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求娶萧某尚未娶妻,倾慕娘子已久(2 / 3)
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竟还能与父亲成为忘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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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从香水行里出来时,天还未黑。
原本打算晚上再去找她的,毕竟大白天的翻墙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他在街上闲逛了两圈,委实想她想得紧,索性就先往尚书府去了。
尚书府。
六角亭下,围了一圈半丈高的幔帐,中间的石桌旁置着一座暖炉,叫这一方天地里生出几分融融暖意。
沈云姝与萧辞正在里面下棋。
原是父亲与他下的,可父亲与他下了两局半,忽有客人拜访,父亲要去前院接待客人,但又不好冷落了萧辞,便叫人将她从后院叫过去,让她先与萧辞下一会儿。
说起来,父亲与萧辞之所以成为棋友,源于过年时萧辞来沈府给父亲拜年,并送了父亲一副玉石打磨的棋子。
以往过年,沈府门庭热闹,前来拜年的同僚后生络绎不绝。
今年许是因为父亲被降了半职,又失了陛下的宠信,今年来沈府拜年的人,少了一大半。
萧辞与梁序是个例外。
镇护将军府的梁六郎,如今与二弟交好,两人如今同在招箭班,他来给父亲拜年,倒也不足为奇。
至于萧辞……
以往沈萧梁家并无什么来往,直到沈裴两家联姻,萧姑姑做了三妹妹的姆师,萧辞与裴怀瑾是多年好友,加之大理寺捉拿匪徒寻找皇孙时,沈家也出了些力,故而萧辞来沈家拜年,倒也说得过去。
父亲对于萧辞的到来自然是欣喜的,加之对方投其所好送了一副上好的棋子,当日便摆开棋盘,与他下了一上午的棋。
后来萧辞又来找父亲下过两回,每每下到很晚,父亲才舍得放他离开。
前些日子他因公受伤,右臂骨折,便从大理寺告假在家中休养,来找父亲下棋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
父亲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感叹,说后生可畏,萧辞的棋艺隐隐在他之上。
沈云姝亦是个喜欢下棋的人,比起输赢,她更享受下棋过程中无声的攻防,故而她一直想与萧辞切磋棋艺,只是碍于男女之别,她又是个刚和离归家的人,不好在外男面前露面。
难得今日父亲给了她这个机会,沈云姝这些时日一直在自己院儿里读书,正好需要松缓精神,于是不知不觉,竟与他从暖阳当空一直下到红日无光。
期间两胜一败,现在正在下第四局。
这一局,沈云姝隐隐有了败势,指尖捏着一枚黑子,悬在棋盘上空迟迟未落,目光在棋局上反复流量,思量着是该护腹地还是救边角?
对面的萧辞并不催促,暖炉上的壶中氤氲着热气,茶香袅袅,对面的女子因为沉思而微微拢起的细眉,如同清然春山,娇柔又冷傲。
风穿凉亭,檐下铜铃轻响。
沈云姝思忖几息后,干净利落的落下黑子。
围棋是一场得与失的较量,求胜但不能贪胜,懂得舍弃,才有机会得到更多。
萧辞收回目光,执起白子落在被她放弃的边角位置。
各自又行几步,沈云姝险胜一招,萧辞将白子放回罐内,擡头同她认输:“沈娘子,在下输了。”
“萧大人,承让了。”沈云姝看得出来,萧辞的棋艺不在她之下,期间有两步走得不好,应该是在故意让她。
萧辞看了一眼天色,起身准备告辞:“天色不早,今日叨扰沈娘子了。”
“不会,棋逢对手,我今日很尽兴。”
“那改日再来找沈娘子探讨棋艺……”
嗯?不是应该来找父亲么?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沈云姝还是礼貌笑道:“自是欢迎萧大人随时过来。”
父亲至今还未回来,沈云姝作为主家,与他又是同辈,自是要亲自送客。
两人往前院走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沈娘子,恕我冒昧,”一向直言正色的司直大人,竟也流露出几分腼腆,“你与皇孙殿下……当真和离了么?”
沈云姝心底咯噔一下:“自是……真的。”
两人不熟,沈云姝自然不会与他说实话。
“听沈大人说,最近上门给你说亲的人,很多。”
沈云姝尴尬地笑笑:“没想到父亲连这种事情也跟你说……”
自从她与谢珩和离后回来,上门给她说亲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只不过大都是让她低嫁,已经全被父亲和继母拒绝了。
“我觉得那些人并非真心求娶,无非是看中你的家世样貌与才情,对你有所企图……”
虽然这话说得有些绝对,但那些人的心思的确昭然若揭,沈云姝眼明心亮,自然不会答应,况且她与谢珩本就藕断丝连,在两人还未有一个确切的结果之前,她自然不会动再嫁的心思。
“多谢萧大人提醒,父亲会为我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他停下脚步,直直望向她,目光倏忽变得炽热:“萧某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妻,倾慕娘子已久……”
沈云姝不妨他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错愕不已:“萧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会倾慕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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