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浪人传说(2 / 3)
十三剑下去,欧阳万毒身处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身上十三道切口不一的剑伤都渗透着殷红的血液。
欧阳万毒感觉咽喉一甜,一股血液破口而出。他强行压制住翻滚的气血,看着孤风沾染鲜血的断剑,“不亏是孤风剑法,哪怕是一柄断剑也把我打吐血。”
“如果现在的你依然是巅峰时期,即使是十个我也弄不死你。”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要不是你心软放了万毒宗一马,给了我们找到江湖势力报复孤风门派的机会,你也不会被我们偷袭重伤。”
“重伤的你确实也很强大,还能鱼死网破弄死我万毒宗无数的弟子,还差点杀了陆噬毒长老,不过你遇到了我。”
“所以,现在真的该结束了。”欧阳万毒双手掐诀,很快,一大团深绿色的脓液从他掌上毛孔渗出,散发出难闻恶心的臭味,“孤风,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你是唯一把我打得如此狼狈的人,所以你不得不死!”
“万毒祸世!”
孤风冷眼看着欧阳万毒施展毒招,“我不死,欧阳万毒是不会罢休的。”他似乎做了一大决定,拉起断剑,对齐着自己的眉间。
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攀空,环绕在孤风身旁,肉眼无法见的疾风缭绕着孤风的双臂,一道道在空气中摩擦出的火花,发出啪啪的爆裂声响,眨眼间闪出好几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闪电。
闭着双眼的孤风突然一个暴动,一道耀眼的惊雷劈在他的身后,掀起一阵火光和尘埃,惹得欧阳万毒不得不用手捂住口鼻。
没等欧阳万毒睁开眼,好几道惊雷劈了下来,全部一概轰在了孤风身上。孤风突地睁开双眼,刹那间,闪电定住了,时间定格了,飘荡的尘埃也落不下了,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孤风睁开眼的那一刻暂停了。
“与子同袍,岂曰无衣?王于兴师,修我戈矛!”孤风向前冲去,不动如山,动如雷奔,连欧阳万毒集中精力都捕捉不了他的身影。
孤风手中的断剑不停地在轻吟,发出嗡嗡的声响,同时断剑处还泛出几颗湛蓝色的雷因子,在孤风奔驰而行的途中拉出一道夺目的蓝色长线。
“混蛋!这是引雷体质!”欧阳万毒面露难色,但他依然一跃而起,把手中的毒液集中在右手上,一掌拍向刺来的断剑。
轰!
天崩地裂,昏天暗地!
在两人短兵相接的一刹那天地突然黯淡了下来,一点光芒也没有了。
……
“啊——”贺修凡惊恐万分地睁开了双眼,却一个不注意扯动了好几天没扭动的脖子,使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痠痛无比的脖子。
他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钱庄府邸,地面上再也没有满地的尸首,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也消失在视野间。
“刚刚那个是什么怪梦啊?又孤风又欧阳万毒的,还能玩雷玩毒,我又没见过他们为什么会梦到那副情景?”贺修凡走下床,去到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好几天没喝水的他一下子就把一茶壶的煮水给喝光了,“话说回来,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记得我还在钱庄差点被杀死的啊,等等!我这一身伤怎么全被治好了?”
咔嚓!木门突然被打开,贺修凡操起木椅子,对准着进门的人。来者,叶凡。贺修凡见是自己的同伴,就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木椅。
此刻的叶凡同样满脸疑惑,蓬松的头发,憔悴的眼神,看得出他也是刚刚才苏醒。
叶凡同样看见了贺修凡,走上前来问道,“你没事了吧?”贺修凡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安全了,叶凡继续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睡了多久?”
“你们俩醒了啊?”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惊呼声,随后只见蔡伶之捧着一盆子的水,和一条热毛巾走了进来。
她让两人坐到木桌,就欲给叶凡和贺修凡倒水时,发现茶壶里的水已经被人一扫而空了。贺修凡尴尬地说是感到口渴就把水喝光了。
蔡伶之耸了耸肩,拿起热毛巾,浸了一些水后,递给了叶凡,“洗把脸,你俩看起来就像是刚睡醒的小屁孩,连刷牙梳洗都不会。”
两男尴尬的挠了挠头,叶凡接过毛巾后问道,“伶之,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们昏睡了多久?钱庄怎么样了?那个灰衣男子是什么人?”
