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情缠(2)(1 / 2)
第28章情缠(2)
水潭边缘的深度仅到腰际,然而我被小哥一拖下去就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腰以下浸入水里的部分火辣辣的疼。这才想起来,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即便垂直进水没有伤到内脏,对皮肤和关节的冲击也不小,我的衬衫太薄,被进水时的摩擦力撕的到处都是口子,蒸汽熏上来,上身的皮肉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似的。
倒霉催的,早知道有这么一出说什么我也不能在进斗前把防风外套给脱了!
小哥一个劲的拽着我往水潭深处走,我狼狈的跟了几步,热水漫到胸口时全身的皮肤疼的实在受不了,嘴里咝咝的吸凉气,只好拉住小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惨兮兮的说:“小哥,水太烫了……”
他转身盯了我好一会,解了我的两颗衬衫扣子,往两边一扯,看了眼被蒸的发红的皮肤,皱眉道:“怎么不早说?”
我小声嘀咕着你也没给我时间说啊,他眼睛里的热度慢慢褪去,拖着我往岸上走,找了块水潭边的石头让我倚着坐下,又从包里翻出水壶,解开我的衬衫,拧开盖子往胸膛上淋。
壶里装的是冷水,一下子倒在皮肤上冰的我一个激灵,咝了一声往旁边躲。小哥贴着我坐下,揽了我的肩头:“别动,水不多了,省着点用。”说完往手心里倒了些,用手往我胸口泼。
一捧一捧的冷水浇上去,被火灼烧似的疼缓解了不少,我往他身上靠了靠,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不知怎的想起在长白山他为了救我摔断手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小哥,每次下斗都连累你,你身上的伤没好透,还得顾着我。”
我本来以为他能客气两句缓解一下我的负罪感,谁料到那祖宗嗯了一声,不疼不痒的甩出一句:“习惯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一下子有点失落,看着他时便有些讪讪的,手指不自觉的扯了一颗衬衫扣子上线头,一下下的揪:“小哥,你以前带我下斗……烦我烦的不行吧。”
他闻言怔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了,擡眼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吴邪,你还记得你跟着录像带找到疗养院那次么?”
我点点头,那次在疗养院里遇到了禁婆,也是拖赖着小哥和瞎子才跑了出来。他接着说:“你三叔嘱咐了不让你跟着,瞎子看你追过来,要关车门。”他顿了顿,定定的盯着我,黑眸里隐约浮荡着些什么。我愣了一下,想起追车时确实有人挡着车门我才有时间跳上去,不由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那一下是你挡的?”
他没直接回答,沉着脸反问道:“你以为呢?”
我讷讷的说我一直以为是瞎子,在蛇沼时他帮过我不少,小哥摇了摇头,把我往怀里一按,拎着水壶往我肚子上直接倒了些水,用手掌轻轻的匀开,一偏头迎上我的视线:“我嘱咐过他,我脱不开身的时候,顾着你些。”
我觉得奇怪,想起一路上瞎子明里暗里的牵红线,忍不住问小哥他对你的事怎么这么上心,小哥想了想,淡淡道,我救过他一命,很早的事情了。
我噢了一声,怕再掰扯出俩人下斗时我还上学那一出,就没接着问,靠着他坐着,思绪飘出三千里,只觉得现在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方式有些熟悉,回忆了一下,依稀在格尔木时定主卓玛留了文锦的口信后,我们两个也是这样坐在营地的篝火前聊天,那是闷油瓶第一次开口讲他的事情,他对我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未来的人,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
那时候队伍天天忙于找线索,赶路,下斗,倒是从来没有细想过我们之间的谈话,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奇妙,我们说过的话并不多,却有种奇异的默契,我似乎总能从他稀薄的只言词组里体察到他的某些情绪变化,再跟他接触时,便多了些心疼的感觉。
所以才会说出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这样的话吧。
我直觉我对他的感觉跟对所有人都不一样,比如胖子,我跟胖子能无数次海吹神侃,但绝对不会沉下心去揣摩他在想什么,对小哥的则不同,我似乎总能被关于他的消息牵着走,也只有他能仅凭几个字就轻易的激怒我。这种联系极其微妙,若硬要比喻,我们两个就像两棵树,从地上看离得很远,但土里扎着的根却有一部分紧紧交缠。
也许是我缄默了太久,小哥用下巴轻轻的碰碰我的太阳穴,试探性的叫了声:“吴邪?”
