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剑阁山试（3 / 4）

伤痕累累的孤寂一锤地板，怒吼道，“你就是看中我的水雷体质，想要将我打造成大陆上最强大的战斗机器！既然如此，你为何又不教导我如何发挥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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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眉头皱了皱，缓缓走到孤寂面前，捏起他的下巴，“你当真以为你是整个大陆独一无二的存在么？水雷体质确实凤毛麟角，但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番话？我孤风是如何在大陆上立足的，又为何能开创出孤风剑法，乃至达到孤风门派这一高度，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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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孤寂震撼地瞪大了眼球，“难……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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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做依仗，你有再多的想法，习得再多的兵法，终是一层一捅就破的白纸。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阳谋都是一场空，你可以对强者设局，但这不影响他一拳将格局打破，你可以动用阵法将强者困在其中，但阻止不了他一力破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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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雷体质确实罕见，但如果你没有强大的实力做支撑，你随时都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武者击败。二十年前，我曾有一名让我引以为傲的徒弟，她所拥有的体质是比你我的体质更罕见，就连身为师尊的我都不知应该如何教导她去驾驭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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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做到了，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彻底得到了木行之力的认可。一年，看似很长久，实际上不过是眨眼就过去了，而她居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可以随意操纵木行，这是连古籍上都未曾记载的事迹。可惜，这么好的一颗苗子，居然一心向着战争，最终随着心中所爱之人离开了孤风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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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想起了昔日往事，难掩心中惆怅。那是他最疼惜、最看好的门徒，为了红尘之事，放弃了在孤风门派的前程，叫他怎能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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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的身子站了起来，孤寂咬牙坚持着四肢散架的痛苦，攥紧双拳，“师父，我一定会成为这大陆上的最强者，我绝对会超越您口中那名优秀门徒，也绝不会让独孤家族再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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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眼中散发着精芒，眼球充斥着一道道湛蓝色的神经线，但乍一看又不像是神经线，反而像是好几道大小与虫子相似的雷电在他眼球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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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眯眼一看，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想，你已经有能力掌控雷力了！来，和我过两招！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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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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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像颗大火球一般的太阳，从山脉中缓缓升起。正是因为这颗大火球，点亮了被黑夜笼罩的山林之地，温暖却不乏力量的阳光像是洪水一样延伸开来，逐渐把整个大地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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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去夜幕，迎来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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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孤寂没有再戴上鬼怪面具，而是将胸前的围巾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犀利的眼神。孤寂站在岩石上，抬头望去，淡漠出声，“我们到剑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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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的整体面积从外观看来并不怎么大，就是山顶上突然有好几座四合院合并起来的一栋建筑。可此刻，这里面堆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类似于夏侯肖虎这样的壮汉，也有像袁兰这样风情万种的女汉子，亦不乏贺修凡这般平凡却向往剑阁的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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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入口左侧，摆着一张木桌，一个身穿剑阁长袍的男子正笑着脸给排队的人群派发令牌。孤寂领着众人前去排队，不多时，八人手上都捏着一块木制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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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凡手上的令牌刻着‘二’，正当他在摸索这数字的含义时，孤寂淡淡出声，“这是你的出场顺序，待会应该有三项考验，但每一次山试的考验都不同，这编号应该是对应另外一个与你对垒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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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黄狼一拍贺修凡的肩膀，嗓声豪迈道，“贺老弟，你的是‘二’，我的则是‘一’，咱俩挺有缘的啊，这是不是暗示咱可以第一个进入剑阁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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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修凡笑着和黄狼谈起话来，孤寂则嘴角扯了扯，两人一个是‘一’，另一个是‘二’，这两人怕是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对手就是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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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门，剑阁内部的场景直接震撼了贺修凡几人。中央是一个堪比一座大草坪的比武台，四周拄着好几座雕像，无一例外都是长剑铸成的玄铁雕像。剑阁的墙面都有着由墨水绘上的画，而且每一副都不一样，可是连贯看起又像是同一幅画，只不过是被分解成无数个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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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的神话，眨眼间曲折成了回廊，英雄们的过往，皆斑驳在这朱漆的画廊，这是要将剑阁过往的辉煌散布在这山高海阔，直至天地苍茫。”孤寂指尖划过一副山水画，但这画的特别之处并不仅仅是绘师用墨水涂画，而是他用一柄长剑来绘画出这么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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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的锋利，沾染着淡淡的水墨，宛如神来之笔，划过这副画纸，为它添上了附有生命气息的一笔。剑虽锋利，但他施力却恰到好处，轻盈浅淡，又不乏惊鸿之笔，一副普通的山水画，在他的描绘之下，居然变得栩栩如生，就连孤寂看了一眼，都仿佛整个人要被卷席进去，身临其境地感受着潺潺流水，虫鸣鸟叫的大自然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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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武台前，则矗立着一座长形高台，高台之上还有一张王座。这是剑阁长老，以及剑阁护法站着观摩山试的位置，除了观摩，还有就是在发生意外之时能以最快速度赶到比武台处理事情。而那王座，自然是阁主杨破空的宝座，由上而下的俯视，上位者的风范在他身上疯狂地展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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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场上近百人纷纷躁动不安地喧哗着，好几人更是发生争执动手打起来，这些人不是拔刀就是耍枪，打斗声噼里啪啦地响彻整个比武场，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站在闹事者身边的闲人纷纷给这些人让出一个打斗空间，深怕他们牵扯到自己。

眼见那名持刀的就要结束另一人的性命，高台上一名白发飘飘的老者突然一跃而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柄杀气凌厉的大刀。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一转手指，直接捏碎了玄铁大刀，随后再踢出一脚，将那名青年直接踢出门外。

“你们两个，失去了参加山试的资格，现在，给我滚出剑阁！”白发老者大喝一声，其声量就像是空中落下的雷霆，洪亮又不虚，可见他的功力多么深厚。

不多时，几名剑阁弟子从四周跑来，架着两人，扔出了剑阁。为首的剑阁弟子回过身来，对着白发老者抱拳道，“慕容长老，两名闹事者已经被我们逐出剑阁了，可以放心地进行山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