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认亲宴?认主宴!(1 / 2)
第49章认亲宴?认主宴!
整顿饭下来,三个室友感觉自己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围观一场大型“男神变形记”的。
陈一鸣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起身端起水杯,豪气干云:“嫂……呃,学长,对不住!以茶代酒,这杯我干了!”
程隐一头雾水。其他三人却心知肚明——这小子是为昨天自作多情的“臆想”道歉呢。
“对不住?”程隐满眼疑惑。
陈一鸣刚要开口,瞥见周应野警告的眼神,连忙改口找补:“啊……那个,昨天学长去篮球场,我没主动跟你打招呼,怪我不懂事。”
“篮球场?我们什么时候见过?”程隐努力回想,却毫无印象。
被盯着看了半天腹肌的陈一鸣,此刻脑瓜子嗡嗡作响。
高帆死命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生怕爆笑出声---嘲笑声不能太大。
陈铎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珠子在程隐、陈一鸣和周应野之间滴溜溜地转。明显在看好戏。
周应野心情颇好,适时开口:“鸣子,你偶像的签名球衣搞到了,应该明天就寄到。记得查你手机快递。”
巨大的惊喜砸下来,陈一鸣脑瓜子嗡得更厉害了!
高帆和陈铎交换了个眼神。野哥什么也没明说,但他们懂了——这是野哥为自己昨天的冲动,变着法儿给陈一鸣道歉呢。
高帆(眼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野哥把我胖揍一顿,然后也这么跟我道歉?
陈铎(面无表情回视):揍你一顿,这事很简单。但不会出现道歉,因为每次都是你真的欠揍。
高帆暗搓搓的小心思瞬间歇菜。
但他显然不死心,眼珠一转又想试试别的办法:“野哥……”视线扫过周应野的脖子,他惊奇道:“咦?哥,你脖子咋了?”
程隐正喝水,闻言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狼狈不堪。
周应野急忙给程隐拍背顺气,同时眼刀狠狠剜向高帆,恨不得当场刀了他。
“学长没事吧?”高帆关切地问,然后继续作死:“还有,哥,你脖子真不用去医务室看看?马上比赛了,别耽误……呜呜呜!”
陈一鸣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高帆的嘴,脸上扯出个笑:“咳,你们慢慢吃,我们吃好了,出去等你们!”
说完,他和陈铎一左一右,连拖带拽地把还在呜呜挣扎的高帆强行架走了。
程隐好容易顺了气,耳尖还泛着呛咳后的微红,狠狠剜了周应野一眼:“你怎么不遮着点?”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羞恼。
“天地良心。”周应野立刻起誓,眼神却黏在程隐泛红的耳廓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我运动衫拉链明明拉到顶了。密不透风。只是刚刚吃饭……真有点热,一时没注意,就……”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心虚,眼神却大胆地往程隐脸上瞟。
“热?我看你是……”程隐话没说完,手腕却被周应野一把握住。
他周应野微微倾身,带着点哄诱的沙哑:“我是什么?”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程隐包围。他别开脸,试图掩饰瞬间加速的心跳,说出的话却没什么力气:“……是欠收拾。”
“嗯,我欠收拾。”周应野从善如流地点头,又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蹭到程隐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拂过程隐敏感的耳垂。
“那......学长想怎么收拾我?”他刻意拖长了“学长”两个字,尾音上扬,带着钩子似的。
程隐只觉得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路烧到脸颊。他猛地起身,动作慌乱:“...走了!”
周应野看着程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也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盯着程隐微微泛红的脖颈,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程隐用力捏着手腕。这家伙,实在不是个肯吃亏的主。不就逗弄了他一次?这就迫不及待地“报复”回来了?
出了餐厅,陈一鸣三人便借口要去网吧,跟周应野和程隐道别。
陈铎探究地望着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大铎,看什么呢?”高帆一把揽住陈铎的肩膀,“快走啊,好久没跟你打几局了!”
“我以为看到这种事,我会生理性不适。”陈铎沉吟道,“不过亲眼见到他们俩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还挺……般配?”
“怎么?”高帆吊儿郎当地挑眉,“你也想找个男朋友了?”
陈铎斩钉截铁:“绝无可能。我喜欢的是可爱的萌妹子。”就像[彤心未泯]那样的。
“嗨,你说,”高帆来了兴致,“跟男生谈恋爱,到底啥感觉?鸣子不是说女孩子都香香软软的吗?男的也会?”他顿了顿,又自顾自摇头:“不过咱嫂子看着就挺香的。要是嫂子那样的,好像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嫂子室友是不是也跟他差不多。话说今天不是认亲宴吗?嫂子怎么没带他宿舍人来?我还想认识认识呢。”
陈一鸣擡手敲了下他脑袋:“认什么亲?我看倒像是‘认主宴’!”---明摆着是周应野那家伙,让他们仨认认他周应野的“主子”,以防他们又在不知情时“误伤”了程隐。
“认主?”陈铎疑惑。
陈一鸣指着远处那两道身影:“你们看,不觉得野子像是被学长栓了根绳子吗?”
周应野亦步亦趋地跟在程隐身后,那姿态,活像只被主人牢牢牵住的大型犬。
晚上回到宿舍,周应野对着电脑前激战正酣的陈一鸣发号施令:“鸣子,以后如果在篮球场见着阿隐,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陈一鸣嘴上应着“好嘞”,心里却疯狂吐槽:看吧!果然是“认主任务”!这就来了!
高帆却像突然被点醒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不对啊野哥!你不是喜欢校广播站那个‘c’吗?咱可不能干脚踏两只船的事儿啊!”
宿舍内键盘的敲击声瞬间消失。三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周应野身上。
“他就是‘c’。”周应野丢下这句话,神色自若地拿起毛巾,径直走进了浴室,留下身后一片石化的死寂。
与此同时,美术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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