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夫君你看清楚,我是谁?(3 / 4)
裴怀瑾看了一眼已经绝尘离去的马车,目光便幽幽落在了沈云姝身上:“弟妹,一个时辰后来筠芝院,我有事情要问你。”
沈云姝心中一紧:“是,大哥。”
裴怀瑾抱着人先进了府中。
他本欲先找七弟兴师问罪的,但是七弟跑了,不过沈云姝显然也是知情的,问她也是一样。
至于他怀中昏睡的人儿,自然也得好好审一审。
筠芝院。
裴怀瑾将人搁在床上,打发走了跟着一起进来的丹若,并叫她将房门阖上,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能进来。
房中只剩他们两人,裴怀瑾立在床边,自上而下俯视着双眸紧闭的人儿。
她这会儿应是已经醒了,只是在刻意装睡,眼皮略略颤动。
“莫要再装了,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沈悠然眼睛闭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声音有几分冷,想来是要向她兴师问罪了,可她还没有想好与他怎么解释,只好假装听不见。
不起?
裴怀瑾的目光从那张紧绷的小脸上一寸寸往下扫去,最终停留在被绦带束住的细腰上。
他坐在床边,大手复上去,不轻不重的一捏,下一瞬,她便鲤鱼似的打挺坐了起来。
“好啦我不装啦……”她怕痒,腰上尤是。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软肋。
沈悠然坐起身来,尴尬,窘迫,心虚,令她不敢直视对方,本能地想要抱膝而坐,把自己绻成一团,可腿才动了一下,右脚的脚腕便被他按住了。
“脚上有伤,别乱动。”
“哦。”沈悠然垂着眼睫,小声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不是故意亲你的,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见你就想亲……”
天知道她在马车中逐渐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幕有多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看到他破皮的唇,脑中便浮现出她对他做的一切。
她好像一个色中饿鬼,对着他又亲又啃。
“你被人下药了。”裴怀瑾平静地与她说出了缘由,“是催情助兴的药。”
“下、下药?催……情?”沈悠然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儿?”
“在陆家后院,你与七弟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他现在还不知她是不是真的与七弟在陆家后院私会,同她说这句话,是在试探她。
果然,试探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啊?我那时候被人下药了?”她既惊诧又迷惑,喃喃道,“谁给我下的?怎么下的?”
呵,她果然又与七弟私会了。
“沈悠然,你先前是怎么与我保证的,说不会再与七弟私会?”按住她脚腕的手不自觉用力,饶是裴怀瑾再如何大度,也不能忍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你知不知羞耻?”
沈悠然痛得低呼一声:“私会?我没有,我与七公子只是偶然遇到,他迷了路,我带他去……”
正要说是带他去找姐姐,却在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倏然噤声。
在马车上,她清醒之后,便一直在暗暗思索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带着裴怀安去找姐姐时,并没有瞧见姐姐的身影,反而在客房里发现被人用花瓶砸了脑袋的陆翊。
当时她急于质问陆翊是不是抢亲之人,又因为他故意在裴怀安面前承认喜欢她而羞愤,一时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她明明看到姐姐进了那个院子,为什么找不见姐姐?砸伤陆翊的人,是姐姐吗?
可是姐姐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继兄?
难道姐姐也早已猜出陆翊就是背后谋划抢亲一事的主谋,所以找机会去质问陆翊,然后砸伤了他?
原本她是这样猜测的,觉得是姐姐为了替自己出气才砸伤了陆翊,可眼下裴怀瑾又说她和裴怀安在一起时被人下了药,她不由想起她闯入客房时闻到的那一缕怪异的熏香,看来那药被下在了熏香里?
那又是谁在熏香里做了手脚?
陆翊么?
陆翊下这药是想图谋谁?
他不是喜欢她么,为什么走时又故意将她和裴怀安锁在房里?
沈悠然被一个接一个冒出的疑问弄得晕头转向,双手死死地抓住被褥,脑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倘若陆翊根本就不喜欢她,倘若真的是他在熏香里下的药,那么他图谋的,其实是先她一步进入那个院子的……姐姐。
倘若他喜欢的人是姐姐,倘若当日抢亲想要抢走的人……也是姐姐……
沈悠然被这个荒诞却似乎合理的答案吓到了:可是,姐姐是他的继妹啊,他怎么能喜欢自己的妹妹?
太可怕了。
这不是真的,也不能是真的!
裴怀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见她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犹豫,迷惑,迟疑,最后是惊骇,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想好了么?”可以预见,接下来她说的,应该都不是真话。“你想与我怎么解释?”
沈悠然不敢往下说了,倘若她说出实情,以裴怀瑾的聪睿应该很快就能猜到一切,那样的话,岂不是将姐姐置于难堪的境地之中。
可是裴怀瑾还在等她的解释,她被他的目光迫得擡不起头来,思忖许久也想不出个合理的说辞来,只能将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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