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冷空气“我爱你,陈颂。”(2 / 3)
哆咪转身上车,将最后面两个座位留给他们。
坐上车后,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说话。
大约是想给他们两个留出说话的空间,稳稳他们几个都戴上了降噪耳机。
车厢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自从上车之后,梁岁宜便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握住陈颂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最后还是陈颂先服软,将她的手指摊开,一只手虚虚握着,放在自己腿上,他很慢地写:对不起。
梁岁宜吸了吸鼻子,看了眼稳稳他们几个的后脑勺,才小声说:“如果我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说实话?”
停了一会儿,陈颂又写了一句:对不起。
梁岁宜低下头,缓了一会儿才说:“陈颂,我不是只能被你保护的小女孩,你有需要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依赖依赖我?就像你生病的时候,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大抵是心里情绪太重,她一时也全然忘记了害羞,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往外倒。
说完,便掀起眼,两边腮帮子鼓得很高,眼睛润黑明亮地看着陈颂。
陈颂微怔几秒,片刻后,忽而低头笑了声。
——想。
梁岁宜说:“那你还让程周送我回酒店。”
陈颂这次又切换成手语,比了句:我错了。
梁岁宜轻哼了声,这才想起什么,问他:“你什么时候学的手语?”
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长,陈颂的手语能力不足以表达,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字:空的时候,用碎片时间学的。
梁岁宜问:“是为了我学的吗?”
——嗯。
陈颂轻哂:没想到先给我自己用上了。
梁岁宜垂头,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上弹琴时磨出的细茧,缓了一口气才问:“严重吗?会好吗?”
陈颂:不会好该怎么办?
虽然猜到他可能只是在开玩笑,但梁岁宜还是在一瞬间慌了神,擡起眼,两眼通红地看着陈颂。
陈颂原本只是看她神经太紧绷,想逗逗她,没想到会把小姑娘吓哭了。
连忙擡手去帮她擦眼泪。
手忙脚乱地用手语再次比划:我,开玩笑。
梁岁宜低着头,因为车里还有别人,她觉得她一直掉眼泪实在丢人,于是将脑袋埋得很低,几乎要整个躲进围巾里。
片刻后,后颈却突然被男人按住。
陈颂带着她,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膛里。
无声叹了口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颂继续在她手心里写:别哭了,梁穗穗。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比嗓子还疼了。
回到酒店后,陈颂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被梁岁宜按进了被子里。
想了想,梁岁宜给米米发了条信息,告知对方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米米:[安啦,本来就没打算你会回来。]
梁岁宜抿了抿唇,没再回复。
她过来时完全没带洗漱用品,于是所有的东西都只能用陈颂的。
睡衣也没带,想了想,她从陈颂的箱子里翻了件t恤穿上。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陈颂正坐在床上刷手机,余光瞥见梁岁宜头发还滴着水就出来了,手机放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梁岁宜拿了条毛巾随意地在头发上揉两下,恹恹地说:“好累,不想吹头发了。”
沉默片刻,陈颂掀开被子下来,去卫生间里将吹风机拿出来,连到床边的插板里,这才朝梁岁宜擡擡下巴,示意她过去。
梁岁宜愣了愣,走到他身边坐下。
很快,陈颂的手指就落到她的头发上。。
吹风机的风开得并不大,和陈颂的动作一样轻柔。
梁岁宜今天醒来之后就匆忙赶飞机,之后就一直没闲下来过,这会儿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迷迷瞪瞪间,又想到,自己现在居然在让一个病人服务自己,实在太坏了吧?
好在她的头发不算太长,很快就吹干透了,陈颂将吹风机关掉,刚转身回来,就倏忽被梁岁宜抱住后腰。
梁岁宜侧脸贴着他腹部的肌肉,声音有些闷哑:“陈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喜欢的人好,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陈颂很想这么回答。
但他说不出话,只好动作轻柔地揉了下梁岁宜的发顶。
片刻后,梁岁宜突然就着这样的姿势擡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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