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剑阁5大院(1 / 3)
锵!
两把大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更有星星之火在刀刃交接处散发。台下众人不由唏嘘一番。
夏侯肖虎握着斩马刀的手臂感觉有些乏力,身前的孟泽华不停地在刀柄上施力,几乎用上了整个身躯的重量。孟泽华满脸邪笑,露出少了好几颗大门牙的笑容,“你还真要和我来硬的,要是你老婆知道你为了要得到加入剑阁的资格,而不在乎她的死活,这得寒了她对你的一番苦心啊!”
说完,孟泽华抬起右脚往夏侯肖虎身上踹去,两人瞬间分解开来。此刻的夏侯肖虎脸上有着明显的怒容,哪怕是先前孟泽华说话再怎么难听都没让他动怒。
台下没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孟泽华仅用了两人可听见的声量在夏侯肖虎耳旁说道。但修为恐怖的孤寂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对孟泽华可谓是越来越厌恶,此人已经被他列上死亡名单了。
“王八蛋!祸不及家人,有什么事冲我来,动袁兰干什么!”夏侯肖虎斜砍一刀,却被孟泽华灵活地躲了过去。
然而,在孟泽华跳到半空中躲避夏侯肖虎的斩马刀时,三尺长的斩马刀却突然调转刀锋,刺向了孟泽华。在半空中的孟泽华无处可躲,只能咬牙挥刀硬撼夏侯肖虎全力捅向他的斩马刀。
又是一声金属碰撞声响,孟泽华在夏侯肖虎一推之下扑倒在地。趁着这时,夏侯肖虎一个箭步上前,没等孟泽华反应过来和夏侯肖虎拉开距离,一只脚掌就跺在了孟泽华的断腕处。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丝毫不亚于被叶凡打断脊椎的唐装男子。再看孟泽华被孤寂切断的手腕,此时已经血肉模糊,肉块和经脉糊成一大片,黏糊糊的血液从血管不断地像是涌泉一样喷洒。
眼中跳动着杀意的夏侯肖虎没有收回脚尖,而是继续在血肉模糊的那一处来回摩擦,把孟泽华的痛苦再次提升上一个新境界。几个回合的摩擦,孟泽华右手的前端已经不能再用断腕形容,简直就是一堆烂肉,零零散散地凝聚在一起。
孟泽华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仍没从夏侯肖虎这般杀伐狠辣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已经变形得几乎没有手腕模样的右手,背后被一片冷汗打湿,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夏侯肖虎捏着孟泽华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像是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孟泽华面部涨红,用仍完好的左手捂住夏侯肖虎的右手,看似呼吸困难的样子。
半晌,夏侯肖虎松了两分力道,重新体会到空气有多么重要的孟泽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夏侯肖虎一个耳光直接扇在孟泽华右脸上,先前被慕容华剑扇得还没消肿的脸颊肿得严重了。
“说,我妻子她怎么样了!”夏侯肖虎几乎是在嘶吼,贺修凡从远处都能感觉到他的滔天怒火。
半死不活,就快要痛昏过去的孟泽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口齿不清道,“呵呵呵……你特么不是很能打吗!再打啊!把我打死了,你女人和那俩男的也不用活了!”
说完,他卯足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狂笑起来。笑着笑着,孟泽华就缺氧得大口大口吸气。
而始终捏着他的夏侯肖虎则怒了,想都没想直接将孟泽华举得更高。在贺修凡察觉出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时,只见孟泽华直接被他用力地扔在比武台,其力道大得直接把紫檀木制比武台砸出一个人形坑。
一支木枝从孟泽华背后穿过,削得尖锐的枝头刺穿了孟泽华的胸膛,一滴滴血红色的液体从木枝流下,把原本就狼狈至极的孟泽华整得更惨不忍睹。
台上,夏侯肖虎拽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斩马刀,反握着刀柄,对着脚下的巨坑就要插下,“孟泽华,要是袁兰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杀穿天华帮!我发誓!我一定会把天华帮的每一条生命都弄死,哪怕是一条看门犬!”
“噗!”孟泽华吐出一口血,他仅剩的牙齿已经没有一颗是白色的,全都被血液染红。他仍嘴硬,阴森森道,“恐怕,现在的她已经被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去,被乞丐轮流糟蹋了!哈哈哈哈!”
“我草泥马!”夏侯肖虎怒吼着,斩马刀的刀锋朝下,毫不犹豫地往下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两只手指捏住了斩马刀,玄铁刀身再也无法向下半分。慕容华剑左手放在背后,道貌岸然地神色让人看不出悲欢。他语气不带感情道,“实在抱歉,我不能容许有人折在我主持的山试上,这有损我和剑阁名誉。”
夏侯肖虎大吼一声,扯过斩马刀,抡起半个圈就往下劈去。
慕容华剑皱了皱眉头,脚步向后一划,戟指对着袭来的斩马刀就是一点。在被慕容华剑点中的斩马刀顿时改变了劈杀的方向,落在了一旁比武台,但地板仍被斩马刀划出长长一条线的裂缝。
没等几近疯狂的夏侯肖虎再次出手,慕容华剑率先戟指一点,点在夏侯肖虎的穴道上,让他动弹不得。慕容华剑一拂袍袖,语气明显有些怒意道,“竟然敢对老夫出手,这三十年的山试来你倒是打破先例了。”
“难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就只会包庇这般天杀的混蛋么?”夏侯肖虎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依然能说话,而且他额头上的青筋突出,更显他的愤懑和憋屈,“这狗日的抓了我妻子和兄弟,你们剑阁不是派人去营救我的人,而是说着影响声誉这般狗屁的话来敷衍我,真当我是傻子好糊弄么?”
