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是疯了吗?(1 / 2)
第60章他是疯了吗?
林鹿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但将人推开时,又分明还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我好了,你去哄你的将军夫人吧。”
说完转身进了自己院子。
虞添州站着没动,一只手还停在半空中,似挽留,似不舍。
这手臂刚刚是笼在她腰间的,柔韧纤细的一捧,一臂足够轻易圈住狠狠压进怀里。
‘狠狠’这两个字在胸口猛然撞击,虞添州骤然回神,不敢相信一向克己复礼的自己竟会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
他是疯了吗?
……
茶茶将门关上的同一时间,一件披风兜头被丢到了她身上。
林鹿嫌弃地皱了皱鼻尖:“拿去丢了。”
“是。”
“等等——”
茶茶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转回来,就看到主子擡起袖子细细嗅了嗅,似乎闻到了属于虞添州的味道,纤眉一拧,连外衫也脱了下来一并丢给她:“都丢了。”
茶茶大气不敢出一下:“是。”
林鹿回到软榻,给了岁寒一个十分善意亲近的笑:“来,尝尝我煮的茶合不合胃口。”
岁寒跪坐一旁,双手接了。
林鹿腰身软靠,单手托腮瞧着他:“你瞧,我辛辛苦苦从小皇叔那里将你救下,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也不说回报我点什么。”
岁寒却依旧不言,只擡眸等着她的下文。
这眼神太平静,像一湖冰封了的水,不见波澜,死寂一片。
林鹿不能相信离开了祁不竭那样的死变态有什么不好的,至于叫他黯然神伤至此。
她想了想,自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往他跟前一推:“虽说知道你富贵不淫,但多少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看……你这内功心法,可不可以同我分享一下?”
本想先同他多相处相处,培养一下感情再说,但眼下隔壁搬来了一窝不省心的,她再不抓紧些,怕是日子不好过。
况且岁寒这样的冰疙瘩也实在难捂热,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恐怕都比暗戳戳使攻心计有用。
岁寒静静跟她对视了会儿,盯的林鹿都有些心虚了,结果人忽然就站了起来。
她目光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起上擡,还以为人要恼怒离开了,没想到他转而走了两步后,直接在一旁的案几前坐了下来。
倒水、研墨、铺纸,提笔就写。
林鹿捧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抖。
不是吧不是吧?她都已经做好被拒绝无数次的准备了,他竟就这么轻易同意了?
她踉跄着从软榻里爬起来,提着裙摆过去,甚至贴心地帮忙研墨。
落笔半张宣纸后,岁寒停了笔。
林鹿依旧在一旁慢慢地磨墨,迟迟不敢伸手去拿。
这东西来的太容易,以至于她不得不开始怀疑,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毕竟岁寒在她这里是有不良记录的。
将他的内功心法随便送人这种事,近乎于是在背叛祁不竭,她不相信他会不清楚。
“你给我,不怕四皇子怪罪?”她心中疑惑,索性直接问出来了。
岁寒难得开了金口:“公子命令,护你周全,允你所求。”
护她周全?允她所求?
话说得真漂亮啊,祁不竭那狗东西愿意将他给自己,打的什么算盘她不清楚?
林鹿讪笑一下,没吭声。
于是这一纸内功心法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成了她手心里的一块烫手山芋。
想吃,又怕被噎死。
不吃吧,又有点着急。
她捧着宣纸前看后看,左看右看,看到梦里都是,却迟迟不敢开始修炼。
这东西不比剑术,练不对的话会失了心智,重伤脏腑的。
第五日的时候,岁寒问她练得如何了。
林鹿支支吾吾:“还、还在参悟阶段,不着急,不着急。”
岁寒道:“内功心法需结合同派系的剑术,要想学深学透至少五年。”
听这话的意思,是打算连剑术都一并教她了。
这诱惑实在太大,林鹿终忍不住摩拳擦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试探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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