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杜志明惊讶的上下打量殷译同:“看来你名声不小。”
殷译同谦虚道:“不过是昔日大家厚爱。”
杨国光激动的问:“那也是您名至实归。对了,您是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怎么网上都没有您的消息?”
殷译同回头看了一眼阮行书,目光温软了许多:“说起来还要多谢行书,要是没有他,我恐怕还躺在病床上醒不过来呢。”
杨国光吃惊:“这跟阮行书同学有什么关系?”
杜志明和黄教授到底年纪大一些,他们很快就想到了一些什么,眼里露出一抹沉思。
殷译同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这些本来就是要跟学校这边说清楚的:“大家都知道我去年意外出了车祸,后来又变成了植物人,我爷爷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疼我如同眼珠子,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痛至极,病急乱求医之下便想以冲喜之法来救我。”
杨国光惊呼:“冲喜?”
他下意识的看向阮行书,原来阮行书是这样嫁入殷家这样的豪门。
杜志明则是暗暗瞪了阮行书一眼,有些生气阮行书这样作践自己。
冲喜本来就是没有科学根据的封建迷信,亏得阮行书还是学法律的,日后还想进法院工作,有这样的污点想都别想了。
阮行书面对恩师也心虚得很,他前世嫁给殷译同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冲喜,今世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当时并不以为殷译同会醒,他是因为前世跟殷家的羁绊而无法拒绝殷老爷子的请求,这才同意冲喜的,没想过这件事会不会给他的前途造成什么影响,如今想来他当初确实是莽撞了,但他不后悔就是了。
想到这里阮行书下意识的看向殷译同,殷译同若有所感,也回头朝他看去,两人目光相遇,殷译同微微一笑,阮行书就感觉他那目光那笑容十分灼热,让他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忙不迭的逃开了。
杜志明看着自家学生发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叹息了一声,冷哼一声,眼睛却是望着殷译同:“什么冲喜不冲喜的?这都是封建迷信!”
杨国光闻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阮行书,殷译同不动声色的笑道:“这确实是封建迷信。是我爷爷病急乱投医做的糊涂事。也就是行书心善,他本来已经拒绝了两家联姻,可经不住我爷爷苦苦哀求,因此心软答应了我爷爷的无理要求,好在我醒了,也不算是辜负爷爷和行书的一番心意。”
殷译同又看向杜志明和黄教授:“行书一片赤子之心,或许方式有些不太妥当,但于我们家却是大恩,我和爷爷都非常的感谢行书,同样也非常的感谢贵校培养出这样优秀又善良的好学生,有心想给贵校送一副锦旗表示感谢,可一来这事儿好说不好听,怕太过大肆宣扬会影响学校和行书的声誉,二来行书既入我们殷家大门,便永远都是我们殷家的人,我们抬举自家人也怕大家看了笑话,但无论如何这一份感激之情,我们殷家都会铭记在心。”
殷译同这一番话将冲喜之事圆了过去,也表示殷家也会感激学校,日后必定是有所报答的,只不过如今正是学校对阮行书进行调查之际,具体的报答事宜就不好详谈,可等此事过去之后再商谈。
黄教授看了一眼阮行书:“阮行书同学我也曾经教导过,确实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如今网上舆情激烈,我们学校也不好视若无睹,所以我们今日过来也是为了调查阮行书跟阮家之事。阮行书,对于你跟阮家的事情,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阮行书道:“教授您稍等片刻,我去取些资料。”
阮行书回到殷译同的病房,从保险柜里取出文件袋,回到会客室,从文件袋里抽出两份亲子鉴定书,推到黄教授面前:“黄教授,这是我今天上午重新做的,我与阮华池先生和任雪梦女士的亲子鉴定,您请过目。”
黄教授闻言目光一闪,拿起亲子鉴定书翻看起来。
杜志明也是心中一动:“我记得你开学的时候曾经说过,在阮华池和任雪梦找上来之后,你们是曾经做过亲子鉴定书的,为什么又重新做一次?难不成之前做的那份有什么问题?”
阮行书叹息道:“我原先也以为之前那一份亲子鉴定书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今天做的这一份亲子鉴定结果却显示,我与阮华池夫妇并没有亲子关系。”
杜志明目光一闪:“前后两份亲子鉴定,结果却截然不同,这其中必然有一份是假的。而当初阮家做的那一份是和你一起去做的,你这份却是你背着阮华池夫妇私底下做的,你怎么能证明你得到的样本是没有问题的呢?怎么能证明你这一份结果就是对的呢?”