望了望脚下躺在木屑堆里的孟泽华,慕容华剑嘴角抽了抽,“剑阁向来不掺和江湖上的琐事,对于他的所作所为,我只能替你祈祷你的妻子仍然安全。”
此话一出,贺修凡的眉头止不住拧在一起,这剑阁的做事风格怎么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站在他身旁的孤寂像是读懂了他的想法,缓缓道,“剑阁这也是为了将自己摆在绝对安全的地位,不会为了一些江湖事而把自己卷入了江湖纷争,这些看似无伤大雅的纷争,实则给剑阁这种大陆实力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
“江湖上的水深可是比朝廷斗得更剧烈更血腥,很多时候你只是得罪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头,下一秒却被江湖组织追杀了,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说,要是江湖上大大小小的实力都追杀剑阁,剑阁要是不应战,就只能逃到天涯海角,要是应战,便将人力、精力投放到这些小纷争,其余敌对势力便会趁这个空档来捅剑阁一刀。届时,无论如何,剑阁都不得安宁。”
贺修凡的目光闪烁,“没想到这背后居然牵扯了这么多的因果。”
孤寂长舒一口气,“世事难料,有时候为了逞一时之人杰,便会在无形中断了自己的前途和财路,乃至是命!”
夏侯肖虎恼怒地再次怒吼起来。待他冷静下来后,慕容华剑才道,“要是你现在想去救你妻子,唯有认输,放弃竞争加入剑阁的机会。否则,一旦你离开剑阁,老夫将视你为放弃竞选。”
“夏侯肖虎,老夫承认,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心性不赖,身手也领先一大帮人,但老夫也不忍心你妻子被江湖之人蹂躏,你三思吧,老夫相信你妻子她会明白你这么做的用意。”慕容华剑解开了点在夏侯肖虎身上的禁制,恢复了他的行动。
慕容华剑把话说完后,拍了拍夏侯肖虎的肩膀就回到台下去。
在夏侯肖虎做着一番挣扎之时,醒过来的孟泽华吐出一口淤血,嗤道,“夏侯肖虎,我就说过你会跪吧?像你这样的孬种和我们根本就没有斗的资格!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要是没有给我下跪,就算我死了,你和你女人也活不了!”
噗!
又是一口血从孟泽华口中喷出,这次不同的是,血是打得吐出来的。夏侯肖虎知道在剑阁杀不了孟泽华,于是将斩马刀收入刀鞘,随后用力掷在孟泽华的腹部上,直接砸得他猛吐血。
“这人啊,真是不贱不作死,是真不死心啊!”孤寂莫名觉得有些想笑。
人家夏侯肖虎这都没打算再和他纠缠了,这货就非得说几句刺激人家,这下倒好,自己找罪受,简直是贱得欠揍。
这一次,慕容华剑没有再上台控制住夏侯肖虎,他也想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吃点苦头。况且,这真是他该打!
良久,夏侯肖虎捡起砸在孟泽华身上的斩马刀,随后纵身跃下比武台。他走到慕容华剑面前,一揖到地,抱拳道,“慕容长老,我决定退出!”
众人一阵哗然,似乎没料到夏侯肖虎说退出就退出的骨气。
反观慕容华剑,则是一副如他所料的样子,点点头道,“救人如救火,赶紧去救你妻子吧!”夏侯肖虎应了一声,再次对慕容华剑抱了个拳,随即如风般冲出剑阁大门。
一旁早已按捺不住要宰了天华帮的黄狼也抽出长剑,尾随着夏侯肖虎离开了剑阁。反正他已经被淘汰了,慕容华剑自然没管他往哪儿跑去。
至于台上再次昏死过去的孟泽华,慕容华剑倒是没眼看,直接让两个剑阁弟子去把他拖出来,清理一番比武台。赢得了考验,却被人打得像条狗,不止是慕容华剑,就连那两个把他抬出来的剑阁弟子都有些想笑。这说出去真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在孟泽华被带走后,比武台一时半会没办法恢复原样,但这也不影响最后一场对决。接下来这场对决,才是让所有人为之振奋的一场。
孤寂对垒一名练家子!
尽管打碎石碑的是贺修凡,但在众人眼里,贺修凡那是误打误撞打碎的,更能刺激和震撼他们的是孤寂,毕竟在这个男人出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看清了整个出手过程,在迷茫中,就看见了石碑显示天级水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