我没回答,捉了他放在我身上的手,细细的碾磨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很是细长,两侧覆着薄茧,指甲却剪的短而整齐,沿着指肚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凸起。
半晌叹了口气,对他说:“小哥,以前下斗,我敢为了一句好奇不知死活的哪都跑,大部分是因为你跟着,我就觉得安心,不过……我是真怕拖累了你。”
他不置可否,微微迟疑了一下,扭过脸不看我,声音低低的:“吴邪,你很固执,总会把别人卷进控制不了的局面里来,但是我带着你,有我的目的。”
我有些晃神,回想着我除了些小聪明哪里还能让以前的闷油瓶对我另眼相看,在脑海里搜索半天未果,干笑着问他总不是要用我那时灵时不灵的血驱虫子吧。
小哥摇摇头,回握了我的手,两指在我的骨节处滚捏着,语气里忽然带了几分感慨的意味:“我自己走是为了找我的过去,但是带着你,我好像可以看到我的未来。”
我再说不出话,低着头慢慢的咀嚼他这句话,腔子里一股暖热往上涌着,这些年的经历过电影一般在眼前回放。记忆中总是行在晦暗的墓道和重重机关中,我一擡头就能看到小哥挺拔的背影,他很少回头,但每逢危急时刻那黑金古刀都毫不犹豫的横在我身前。
小哥这么个束不住的冷人,肯一趟趟的陪我走,肯一次次的把我从阎王手里弄回来,是在意我的吧?是……很在意的吧?
一瞬间有些慌乱,擡头对上他的眼睛,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他看我犹豫,倒是先开口了,像看穿我的想法似的,淡淡的说:“你知道就好。”
虽然藏了忐忑,但心里不是不触动,我望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在脑海里艰难的搜索。这些年除了我自己编造的幻象和对小哥无穷尽的揣测与追逐之外,我们之间实在的交流少的可怜,若硬要回忆,依稀是两人在逃避危难的空档并肩靠了休息,地上安稳时,一左一右的坐着车,静默的看着窗外掠过的电线杆和逐渐下沉的夕阳。
清淡如水的旧时光。
我用手指掐着眉心,努力回想着,总觉得不对劲,脑子里像藏了一只盒子,质量太大,形成了一个黑洞,将许多重要的东西吸附了,再启不出。
这个手势无端的让人亲切,我放下手呆呆的看着,突然想起在巴乃时,小哥也常常这样用长指抵了眉心,凝神在虚空里搜寻他丢失的记忆。
两个人待久了,竟然连动作都是相像的。
我擡头看着小哥,却见他也正盯着我,目光里夹了些许询问,我无奈的摇头苦笑:“小哥,我总觉得我忘了些什么,你家的失魂症是不是传染?”
