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她身上沾染的苏合香的味道(1 / 2)
第12章她身上沾染的苏合香的味道
同一时刻。
在寮房外跪了一炷香的功夫,岁寒才终于出来:“公子醒了,姑娘可进去了。”
傅萝满脸的慌乱无措瞬间转为惊喜,立刻连连道谢,提起裙摆匆匆跑了进去。
屋里燃着苏合香,帷幔半掩,俊美邪气的公子依旧不好好穿衣裳,中衣大敞至小腹,看得傅萝面红耳赤,跪在地上只敢偷瞄。
通体雪白的鹰隼正就立在床头,锋利的爪子时不时勾磨着床沿。
祁不竭摆弄着它雪白的羽毛,狭长眼尾漫不经心地瞥过去:“何事?”
傅萝从袖口掏出一封以蜡封缄的信:“回殿下,这信是妾离京时公主府派人送来的,说是务必要亲手送给您。”
岁寒接过,看了眼信封上的‘皇兄亲启’四字,的确是九公主的笔迹,又低头嗅了嗅信封上的气味,确认没问题后,这才双手奉上。
祁不竭歪靠着抱枕,直接撕开,只瞧了一眼就将信丢到了一旁。
而后就那么支着头,懒洋洋瞧着跪在三尺开外的女子。
明明目光并不冷或锐利,却犹如毒蛇缠颈般叫人浑身汗毛倒竖,几近窒息。
傅萝低垂着脑袋,硬着头皮道:“妾多少听说过林鹿同九公主的事,她毁了九公主的容貌跟姻缘,妾愿借此机会,为刀为剑替四皇子分忧解难,绝不会脏了殿下的手。”
祁不竭扯扯唇角:“哦?”
傅萝道:“只要殿下手下的人稍稍‘松懈’一下,今夜便会有‘贼匪’入庙,死那么一个两个人不都是正常的么?”
“林鹿师承虞添州,如今便是贴身护卫被困着独身一人,你来个二三十人恐怕也奈她不得。”
“二三十人不够,那六十七人呢?”
“……”
祁不竭眉尾上挑,带了几分兴致:“哪儿来的这么多人?”
酒囊饭袋不足为惧,来二十来六十对林鹿而言无甚区别,可若是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拖也能把林鹿拖死的那种,想来他整个侯府都挑不出三五个。
傅萝咬唇,眉眼间难掩期待:“九公主的人,想来没有人比殿下更熟悉。”
祁不竭低笑了声:“就这样,还想不脏了孤的手?”
傅萝浑身一僵,双手交叠深深跪拜了下去:“妾愿以腹中胎儿性命作保,事后将此事一口咬死为贼匪作乱,届时还会有寺庙里的僧人统一口径,绝不会给殿下惹下任何麻烦。”
傅萝离开后,岁寒倒了杯茶递上去:“公子?”
男人却只闲闲饮茶,并不做任何吩咐。
岁寒只好耐心地等着。
一盏茶见了底,他的主子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就依九公主的意思办,至于一饮千觞的毒,孤自会从虞添州那里套出来。”
“是。”
“龙凤胎的事查的如何了?”
“已经吩咐下去了,大景朝虽大,但龙凤胎到底罕见,加上男女年纪相貌等特征,想来不需要太久就能寻到季朝霁的行踪。”
“加派人手,九公主生辰快到了,总得给她个满意的生日礼。”
“是。”
……
午膳过后没一会儿,林鹿带着婢女从从容容地下了山。
屋里里传来傅萝痛苦的呻吟声,申俊及站在一旁,震惊又不敢置信地看着鲜红的血染透了她衣衫。
“夫君,你明知那林鹿对我居心叵测,竟用她配的药……”
“救命……啊——救命好痛……快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啊!!”
“……”
傅萝的贴身婢女匆匆冲出来,太着急太慌张的缘故,险些一头撞上林鹿。
“夫、夫人,傅姨娘她不舒服,命奴婢……”
“去吧。”
“是。”
婢女匆匆跑开,里头的人似是听到了外头的交谈,申俊及铁青着俊脸走了出来。
林鹿耸肩:“我这一中午可都老老实实待在山上,全程没插手一下。”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林鹿摇摇头,走过去轻轻挥袖拍打他衣衫:“这是在膳房待了多久,衣裳都脏了……”
浅色的花粉就在这轻轻挥动间,从申俊及的袖口掉落,掩于泥土中,再不见踪迹。
漆金花的花粉,是药效极强的活血药,他一次次打开药罐搅动里面的汤药时,无异于在一次次往里面抖动落胎药。
而煮药时蒸腾而上的烟雾,便是最好的掩护,若非刻意注意,任谁都发现不了。
“我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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