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节制日日如此,少了些新鲜感(2 / 3)
“有舍才有得,不舍则不得。”沈云姝知道他的担忧,踮起脚来亲了亲他,“如果我能用考上女官来换回你陛下对沈家的信任,日后咱们才有机会重新在一起……”
他很好哄,被她亲两下,嘴角便咧到了耳后:“好吧,我再听你一回。”
“乖……”
*
裴府。
郎中给床上的人诊过脉后,在沈悠然期待的眼神中,如实道:“并无大碍,只是肾虚引起的月事延迟,吃些补药即可……”
沈悠然收回手来,惊异道:“先生,女人也会肾虚么?”
“男人女人都一样,疲累过度,是会引起肾虚的……”
沈悠然失落地垂下目光,叹了口气:裴怀瑾取出针已有三月,这三个月来,除了月事那几天,她几乎每个晚上都要与他翻云覆雨几回,惹得她对这种事情都有些厌烦了。
前两个月,月事准时而至,自是不用请郎中,这个月月事迟迟不来,沈悠然以为定然是怀上了,赶忙叫丹若去请郎中,却没想到不仅没能如愿,反而被诊出肾虚来。
还是因为疲累过度导致的肾虚。
白日里,她上午理家,下午去乌衣巷找萧姑姑学习,回来时日头还未西落,委实算不上累。
所以她是因何疲累过度,自然不言而喻。
故而晚上裴怀瑾像往常一样覆过来时,沈悠然一把将他推了回去:“今晚不要了,郎中说我都肾虚了,我估摸着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们先休息几日吧。”
裴怀瑾对于此事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约莫是知道自己与她在一起的时间有限,故而每一日都不想浪费。
“郎中给你开过药了么?”
“开了,我叫他连你的一起开了。”
“那就好,”裴怀瑾熟练地剥她的衣裳,“日后咱们节制些,一晚上两回,如何?”
“一晚上两回,如何算是节制?”
“两晚上三回亦可……”
“我觉得一个月三回还差不多。”她问过郎中,算准时间,在最易受孕的那几日圆房,成功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裴怀瑾握住她光洁的肩头,将她的身子掰向自己:“厌烦了?”
“是有点。”
“我也觉得日日如此,少了些新鲜感。”
“是吧。”这会儿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真正的意图。
“书房也试过了。”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桌上也有过……”
“……”等等,探讨的方向好像偏离了她的初衷。
“窗台……不行,太硬了。”
“你在说什么?”
裴怀瑾一边说,目光一边扫视着屋内,直到找到一个十分合适的,且没尝试过的地方。
拉着她走下床榻,将人带去了梳妆台的铜镜前,调转她的身子,自背后拥住她:“娘子,你还没见过自己动情的样子吧?”
这张铜镜中映照过她不同的模样,晨起梳妆时的慵懒,梳妆后的精致,还有戏精铅华后的素净容颜,唯独没有照到过她动情的模样。
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叫她看着镜中交叠在一起的人影:“你动情的样子,很美……”
*
海棠苑。
打从知道儿子有病的事情后,祝氏忧愁成疾不已,又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她对沈悠然的态度一改往前,主动亲近起来。
听说儿媳没再喝避子药,且在积极要孩子,祝氏便常遣人给小两口送各种补身体膳食,盼着老天垂怜,给小两口一个孩子。
然而三个月过去,却还是没有好消息传来,小两口掏空了身子,怀孕之事却半点着落都没有。
祝氏心里愈发惶惶不安:难道真的指望不上儿子了?难道真的要给自己的夫君纳妾?
纳妾的事情,她也试探着同裴远济提过,以玩笑的口吻,问他这么多年守着自己一个烦不烦?要不要给他纳两房妾室解解闷?
他笑得胡子发颤:“我多大年纪了还纳妾?说出去叫人笑话……”
“怎的不能纳?人家七老八十的,还有纳妾暖床的呢。”
“那不是糟践人家姑娘么,咱可不兴学。”裴远济以为她在开玩笑,并不往心里去,“再说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心眼比针眼大不了多少,我若纳妾,你还不得气死?”
这话确实戳中了她的心思。
这还没给他纳妾,单是想想,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
见他不同意,她心里一半觉得欢喜,一半又愁得更加厉害:丈夫憨厚正直,儿子年少有为,怎的老天偏偏叫他们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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