眼前:“来,尝尝这道樱桃肉,甜而不腻,你应当喜欢。”
林鹿没兴趣同他玩‘你好我好’的游戏,只缓慢道:“这汤骞我是一定要嫁的,小皇叔有这功夫倒不如去汤家试试,或许会去说服他们。”
汤骞此人好色,且是为了美色不要命的那种,她若存了心思诱他,这门亲事就一定能成。
祁不竭那会儿小发雷霆一次,现在瞧着倒是情绪稳定了许多,只道:“孤还以为你会选择那个叫宁阿归的。”
“因为他长得像虞添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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