我以为他会当个笑话听,谁料小哥脸上的表情竟轻轻一震,但那牵动太细微,像石子丢进湖面,很快就没了涟漪。他摇头,目光深不可测:“我记得的事情,你在杭州都讲过。”
我有些怅然,唔了一声。
其实从他在悬崖上松开手的一刻,我的心便跟了他,再没退后的余地,从此往后,他对我好与不好,疏离抑或靠近,都不是我能管辖的范围,像把自己卷进一场未知的豪赌,筹码只有一样,但我想信任他。
一时间能说的话好像都说完了,便各自沉默,四周寂静的只能听得到水潭汩汩的水声,这里地势低洼,像长白山的地裂里一样闷热,好在空气良好,我被暖气儿一熏,逃跑跳崖的疲劲上来,只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抓过水壶喝了口水后,便兀自休息。
全身皮肤的灼痛感消下去后只觉得小哥的手暖,手掌慰过的地方都暖的不行,干脆闭了眼睛往他怀里躺,他停了停,把我湿漉漉的衬衫往两边一扯,那手便从腹部游上来,慢慢的摩我的胸口。
迷糊到一半忽然清醒了,耳畔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呼吸声,小哥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皮肤上的水几乎干了,他手心的触感便显得格外粗糙和真实。我在脑子里不断对自己说小哥这是在治伤,不要想多了,可周围的热度和昏暗极是暧昧,混合着耳边微微凌乱的呼吸,不知怎么竟有些心猿意马。
他见我醒了,那手就改了抚摸,在我上身的每一块皮肤摩挲揉弄,指尖勾过胸前的一点,我那里一向钝感,平时看片儿自己弄的时候都从没碰过,谁料他的手指一划竟然一阵细微的战栗,忍不住极轻的从牙缝里抽了口气。
谁知道这家伙耳朵忒好使,这么一下子都被他察觉到了,干脆变本加厉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他手上的功夫拿捏的太好,胸前跟过电似的酥麻,碰上了就不想让他移开。混沌间神使鬼差的起了贪念,皱着眉闭紧了眼睛由着他,心想反正小哥自制力强的吓人,姑且享受一会。
他的手轮流抚慰着我胸前那两点,那里被他碰的硬硬的,他用指肚贴着揉蹭,小爷多少年没沾过腥,那滋味实在让人想说停都说不出口,半晌整个人从上往下通电,直想蜷身子,又不好意思弄出大动静,强忍着撑着地,让他把手从我胳膊下面伸过来,在胸前慢慢动作。我低头看着脑子里就一阵阵的热,他的右手太特别,瞥一眼回忆起的全是他的样子,想把他幻想成个姑娘都不行。
我一哆嗦,暗道我操这还在斗里面,我和闷油瓶这是在干吗啊!
他把我身上挂着的衬衫往下拉了些,露出背后的一片,在我颈窝处慢慢舔吮,牙齿轻轻咬着,一时耳边回荡的全是他发急的呼吸声。我突然意识到再舒服也必须停了,这么弄下去俩人都控制不住。谁料话还没说出口,他的两手同时捏上了我的胸尖,指肚一搓,我靠这……特么……我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实在耐不住,唤了声小哥就往后伸手搂住了他的颈子。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放了手,我本来半躺在他怀里伸腿坐着,他把手往我膝盖下一擡,让我的双腿跨过他的,我吃不住劲,身子一歪往他另一侧的地上倒,他用胳膊使劲一兜,箍着我的肩膀往身前勒,另一手从我小腹上伸过去,掰着我的胯骨。特么这回整个人都跑不了了,他一低头,俩人脸贴脸鼻子碰鼻子,他额前的刘海直往我眼睛上搔。
我被他刚才的动作弄的心火蹭蹭的往上蹿,胸口的舒适感没了,一下子觉得空落落的,哪哪都难受。他却沉得住气,鼻尖贴着我,一双黑眸灼灼的盯进我的眼睛,近的能让我把他的瞳孔当镜子照,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一时两人对望着直喘粗气。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射雕英雄传里郭靖黄蓉密室疗伤那一茬,心里就起了隐秘的联想,斗里不为人知的角落,队伍里落单的两个人,不淡定的闷油瓶,让我既好奇又敬畏的小哥,阿坤,张起灵……
“起灵……”我意识一时混乱,哑着嗓子软绵绵的唤他。
声一出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我靠能不能再丢人一点,我特么还真叫出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一震,就想往前凑,我比他还快,看他离的近了,一擡头亲上了他的脸颊,慢慢往上,他笔直的鼻梁,微闭的眼睛,舒长的眉,额头,这里……这里……以后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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