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现在又爱上申俊及了?(1 / 2)
第4章现在又爱上申俊及了?
申俊及醒来时,人已经身处不世庙。
他右臂被折断的地方剧烈的疼痛着,整个脑袋被缠成粽子,耳朵的位置也火辣辣的疼着。
林鹿换了身松绿色的衣衫,像棵刚刚冒出泥土的嫩竹笋,正靠坐在窗前小榻上,腕间一条十五只小鹿形状的羊脂玉手串晃来晃去,伶仃作响。
听到床榻上传来的呻吟声,也只漫不经心地动了下眼睫,往那边瞥了一眼。
“林鹿……林鹿。”申俊及开始叫她:“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伤害你?阿、阿鹿……”
最后一句,明显有些尴尬。
林鹿没搭理他,只仰头看着漫天雨丝自檐下串成珠帘。
远处传来撞钟的声响,浑厚悠扬,惊起群鸟骤飞骤落,又隐匿于浓密山林中。
申俊及挣扎着坐了起来,刚要下榻,那边林鹿已经过来了。
刚刚的冷漠似只是他的幻觉一般,林鹿过来时,眉眼又分明是含了关切的,单手搭着他肩膀:“夫君你醒了?感觉如何?”
申俊及感觉自是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会儿却更着急她有没有受伤:“你呢?四皇子有没有伤害到你?”
林鹿同九公主的恩怨申氏是知道的,连他一个局外人都被波及伤害至此,她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正想着,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淤青:“四皇子对你用刑了?”
“小惩大诫了一下。”
林鹿一笔带过,去桌上端了一碗添了细米粉、松子肉扳熏火腿碎的鸡汤,喂他饮下一口:“如何?”
鸡汤味浓香醇,一尝就是在灶台前耗了功夫的,没有三五个时辰熬不出来。
况且这里是寺庙,她能动荤腥,想来是费了些功夫。
申俊及没料到他们仅仅成亲数日,且一直相处的不甚愉快,她却这般清楚他的喜好,路上备的是香气温润细腻的西山白露茶,甜品也是他素日里最爱的百果糕,加了粉糯、松仁跟板栗,不甜不腻,恰到好处。
这般真心可鉴,可他却因爱阿萝心切,处处冷落处处忽略。
“阿鹿,先前是我不好,委屈你了。”申俊及道。
林鹿闻言并不搭话,只扯扯唇角,瞧不出是什么心思。
岁寒过来敲门,请她走一趟。
申俊及面色大变,作势起身,又被林鹿单手按住。
“夫君安心歇息便是,我去去就回。”她说:“山间开了漆金花,灿烂如金如光,夫君久居京城许是未见过,我去给你摘些来?”
申俊及心下大动,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他一路上都在琢磨如何杀她,而她想的却都是如何照顾取悦他,心口就闷得透不过气来。
……
佛门清净地,修的就是个六根清净,清心寡欲,四皇子却在此处大行酒色放纵事,也是片刻不消停了。
林鹿当看不见锦缎衣帛下半遮半露的精悍腰身,只搬了个小板凳往旁边一坐,三指搭脉。
祁不竭怀里女子接近全裸,柔枕男子臂弯,眼神魅惑似妖,柔荑游走。
“阴阳调和解不了这热毒,只会让小皇叔心火愈盛罢了。”林鹿收了手,淡淡瞥一眼遍布肌理的红痕:“我去山间采点药,小皇叔稍等。”
祁不竭面上瞧不出什么,狭长双眼却已拉满红丝,显然已两日两夜未眠。
难得他这精心养了二十三年的身子能扛得住,若换做旁人此刻怕早已痛痒难当,满床打滚将自己全身抓烂了。
天上还落着小雨,山风微冷,穿林而过。
林鹿没穿蓑衣,甚至没戴斗笠,一袭白衣红腰带行走于泥泞中,不喘不急,像一具活色生香的行尸走肉。
祁不竭双臂一抱,后背一靠,斜倚一株遮天蔽日的雪松之上,歪头打量着。
海东青展翅腾飞而起,落在雪松粗壮的枝干上,学着主人的模样外头同样打量着她。
林鹿在采花,金灿灿的,边缘微黑,慢慢往里渗透,似烈日正浓的午后同墨黑死寂的午夜碰撞到了一起。
“这什么花?”
“漆金花,不是山里独有的,采下也能活七八日。”林鹿一边摆弄着花叶一边道:“给夫君解解闷。”
祁不竭扯起一边唇角,有那么点讥讽的意思:“想利用孤除掉他的是你,洗手熬羹汤,做甜点,采花哄人的也是你,林鹿你怕不是失心疯了。”
“爱恨交织嘛,正常的。”
“是么……”祁不竭弯下腰身,斗笠边沿戳了戳她脸颊:“现在又爱上申俊及了?虞添州知道么?”
一声低低的倒吸气声。
林鹿没想到会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听到虞添州的名字。
手指无意识收拢,漆金花在掌心被攥烂。
祁不竭目光下移,看了眼扭曲的花束,又上移,欣赏她失了光的凤眼。
三个字,轻而易举抽空了她的魂。
“他现在日子过得可是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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