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蛊毒又发作了么?很难受么?(1 / 2)
第48章蛊毒又发作了么?很难受么?
“叫其他人来吧,我今晚一身的伤,伺候不了小皇叔。”
祁不竭被她这话逗笑了:“一船的男子,叫谁过来?”
“……这就是小皇叔你考虑不周了,先前去不世庙那种地方都记得带美女,如今外出这么多日,怎就没提前做好打算呢?”
话音刚落,她铺于枕间的发丝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扯了下。
祁不竭指腹摩挲着她眉尾的痣,半真半假地道:“孤如今可是守身如玉的紧,你这么凶,万一醋起来又动鞭子又动刀的,孤可扛不住。”
林鹿愣了下,然后万般无语地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反倒把祁不竭笑恼了,掐着她脖子晃着人叠声问了三句笑什么。
然后埋怨:“若不是你这蛊虫,孤用得着守身如玉?需求总是有的,可一想到找旁的女子,这蛊毒就发作,不然……你将蛊毒给孤解了?”
什么叫一想到旁的女子,蛊毒就发作?
先不说他眼下体内没有蛊,就算有,也不是这么发作的,蛊虫只是护主,除非对她动杀念,否则根本不会有任何感知。
但林鹿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十分关切地摸了摸他的脸:“蛊毒又发作了么?很难受么?”
“倒没有第一次发作那般痛不欲生,但总是不痛快就是了。”
“如何不痛快?”
“……”祁不竭垂着眼睫瞧着她:“你的蛊,你不清楚?”
“我也是随便养养玩儿的,先前还从未在人身上用过,不是同小皇叔你说过么?只养了三只,第一只就给了你,旁人舍不得。”
许是她说得太认真了,也或许他并不在意着话里的真假,男人按了按胸口的位置:“胸口很闷,喘不过气来,心情也跟着不好,想杀人。”
胸口很闷?
他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恰好就在想女子的时候发作了?
林鹿这么想着,颇有些期待地擡了擡下巴:“来我给小皇叔你把个脉。”
祁不竭单手支着额,瞧着她擡起自己的腕子,三指搭脉,细细的腕骨还没有自己一半粗细,白净净的不见了先前的那串小鹿手串。
他心情没来由地变得非常好,下巴贴着她头顶,若有似无地蹭来蹭去,越蹭心里越痒,想来是体内蛊虫感知到了它的主人,开始发作了。
脉搏规律且有流畅,除了快了些外,探不到任何病症的痕迹。
林鹿蹙眉,明显有些不甘心,指下加重了几分力道,却只感觉到搏动的越来越快。
“小皇……”
疑惑的声音戛然而止,祁不竭滚烫的唇猝不及防堵了上来,强势且凶悍,林鹿睁大眼睛,费了好大劲才将人推开一点点:“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祁不竭大手反掐着她腰身,将人牢牢控制着,狭长眼底里烧起了一片红光,声音都哑透了:“要么解蛊,要么从了孤。”
林鹿:“……”
他先前需求如何自己不清楚么?凭什么莫名其妙将自己的发情赖到她的蛊虫身上去?
不得已,她两眼一闭,贡献了一只手,才勉强打发了这兽性大发的男人。
祁不竭倒也不计较,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好,拧了湿帕子帮她擦拭手指,一根一根,擦的细致又温柔,最后贴着唇亲了又亲。
林鹿倦极了,迷迷糊糊将手抽回来数次,又数次被他牵回去把玩,最后不耐烦了猛然一挥,手背不轻不重地打在了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不重,但很清晰。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林鹿一个激灵忽然就彻底清醒了,下意识摸了下小腿处,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匕首根本就不在身上。
祁不竭面上倒瞧不出什么情绪,只黑幽幽的视线盯着她道:“你就仗着蛊虫在孤体内,作天作地孤都不气吧,换做以前,手给你切十块。”
说着将她小指咬在齿间,略略用力,留下两排牙印,然后眯着眼睛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林鹿屏息,没敢吭声。
她如今人在屋檐下又被耗尽了体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加起来也得十处八处的,自然还是要做一做小伏低。
……
雾气笼罩,匪狐拿帕子细细擦拭着多年不见的佩剑‘烽火’,在微微烛光中细细打量它的寒光凛冽。
岁寒盘腿而坐,正一根根地给海东青清理着毛发。
“那女子,是荣王府的养女。”匪狐忽然道。
岁寒没说话,也没看他,对此没有任何的回应。
“听闻她曾一鞭毁了九公主的容貌,可是真的?”
“是。”
“那公子刚刚又为何那般在意她的生死?”
“公子体内有她养的蛊虫,她死了,公子也活不了。”
匪狐默了片刻:“天底下会养蛊的不止一人,为何不寻个巫医为公子解蛊?受制于人难道很舒坦?你这些年便是这样伺候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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