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别离日陈颂有暗恋的人了(4 / 5)
指尖顿了顿,梁岁宜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姜思淼,她昨天晚上遇到郇礼了。
但她不确定说出来的话,会不会让姜思淼更难过。
只好作罢。
左右也睡不着了,梁岁宜从床上爬起来,乘坐电梯下楼。
本来以为陈颂还没起,没想到她下去的时候,陈颂拖着一个行李箱正要出门。
余光瞥见她下来,他微微一愣。
“下周演唱会就要开始了,现在要先去鹭岛监看舞台的搭建,顺便还要进行几轮彩排。”他很自然地解释自己出门的原因,然后又问,“是不是收拾行李的声音太大吵醒你了?”
“没有。”梁岁宜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
客厅里没有开灯,此时窗帘也闭着,屋里光线很暗,只有被陈颂拉开一条缝的防盗门外泻进一点稀薄的光,在地上铺开一条长而锋利的光剑。
陈颂拉着行李箱正要出门,闻声动作一顿,回头看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梁岁宜。”陈颂语调缓下来,有些哄人的意味,“你哭了吗?”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时的心情,梁岁宜抿了抿唇,敷衍道:“没有,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陈颂视线淡淡笼在她身上,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定定瞧她片刻,才说:“怎么做个梦哭成这样。”
拉开的门又被他重新阖上。
陈颂擡腕看了眼手表,转头问梁岁宜:“今天心情好,给你做个早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顿了顿,他又笑道:“不要说太难的,我只有半个小时。”
饶是再心不在焉,梁岁宜也看出陈颂是在哄她了。
关于昨晚陈颂那个“重新认识一下”的话语又重新浮进梁岁宜的脑海中。
她有一个猜测,但太过荒谬,她不敢往这里想。
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在希冀。
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颂出差在外,给梁岁宜留下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周末,边叙就要回伦敦了。
自从他上次回樱川之后,就没有再回到明城,以至于和梁岁宜说好的一起吃饭,久久没有落实。
上班的中途,梁岁宜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机场送他。
舅舅和舅妈也一起过来了。
高中毕业之后,梁岁宜和舅舅舅妈也很少见面,不知是不是她已经慢慢长大的缘故,舅妈对她似乎也不像从前那般横眉冷对,甚至多了些慈祥的关心。
几个人一起将边叙送上飞机,从航站楼里出来的时候,舅妈就在旁边询问:“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
“平时自己做饭还是吃外卖?”
梁岁宜顿了顿,莫名想起那天陈颂的早餐。
他说简单一点,就真的很简单,只是煎了太阳蛋和厚吐司,抹上甜腻的奶油果酱。
梁岁宜连睡衣都没换,略长的头发被她用一只蓝色的透明鲨鱼夹夹在后面,靠在岛台上,看着陈颂穿着一身白色衬衫,衣袖折起,低头认真做饭的样子。
窗外灿白的日光将他整个人都拢在其中。
梁岁宜感觉这一幕荒诞梦幻得不真实。
没话找话地问他:“你怎么会做饭?”
在她心里,大少爷就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厨房废柴。
未料陈颂听见她的话,却提起唇角散漫笑了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撩着,语调里有些似有若无的埋怨:“你果然对我团一点兴趣也没有。”
“……”
忽然被指责,梁岁宜无辜眨眼。
而后又听陈颂淡淡地道:“我当初之所以会去你舅舅家里的酒吧,就是因为被我爸妈扫地出门了。”
他的语调轻巧而自若,完全没有被扫地出门的悲伤和沉重。
梁岁宜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颂又说:“那天去你妈妈那里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没住过这种房子,我住过的。”
他言简意赅,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过往一一交待。
梁岁宜静静听着,因为口拙而选择不句句回应。
陈颂将一颗鸡蛋打进锅里,黄油的香气瞬间在整个空间里蔓延。
等那颗太阳蛋慢慢成型,他才懒洋洋地瞥向她:“别把我想得那么娇贵,我也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么光风霁月。”
将木铲放在旁边的菜板上,陈颂转身,忽而贴近。
长臂穿过梁岁宜的耳侧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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