阮行书道:“我这一份结果也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当然就如同老师您方才说的,这份亲子鉴定书是我没有经过阮华池夫妇同意私底下做的,他们不会承认它的鉴定结果,也就是说,这一份亲子鉴定书是没有法律效应的,但同样的,当初阮家做的那一份亲子鉴定也没有通过司法机关来做,也同样没有法律效应的。如今我怀疑阮家哪一份亲子鉴定书是假的,我愿意通过司法机关重新进行亲子鉴定,那么他们如果怀疑我的亲子鉴定书是假的,他们要么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的亲子鉴定书是假的,要么就跟我重新做亲子鉴定。”
杜教授和黄教授都明白了,阮行书用的是一个阳谋。
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私底下重新做过亲子鉴定了,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愿意跟你们重新做亲子鉴定,那你们敢不敢呢?阮华池夫妇要是愿意做,那就是在司法机关的监督下做,这一次他们不可能再使手段,真相自然而然就大白了,如果阮华池夫妇不愿意做,也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阮行书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那法院就可以直接判阮行书的亲子鉴定书有效,判他们之间没有亲子关系。
既然没有亲子关系,那网上指控阮华池忘恩负义,白眼狼自然也就是无稽之谈了。
这绝对是杀招,一祭出来就能退敌千里。
阮行书又拿出一份清单给黄教授,黄教授接过问:“这是什么?”
阮行书道:“这是从九月五号我跟阮华池夫妇认亲之后,我在阮家的花费清单。”
杨国光闻言也不由得侧身过去看,顿时目光瞪大了:“阮家好歹也是豪门,他们把你认回去,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补偿给你,也没有给你买过一件衣服一双鞋子吗?”
杜志明也不由得看过去,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的写,阮行书回去之后阮华池夫妇没有给过他一分钱零花钱,也没有给他买过一件衣服一双鞋子,更不要提其他的财物,仿佛只为他提供了一个客房,以及在家吃了几餐饭。
杜志明都不由得冷笑了,“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你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所以一分钱都不愿意在你身上多花费呢。你倒是大方,还给他们计算房费以及饭钱。”
杜志明说到这里已然怒了。阮家这是仗着自己是豪门,有钱有势就想算计他的学生,欺负他的学生啊。真当他的学生没有人撑腰?!简直是欺人太甚。
黄教授倒是十分冷静:“我记得网上提起过,在你跟阮家认亲之后,你的衣着有了极大的变化,这你又怎么解释?”
好在阮行书早有预料,闻言苦笑道:“那是我见阮家实在是豪富,一个个衣着华丽而我自己太过寒暄,所以用我自己的积蓄购置了两身换洗的。这是我自己购买衣物的账单。”
阮行书将账单递给黄教授,上面不仅仅有购物清单,而且购买的衣服式样照片都有,十分清晰明了,基本上将网上那些所谓校友爆料的物料全部都囊括了。
杜志明教训阮行书:“你的学识才华就是你最好的装饰,又如何华衣锦服来装点?”
阮行书知道杜志明教训他,一方面是恨铁不成钢,一方面却也是向黄教授和杨国光表明自己对他这个学生的看重,因此他脸上也露出羞惭之色:“老师教训的是,学生日后定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杜志明这才满意的点头:“老黄你看还有什么要问的?”
黄教授笑着看了杜志明一眼,又望向阮行书:“网上说你抢了阮家跟殷家的婚事,而后把阮华池夫妇一脚踹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是重点。
阮行书忙道:“九月我初回阮家,听闻阮家跟殷家有这么一门亲事,我以为我是阮家的亲生儿子,理所应当承担起责任,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门婚约在我回来之前,是在阮家如今的养子阮风华身上,阮华池夫妇以及阮风华自己多次在我面前说阮风华跟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
杜志明三人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殷译同脸上,殷译同无奈的看了阮行书一眼,而后一脸严肃认真的说:“这些全都是谎话。殷家跟阮家确实曾有婚约,当时也确实是落在我跟阮风华身上,但我当初心中只有学习和工作,对婚约根本就不上心,我跟阮风华一年都见不到两次,私下接触更无,便是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何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更别提什么我车祸之前有意跟他结婚了,有意解除婚约倒是真的。”
“九月份阮家将行书认回去之前,我爷爷就向他们家提出要履行婚约,让阮风华嫁过来给我冲喜,但是阮家屡次三番推辞,我爷爷心里愤怒至极,但到了九月底他们又找上门来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亲生儿子,这婚约应该有亲生儿子来履行,我爷爷当时非常生气,认为阮家欺人太甚,不过阮家很显然是不可能将阮风华嫁过来了,所以我爷爷就拿着行书的八字去找了远大师算,结果得出天作之合的结论,我爷爷这才同意换人,但是在见面的时候,行书说他不夺人所爱,拒绝了婚事,阮华池也亲口跟我爷爷说两家婚约就此作罢。”
阮行书见殷译同都说清楚了,他也没有再多言,只将当初包间里的录音放出来,黄教授他们听完之后便明白,所谓阮行书抢夺阮风华的婚约之事根本就是阮家人的污蔑。
杜志明看向黄教授:“老黄,这证据确凿,我这学生可没有做那等抢人婚约的缺德事,反倒是那阮家人欺人太甚,学校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学生被人欺负算计啊。”
这是要学校出门给阮行书撑腰呢。
黄教授好笑的摇摇头,问阮行书:“这些证据我都可以带走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