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小皇叔伤的重么?(1 / 2)
第54章小皇叔伤的重么?
直到看清来人容貌,两人紧绷的一口气才略略放松。
“林姑娘,公子为您而伤,于情于理您都该亲自走一趟。”岁寒道。
林鹿站在茶茶身后,无奈耸肩:“我这不来了吗?心意到了就好,眼下实在是身体不适,不便到小皇叔跟前失态丢人。”
岁寒却像没听到似的,只做个‘请’的手势。
林鹿站在原地不动:“我要不去呢?你们景命府难不成还要强迫客人?”
岁寒眼眸不变,似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挡在那里,既不动手,也不后退,就这么同她僵持着。
林鹿深吸一口气,忽然双手笼在唇边,委委屈屈地就喊了起来:“救命啊——来人呐,景命府的护卫当众欺负一个弱女子啦——”
路程已经走过一半,离前厅虽还有些距离,但也足够一部分人听到了。
岁寒蹙眉,上前一步:“林姑娘,得罪了!”
话落,两三招将茶茶击退数步,一手提起转身就逃的林鹿的后颈,直接将人拎飞起来。
这情景显然刺激到了半空中盘旋的海东青,惹它高亢地叫了几声。
此刻的林鹿,就好像它爪下拼死挣扎的小老鼠。
她气急败坏,这辈子没这么无能丢脸过:“岁寒你个狗东西,亏我还将‘狼烟’还给你,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
她越骂越来劲,可头顶上方的人全当自己听不见,一路半点犹豫没有,直到在殿外落地才松开手:“林姑娘请——”
林鹿盯着他,奋力扯扯凌乱的领口,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道:“你给我等着。”
话落,用力将门推开。
寝殿里燃着香,却不是祁不竭最喜欢的苏合香,而是极为名贵的龙涎香,调和了甘松的木质清香,少了几分咸涩,多了几分柔和。
林鹿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却也只站在原地不动:“听闻小皇叔为我而伤,我心中甚是愧疚,特来探望一二。”
帐幔内人影动了动,探出一只骨节极长,干净好看的手:“过来。”
林鹿表示拒绝:“小皇叔养伤要紧,我还是不打扰了吧……”
她喊了一声,那婢女越走越快,显然是发现她了。
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外面埋伏好了,她晚走一刻,就多一刻的性命危险。
可帐幔内却再没声音,那只漂亮的大手依旧停在边沿,掌心向上,食指微微下压,是要牵手的姿态。
林鹿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将手放在里面,故作心疼道:“小皇叔伤的重么?不想我这般没用,总给小皇叔添麻烦。”
多说点多说点,等他听够了就能放她走了。
祁不竭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冰凉滑腻的触感。
他坐起身,另一手挑开帐幔,狭长眼眸慢慢打量着她略显焦躁的小脸:“你在不安什么?”
林鹿睁大眼睛,视线缓缓下滑。
不是说他挨了三十大板吗?是打在臀部的吧?他是怎么不疼不痒的坐起来的?
她很快意识到,皇上再震怒,祁不竭也是他最心疼的那个儿子,服个软,认个错,再编个自己性命垂危的谎,再大的雷霆之怒发落下来,也小了许多,又怎会真冒着打废了儿子的风险叫人动刑。
祁不竭的手攀上她的脸,拇指划过脸颊,下巴,最后按在她的唇上:“说话。”
这人真难缠啊。
林鹿干脆身子一歪,把自己往他怀里一送,哼哼唧唧道:“我这不是怕亲眼瞧见小皇叔受伤疼痛会受不住,这才临阵脱逃……”
她身子很软,仿佛天生就该是嵌在他怀里的,祁不竭呼吸一重,单臂环腰直接将人带上了榻。
林鹿本想糊弄着腻歪一下赶紧走,却不料这人给个台阶就要爬到天上去。
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他内衬:“做什么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外面都是宾客,你重伤我未愈的……”
祁不竭不听,由着她小手从揪衣衫转为抵着自己胸口,依旧我行我素地压下去,将人困在怀里密密实实地同她耳鬓厮磨。
他耐着性子等她大半天,怎么可能被两三句话就哄过去。
林鹿冷凉的小脸一点点烧出一片红晕。
祁不竭鼻尖高挺,轻轻蹭着她眉眼、脸颊、颈口,脑海中一些抵死缠绵的画面被迫跳出,林鹿渐渐乱了呼吸。
无关情爱,实在是这张脸太诱人,身材匀称修长观感极佳,触感更是上品,且这厮再渴望也能无限耐心地缠磨,直到她眼眸迷离,予取予求。
寝殿外就在这时传来了女子清冷冷的一声:“殿下,汤药已备好,奴婢侍候您饮下吧。”
林鹿一紧张,抵在祁不竭肩头的五指骤然收紧,划下三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她几乎是挣扎着爬下床榻,一边整理外衫一边道:“我忽然记起家中还有些事,不叨扰小皇叔休息了,先走一步。”
推开门,门外站着的除了岁寒,还有三名婢女。
为首的那个穿着刚刚的衣衫,擡眸淡淡瞥她一眼。
那眼神很冷,很静,像杀意四伏的深山丛林,随时随地都会跳出一条剧毒的蛇。
很相似的声音,很相似的眼神,但同那个匆匆离去的女子又分明不是同一个人。
两人擦肩而过,视线在半空中短暂地接触了一瞬,又随即迅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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