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他不听话啊小皇叔,我能怎么办?(1 / 2)
第9章他不听话啊小皇叔,我能怎么办?
一声脆响,指间酒杯混着血水碎落一地。
祁不竭眉尾挑高,肩头的鹰隼闻到了血腥味,躁动不安地挥了挥翅膀。
“啊,原是我先前记错了,夫君今日穿的这身衣裳啊……并非我婚前裁制,而是听府中下人说是先夫人婚前亲手裁制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烧了我便入府了,瞧着手艺精美烧了可惜,便留下了。”
申俊及大惊失色,几乎要从座椅跳起来。
他这种读惯了迂腐书的书呆子,最是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穿死人留下的衣物视为大不祥,轻则自身倒霉运,重则连累整个家族的运势。
他手臂重伤,脑袋也裹着布帛,这会儿步伐不稳地往寮房跑,几乎要不顾形象地当众要将那衣衫脱下来。
林鹿深呼出一口气,似是终于舒坦了,缓缓往座椅里靠去。
祁不竭觑着她:“满意了?现在不怕激恼他被休弃了?”
林鹿将手心的血水擦拭在雪色的衣袖处,慢吞吞地:“夫君说话实不入我心,他不听话啊小皇叔,我能怎么办?”
台上已经乱了。
傅萝看见申俊及离开,不顾戏只唱到一半,直接跑下台追了上去。
留下一众戏子在台上面面相觑,继续也不是,停也不是。
林鹿笑笑,将沉重的一袋银子抛上戏台:“唱个你们最拿手的,今夜贵客在呢,别扫了人的兴致。”
祁不竭问:“不过去看看?”
看什么?看这对狗男女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残男废女,哪有戏曲儿好看。”
“呵。”祁不竭支着头,对她伸出一只手。
林鹿:“做什么?”
“伤都伤了,别浪费了这血,来,孤饮两口……”
“……”
他当吃饭呢,还来个一日三餐?先前饮下的那些够他明日午时之前不会太难受了。
林鹿睨着他,不动。
但四皇子是个十分大度的人,并不计较这点小细节,他站起来,岁寒便立刻将座椅挪到了紧贴着林鹿的位子。
四皇子重新坐回去,将林鹿还冒着血水的右手拿过来,左右瞧了瞧,啧了声,随即俯下身。
他半个身子挡在自己身前,右臂又搭在她身后椅背上,几乎将人完全笼在了怀里。
浓重的苏合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心微微刺痛着,男人唇舌柔软的触感又叫这点刺痛转为另一种钻心的痒。
林鹿垂眸瞧着这张贴在怀里的俊脸,心里琢磨着趁岁寒不注意扭断他脖子能有几成胜算。
夜风微凉,但祁不竭身上很热,隔着两层衣衫烘热了林鹿,颈口处渐渐出了汗。
等意识到那异样的触感从手心转至颈口时,已经迟了。
林鹿时不时的走神,在这一刻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她近乎恼怒的想将人推开,却被祁不竭大手掐住后颈动弹不得。
林鹿没料到这位金尊玉贵的天之骄子,一双保养修长漂亮的手竟似铁钳,仿佛再稍稍用力就能捏断她脖子。
祁不竭亲了两下后,那柔滑充满弹性的触感叫他忍不住,忽然狠狠一口咬下。
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刚好没破皮,又足以叫她疼到闷哼一声。
“孤也不听话啊,皇侄女……”祁不竭埋首在她颈口,低低笑出声来:“你也要像训狗似的,来训孤么?”
一个巴掌一块糖。
他显然是瞧出了她在玩弄申俊及,像主人逗弄狗一样。
林鹿咬牙:“那小皇叔给训么?”
这下把身上的男人逗的直颤着笑,祁不竭笑够了,掐着她后颈的指骨这才渐渐松了力道,转为一种近乎亲昵的摩挲:“给,皇侄女要什么孤都给……”
真想给她撕咬开来,撕成一千片,一万块,连骨头都给嚼碎了咽了。
……
林鹿回去时已经接近子时。
饮了不少酒的缘故,有些醉了,步伐踉跄地过去,一开门,一对苦命鸳鸯立刻抱在一起,看仇人似的看着她。
林鹿却浑然不觉,单手合了门:“夫君,我刚刚猎了只鸟儿,明日正好熬汤帮你补补身子啊……”
她一说话,两人目光齐齐往下,才发现她手里捏着只信鸽。
鸽子的脚上甚至还绑着他们要送回侯府的信。
心思被戳破,申俊及恼羞成怒:“林鹿你究竟要作甚?!如今我们被困不世庙,不求爹娘派人来救,难道你要死在这里?”
傅萝伏在他怀中,尚眼泪包着眼珠的,当真是楚楚可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