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掳走无论如何,以后还是我的妻(3 / 4)
若是今晚他还没有回来,怕是也……
裴怀瑾目光沉寂,唇角绷得紧紧的,与长辈交代了筹钱的事宜后,在去大理寺之前,他回了一趟筠芝院,将沈悠然的两个贴身婢子叫过来,告诉她们这几日沈悠然有事暂住外面,但是不便告知家人,叫她们对外称沈悠然因为长姐的事情急火攻心,需要静养,任是谁来都不见……
丹若与青禾听得一头雾水,但裴怀瑾没有时间与她们解释太多,叫她们照他说的做,过几日沈悠然就会回来。
两个丫鬟只好懵懂地答应了。
这一晚,裴怀瑾在大理寺与裴府之间来回奔走,一夜未睡……
*
寂静的山林被一阵愈渐逼近的马蹄声撕碎,入了山林后,马车不便前行,沈悠然便被人从马车的暗格中拎出来,扔到了马背上。
沈悠然俯身朝下,马蹄踩踏的落叶与泥水飞溅到她脸上,雪粒像无数冰冷的针,扎在她的手背上,她无声地忍受着,攥起的拳头偶尔松一松,几片白如雪的鹤羽便从她的手心中悠悠飘落,与林间的雪融为一体……
穿行之中,沈悠然听到他们操着一口不是京城的腔调说话。
她听得不是很分明,只依稀听到什么“后面有个尾巴”,要将“尾巴”处理了。
她也不敢睁眼瞧,怕他们发现自己是在装晕,也无法接受她被歹人掳走的事实。
怎么就那么倒霉?
怎么就叫她撞上了这种事儿?
若非今日下雪,若非她主动送梁清洛回家,若非她要绕路看一眼母亲所在的陆府,她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青见的武功很高,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不止四手,而是十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打他一人,她亲眼瞧见青见被他们捅了一刀又一刀,直至无力还击……
她跳下马车想要阻拦,却被那些人劈晕了,醒来时被藏在一处狭小的暗格中,之后又被扔到马背上,入了这片山林。
青见如何了?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可有路人及时发现了?
他被捅了好几刀,还能活下来吗?
她呢?被带到这匪窝里,还能完好无损地回去么?
不知在马背上颠簸了多久,沈悠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马鞍硌穿了,骑马那人终于勒紧缰绳停下,将她扛进了一个房间里,找来绳子将她的手脚捆结实了,便出去了。
确认这房里没有其他人,沈悠然才敢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间极为简陋的土房,土坯砌的墙斑驳粗糙,房中一张旧木桌,身下一张破木板床,满屋都是一股泥土与旧木的味道,隐隐透着一股霉气。
窗户被木板钉紧,却有雪沫被寒风不断吹进来,寒气逼人,亏得那歹徒没将她身上这件鹤氅抢走,否则非冻坏了不可。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腕也被粗粝的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她试着挣了挣,凭她这点子力量,根本挣不脱。
挣脱了又能如何了?
便是逃出了这个房间,也跑不出这土匪窝。
呜呜大不了就是个死,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正默默哀叹自己红颜薄命,忽听外面有脚步声临近。
她赶忙闭上了眼睛,心下一片悲凉: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破旧的木板门被人推开,发出刺耳得吱呀声响,冷风灌入,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
脚步声缓缓靠近,不多时,床板一沉,有人坐了下来。
沈悠然极力想要遏制心中的恐惧,可背上还是沁出了一片冷汗。
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上,纵然动作还算轻柔,但沈悠然还是感到极度的恶心。
她强忍着四肢百骸的战栗,由着那人将自己的脸擦了又擦……
忽然,对方动作一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来回摆弄了一番,随即发出一声极重的呼吸声。
下一瞬,下巴上的力道消失,那人大步离开,门板被摔得震天响。
密林深处的山坳里,藏着一处不显眼的小院儿,寒风朔雪之中,打马归来的人迫不及待进堂屋中分吃热酒,烤火取暖。
他们是从南方一路流荡北上的匪寇,通常犯下一桩大案就换一个地方,现下他们在京城这里逗留的时间过长了,已经引起了府衙的注意,故而决定干完这票大的,就离开此处。
掳走裴家的七少夫人,是陆翊给他们出的主意。
裴家家境殷实,裴家三爷更是巨贾豪富,故而他们张口要了十万两的赎金,若这笔银钱真能送来,日后他们便金盆洗手,各自隐姓埋名去过富足的日子。
不过就算赎金到手,他们也不打算把人还回去,因为谋划此事的时候,陆翊与他们约好了,十万两的赎金,他分文不取,只要人。
不过是个女人,他们不稀罕,日后有了钱,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今日顺利将人掳来,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等着裴家来送赎金就可以了。
昏暗的灯烛中,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肉香,有人悠哉地畅享着日后再不用过这提心吊胆的生活,有的人手法熟练地给二当家的上药包扎,二当家的骂今日那侍从真是个练家子,以一敌十几还能折了他们两个兄弟,他自己不留神也被刺了一剑……
陆翊从东边那间小屋里出来,阴沉着脸走进堂中,与刚包扎好伤口的人道:“二当家的,你们掳错人了。”
此言一出,堂屋里登时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二当家蹭的站起起来,骂骂咧咧道,“裴家的马车,穿鹤氅的小娘子,我可是按你给的消息掳的人!”
“她不是裴家的七少夫人,她是裴家的大少夫人,沈家的三娘子,也就是云姝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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