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隐瞒倾下身子,将人困在臂间(男女主……(2 / 4)
许是外面太冷,他的唇冰冰凉凉的,贴上来是还有几分颤抖,碾磨间,他的舌探了进来,一时冰火两重天。
沈悠然只当这是一个寻常的吻,仰着头,乖巧地承受着。
起初还算温柔,渐渐的,那点颤抖慢慢褪去,唇齿间的力道渐渐加重,喷洒在她脸上的鼻息也变得凌乱起来。
呼吸间缠绕间,梨子的清甜已经被他攫走,口中尽是他的味道,沈悠然仰得脖子都酸了,推开他:“别亲了,今晚我还有事情要做。”
裴怀瑾垂眸看着那张被他亲得泛粉,翕翕张张的唇:“要做什么?”
“马上过年了,要采买不少东西,今晚就得定下来。”
“好。”裴怀瑾揽住她的腰,往上一带,她的身子离开凳子,可转瞬又坐在了他的腿上,“你看,我陪着你。”
大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气息轻一下重一下地拂在她的耳朵上。
沈悠然莫名觉得他今晚好像有些不一样,以往他没这么粘人的:“你自己没有事情做吗?”那会儿不是说有公务要处理?
“不急。”
裴怀瑾这会儿哪还有心思处理公务?如他这般走一步看十步的人,知晓自己中了无解之毒,回来的路上,连自己死后埋哪儿都想好了。
心底漫上一层酸楚:像这样拥着她,过循规蹈矩的日子,竟也没有几年了……
沈悠然不知他此时心中所想,只知晓他向来严于律己,比谁都有分寸,既然他说不急,那肯定就是不着急,她也不必为他多操心。
如此,她又专心看起明细单子来。
依着府中人丁的数量算了一遍,细单上有些物品数量对不上,她用笔蘸了朱砂修改。
某人一直默不作声,一会儿看她写东西,一会儿又转眸看她的脸,她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的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写写画画起来。
裙裾不知何时被他撩起来,堆委在腰间,他的大手愈发不老实起来。
沈悠然扭头欲嗔他一句,甫一转头就被他亲了个正着。
“哎呀,不要打扰我……”
“嗯,好。”嘴上答应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自从上次在书房被他戏弄过一次,他似乎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挑起她的兴致。
沈悠然还有两页纸就看完了,腾出一只手在他腿上拧了一下:“再忍一会儿,待会去寝房里再……”
她加快了批改的速度,他窸窸窣窣的,也忙碌起来。
还差最后一页时,身体忽然腾空了一瞬,再坐回去时,便结结实实地被钉住了。
“你……”因为双脚骤然腾空,她身子有些不稳,连带着手上的狼毫也晃了一下,刚蘸好的朱砂在纸上洇出一个红色的墨团,她不满道,“你就不能再等等我?”
“抱歉。”他自背后紧紧贴着她,“我不动,你慢慢写。”
这是动不动的问题吗?
强大的异物感,叫她如何还能稳住笔端。
她哆哆嗦嗦地落下一笔,写出的字像是蚯蚓爬过。
“不行,这样我写不了字……”
长臂环上来,他攥住她的手,身体往前倾了些:“我帮你一起写。”
沈悠然被迫也伏低了几分,与他嵌合得也愈发深了些。
终于,他扶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将最后一页的详单批完。
狼毫被他取走,搁在笔山上,他拥着她站起身来。
沈悠然双脚终于落地,却无法站直,因为腰被他按着,她只能将手臂撑在桌案上,看着澄泥砚中残留的带着朱砂的墨汁,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桌上天青色的弦纹瓶中,斜插着几枝梅花,那是沈悠然今天下午刚剪回来的。院儿里的梅花已经绽放了多日,花期将过,已经开始凋谢,她好不容易才寻到几枝未谢的,放在温润的花瓶中,尚还能多欣赏几日。
然而现在看来,这几支梅花也保不住了,花瓣随着桌案的晃动,打着旋儿的飘落下来,落在案面素净的绸布上,粉白的一片,像是撒了把碎雪。
然后沈悠然被翻了个面,躺在了这些散发着冷香的花瓣上。
书房的门忽然被风吹开,冷风嘶入,案上的花瓣被吹落几许。
沈悠然打了个激灵,惊道:“你没落门闩?”
裴怀瑾停了下来:“忘了。”
来时神思恍惚,并未起意做这种事情,便随手阖上了房门,并未落下门闩。
但心里空茫茫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亟需被什么填满,才能让他别这么慌得发疼,于是才迫不及待想要被她包裹住。
没想到今晚风大,竟将房门吹开了。
沈悠然推他:“快去关门。”
“好。”嘴上应着,却并不着急撤出去关门,反而俯下身来,拾起她柔软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后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
沈悠然发出一声低呼,本能地环他:“你疯啦。”
她可不是弱骨纤形的人,这般挂在他的身上,他的双臂必然要承受很大的重量。若是以往就罢了,现在他肩上的伤还没好,如此用力,伤口岂不是要崩开?
“快放我下来,你的伤口受不住的。”
伤口的确崩开了,但裴怀瑾此时却觉得多流一些血也没关系,或许血流得多了,身上的毒也能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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