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娘子弟弟会对你做这种事情吗(3 / 4)
听她提到青见,裴怀瑾的心又沉了下去。
青见的情况不太好,前日他抽空去瞧过他,他伤得太重,幸而送去医馆还算及时,暂时捡回了一条命。
人虽然醒过来了,但还未完全脱离危险。他身上有三处刀伤,其中一处伤了肺腑,郎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医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沈云姝身边的那个叫琼枝的丫鬟现在在医馆照顾他。
裴怀瑾长长地吁了口气,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多:“还在养伤,过几日带你去看他。”
方才他沉默的那一会儿,沈悠然还以为青见凶多吉少了,听见他这样说,才稍稍放下心来:“那我明天就去看他……”
“明天不行,我明日要去衙署,不能陪你出去,你且等几日,待休沐的时候,再带你过去看他。”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可以……”
“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这几日就别出去了。”
“那萧姑姑那里呢?”
“萧姑姑那儿,我已经给你告了长假,等过段时日再去……”
“那我待在家里岂不是很无聊?”
“你不是很喜欢看话本子么,我给你买些带回来。”
“可你之前不是不让我看那些东西么?”
裴怀瑾自背后拥住她:“以后不拦着你看了。”
“真的?”
“嗯。”
辞忧院。
沈悠然叫汀兰将晚膳给裴怀安送过去,晚上她以看书为由,迟迟不肯进寝房。
直到夜里,确定裴怀安已经睡着了,她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裴怀安睡在床的里侧,空出来一大半,显然是给她留的。
当初说好等他不再梦魇了,就回罗汉床上睡,可是他夜夜说自己梦魇,赖在床上不肯走,沈云姝也没有想太多,一直纵容着他,现下知道了他的心思,便不好再与他共宿在一张榻上了。
今夜既然他睡在床上,那她只好去榻上睡。
将榻上的被子抖落开来时,一件雪青色的,绣着梅花的小衣,从被子里飘落出来。
好生眼熟。
沈云姝捡起来看:这不是她的小衣么?
小衣上原本针脚缜密的梅花,已经被摩挲得不成样子,颜色也黯淡了许多,可以猜想得到,这件小衣曾经受过多少磋磨。
沈云姝脸上不由一热:难怪之前与她约法三章说不准碰他的床榻,原来是这被褥里藏着不可见人的秘密呢。
她将小衣收回柜子里,好气又好笑地瞥了一眼床上睡得毫不知情的混球,拉过屏风横在月洞床与罗汉榻之间,才熄灯睡去。
沈云姝前几日未曾好好休息,今夜便睡得格外沉了些。
不过朦胧之中,她还是听到了屏风那端传来的声响。
“娘子,娘子……”
声音沙哑,语调虚浮,似是压抑着什么痛苦。
这样的声音,沈云姝听过。
遥想那晚第一次听到时,她误以为他不舒服,又或是在梦魇,于是忙凑过去瞧,谁知他竟是在做春梦,还将她拽到榻上,好一番唐突。
今日又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沈云姝只当是没听见,想来过一会儿就好了。
对方执拗地唤了她好一会儿:“娘子,我难受……”
沈云姝捂住耳朵,翻了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那边终于消停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声砸在寂静的夜色里。
沈云姝困得昏昏沉沉,却怎么也无法真正入睡,听着屏风那边的声响,隐约察觉出不对劲来。
粗喘的气息中,带着几分滞涩与浑浊声,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心中逐渐变得不安:他身上还有伤,会不会是真的不舒服?
这样想着,沈云姝坐起身来,试探着唤了他一声:“裴怀安,你还好吗?”
“我冷……”
冷?
房中燃着暖炉,怎么会冷呢?
沈云姝委实放心不下,还是下了榻,趿着鞋子走到屏风那边,借着床边小灯的烛辉,看到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发白。
探了探他额头和脖颈的温度,果真发热了。
倏忽想起白日里带他离开医馆时,郎中曾交代过,他身上的刀伤不浅,要仔细出现发热的症状。
今日只顾着躲他,竟把这件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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