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晚安吻恃宠而骄(4 / 5)
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例行复盘的时间很快,大概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璐姐问梁岁宜:“这个工作时间还适应吗?”
梁岁宜说:“还好,之前经常熬夜做作业也做到很晚。”
璐姐说了句:“行。”
又问:“我顺路带你回去?”
梁岁宜本来想说不用的,但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的缘故,她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犹豫了一下,她说:“那就麻烦您了。”
璐姐说:“这样才对,有时候也要适当地接受一下别人的帮助。”
整理完东西之后,梁岁宜站在璐姐办公室旁等了会儿璐姐,等走出广电大楼时,已经十一点一刻。
此时楼里还有一些综艺节目正在录制,楼上灯火通明。
与门口的保安打完招呼,准备和璐姐一起去停车场取车时,眼睛一瞥,突然看见辆有些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口。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想法似地,在她的目光递过去的同时,车灯突兀闪了两下。
璐姐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转头看了眼梁岁宜:“你男朋友来接你了吗?”
梁岁宜捏了捏耳朵,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是的。”
璐姐笑了笑说:“去吧。”
想到什么,她忽然又说:“回头带你男朋友,一起吃个饭?”
梁岁宜囫囵应了声:“好。”
陈颂将车子停在一棵梧桐树下,大概本来是准备喊她的,他将车窗降了下来,车内光线昏暗,依稀拢着他半边轮廓。
梁岁宜不确定璐姐有没有认出他。
提着包走过去,梁岁宜拉开副驾驶的门,问陈颂:“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
陈颂没说话,很自然地接过梁岁宜手里的包放到后座,温声命令:“系好安全带。”
“噢。”梁岁宜将安全带扯过来扣好,转目时,瞧见陈颂眼皮底下透出淡淡的疲惫,忍不住又说,“已经很累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就可以了,真的不用来接我,以前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也没什么关系。”
陈颂挑了挑眉:“你以前又没有男朋友。”
梁岁宜靠在椅子里,还想说什么,突然想到先前璐姐那句话,鬼使神差地,将本来要说出口的推辞咽了回去。
她说:“刚刚璐姐好像看到你了。”
前面恰好是红灯,陈颂将车子停下,旁边的霓虹灯光落进来,刚好照在他的眉眼上。
陈颂动作微顿,转头看梁岁宜,很认真地问:“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应该不会?”
反正不会有坏的影响。
看璐姐的态度,或许还会有好的影响。
梁岁宜想到这里,莫名又有了一种不小心利用了他的身份为自己牟利的不耻感。
想说什么,突然又听陈颂不怎么在意地说:“那就没什么关系。”
他的态度实在太自然也太轻描淡写了,令梁岁宜心里面咕嘟嘟不断冒出的惶然和担忧,忽地一下就全部消散了。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好像从她十六岁那年初次遇见他起,陈颂好像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她的不安,然后用着他的方式去不动声色地将她心里面的皱褶全部抚平。
梁岁宜自问自己是一个很懂得知足的人,但她发现,或许她其实比自己想象中更贪心。
以前没有得到的时候,她拼命告诉自己是“我不想要”。
现在陈颂将一颗心坦荡荡捧到她面前,她忽然想要更多。
于是明知故问地问他:“你不担心会影响到你吗?”
绿灯已经亮起,陈颂重新发动起车子,闻言他轻轻撩起眼皮,侧睨了她一眼,懒散道:“梁主播,你知道你现在这叫什么吗?”
“什么?”
陈颂:“恃宠而骄,你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
一直到车子驶入嘉越湾,梁岁宜都没有再说话。
梁岁宜很多年没有被人“宠”过,连她自己都很意外她居然那么快就对陈颂卸下心防。
梁岁宜突然想起她大二那年去上哲学公开课,有天讨论关于“爱”的话题时,梁岁宜曾问过那位给他们上公开课的老教授:“爱是否只是人自我意识的外溢?”
教授说:“这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倘若爱只是人自我意识的外溢,那么为何当它‘外溢’时,我们会感受到一种自我疆界的消融,而非巩固?”
梁岁宜感觉,她的疆界现在正在一点一点被陈颂消融。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好,陈颂顺其自然地走到梁岁宜右侧,低头牵起她的手,乘坐内置电梯上楼。
他们两个都很累了,回到家以后,依旧是梁岁宜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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