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仲夏月同床共枕(2 / 4)
耳朵红得要命,有很长一段时间,梁岁宜感觉自己大脑都缺氧了。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湖边站起身,转身就想走。
没走两步就被陈颂从后面攥住手腕。
那种难堪令梁岁宜想要逃离,于是将这种无能为力的羞恼转嫁到了陈颂身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掉起了眼泪。
陈颂应该是早已猜到自己坦白这件事会令梁岁宜反应过大,他垂着眸,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的。”
梁岁宜眼睛红得厉害。
其实有点想发脾气的,但是陈颂的态度太好,于是她满心的羞愤瞬间变得无处发泄,只闷闷地说:“我只是感觉自己好蠢,好丢脸。”
没想到陈颂的重点却完全歪到了别的地方:“喜欢我,让你觉得很丢脸吗?”
梁岁宜当然说没有。
于是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会儿,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竟然不约而同笑起来。
陈颂将梁岁宜拉进怀里。
女孩子今晚不停被各种情绪冲撞,这会儿已经完全失去了情绪管理的能力,眼眶红得要命,没一会儿,陈颂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变得湿漉漉的。
那里离心脏好近,于是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也一并被浸染得湿漉漉的。
陈颂手指安抚性地揉捏着她的后颈,清了清喉咙,淡声解释:“一开始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我,还以为你喜欢别人,因此气了好一阵子。”
因为自己单方面窥探过她的心事,于是他也将自己同样的犹疑、不安讲给她听。
梁岁宜倒是完全没想过还有这些事,闻言,不由得擡头看向他。
陈颂低头看着她,轻哂了下:“我怎么会想到,你居然会喜欢我。”
梁岁宜反驳:“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
陈颂说:“我喜欢你不是也很正常吗?”
梁岁宜从来没有向他表达过自己的不安与疑惑,关于陈颂为什么会喜欢自己、陈颂喜欢自己什么呢?——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桓很久,却一直没有勇气问出口。
她虽然很好奇,却更怕最后得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因此宁愿不去开口。
但陈颂却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敏感与胆怯,轻描淡写就将她心里的不安展平熨开。
梁岁宜双手环住他的腰,不合时宜地,她语气硬邦邦地说:“我想亲你,陈颂。”
自从梁弗明去世以后,梁岁宜就没再同任何人撒过娇,刚刚这句话在她心里滚了好几种方案,原本想以更柔软的语气去讲的。
但她讲不出来,于是场面立马变得滑稽好笑起来。
话说出口后,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不去看他,只有耳朵红得厉害。
陈颂似是闷闷地笑了声,矮下身子,变成完全与她平视的姿态,而后顺从地闭上眼。
一个吻笨拙又生涩。
梁岁宜凭借少量的经验咬住他的下唇,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唇缝。
他出门之前应该吃过薄荷糖,清凉的气息瞬间朝梁岁宜侵袭而来。
说是梁岁宜亲他,他就真的完全不动。
任梁岁宜撬开他的唇齿,柔软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小心翼翼地游动试探。
最后梁岁宜自己都亲累了,双臂挂在陈颂的肩膀上,额头抵进他脖颈里,轻轻地喘着气。
气还没喘匀,后颈突然再一次被男人托住,她仰起头,黑夜里,男人眼眸黑沉幽深,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浓郁的欲望倾轧过来,梁岁宜几乎被他的眼神烫到,下意识转开了眼,欲盖弥彰地辩驳:“我刚刚明明亲得很清白。”
陈颂嗓音沉哑:“嗯,是我不清白。”
恋爱时好像会情不自禁地想要时时刻刻和对方贴在一起。
夜深露重,两人没在外面待太久,便手牵着手往回走。
梁岁宜后来被亲得嘴巴都有些肿了,本就泛红的眼眶红得更厉害。
转身要回她和闵春的房间时,突然听见陈颂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询问:“能不能不回去?”
梁岁宜擡头。
陈颂指节轻抵住额心,半晌,像是有些自嘲地低笑道:“老实说,其实有时候挺嫉妒闵春的。”
这话晚上闵春才说过,梁岁宜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嫉妒。
陈颂的语气低低的,沉沉的:“她晚上把我想对你唱的歌抢走了。”
最后梁岁宜还是铁石心肠回到了她和闵春的房间。
然而,醉后的闵女士睡相实在称不上多好,在第四次被闵春抢走被子而被冻醒后,梁岁宜晕晕乎乎在床上坐了半分钟,最后果断开门走了出去。
在陈颂门前徘徊几秒,擡手敲门。
她困得要命,大脑已经快转不动,敲了才两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梁岁宜一头扎在陈颂身上:“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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