面对叶凡一连炮串的问题,蔡伶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他,“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问这么多要我怎么一次过回答?”
贺修凡抿抿嘴,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蔡伶之的脑袋,“一个个问答不就行了。”
蔡伶之撅起嘴,攥紧粉拳,捶在了贺修凡手臂上,“这里是忘人镇的客栈,就是叶凡那天你来找我的那一家客栈。你们俩从钱庄事故那一天起,就昏迷了三天,你啊你贺修凡,该减肥了,要帮你擦身都翻不动你。”
“我……”贺修凡被蔡伶之堵得说不出话,“唉这些就别说,然后呢,钱庄怎么样了?”
蔡伶之掐了贺修凡腰肉一把,“被那灰衣男子血洗了呗,听说只有屠狗剩捡回一名,其他的无一生还。”
“我还打听到,忘人镇有一个很神的传说,被民众称为‘浪人落泪’的传说。”蔡伶之拿过叶凡手上的热毛巾,浸泡到水里,“忘人镇很少有下雨的,所以这里基本没几个种菜的农民,有种的也就是那一些富裕的上层人士,庄园里有井水可以耕田。”
“因为少雨的缘故,这里的商人都是向外界进口货物的。一开始吧,忘人镇有下雨天,大家都是很开心的,可是就在某一个雨天,据说是钱庄刚进军忘人镇的时候,来了钱庄的敌对势力。”
“两大势力在大街上打了起来,打得难分难解,最后突然窜出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男子,把钱庄的对手杀得全军覆没。大家还以为这个灰衣男子是钱庄的部下,于是就觉得帮助钱庄打胜仗是合情合理的。”
“可到后来,钱庄亲自公告指灰衣男子并不是他们的人,大家就觉得这件事情古怪起来了。直到后来的每一个下雨天,都会血流成河,而且更神奇的是,每次雷劈向的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死人的。”
“前几天晚上就是雷劈在钱庄,所以钱庄就在众人的意料中被血洗了。不过,每次血流成河之后,一定会有一两个身受重伤的人成功逃出来。”
“据他们所说,杀人的那家伙似乎是个浪人,名叫孤寂什么的,我也不记得了。虽然说他杀了这么多人,不过他杀的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徒,每一次血洗都是为民除害。”
“时间久了,民众看到雨天就很欣慰,这表示忘人镇又少了一个恶势力,反之那些心里有鬼的,见到雨天就夹着尾巴连夜逃出忘人镇。”
蔡伶之站了起来,“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赶紧休息,等你们休息好了,咱就继续赶路吧!”
叶凡点点头,贺修凡道,“不用了,你俩先把身上的东西整顿整顿,我去买点粮食,这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武道大会就要开始了。”
说完,贺修凡从背包里掏出盘缠,边走边盘算着自己待会要使用的数额。
叶凡则拿起蔡伶之放在桌上的水盆,“我帮你吧!”蔡伶之嫣然一笑,而叶凡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向蔡伶之问道,“对了,我们是三个人一起昏迷的,你怎么这么快醒来?”
“我第二天就醒了,还是在大半夜醒来。这客栈老板我折腾剩半条命了。”蔡伶之叩了叩叶凡的额头,“再说,你俩受了这么重的伤,睡这么久也是合情合理。”
叶凡轻揉着额头被蔡伶之敲打的那一块,随后岔岔地说了句,“打人这么疼,要是真和贺修凡在一起了,这不得把他搞死。”
“你说什么?”蔡伶之回过头来,满眼充满杀意地望着叶凡,看得叶凡心里发毛。
叶凡连连挥手,颤抖着说道,“没……没什么,我是说像你这么温柔体贴的女人,和贺修凡在一起,一定可以成为他的贤内助。”
这话说出来,叶凡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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