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雨日早(二更)“还是好喜欢他啊”……(2 / 4)
几乎是兵荒马乱地将投影摁灭,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已经到了黄昏时刻,屋外的光线都变得熹微昏寐。
陈颂很快捞出手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拨通边叙的电话:“你在我家里乱看什么东西?”
“我没看什么啊。”
陈颂冷淡地掀起眼皮:“你再仔细想想。”
边叙沉默了一会儿,迟疑道:“我就看了部《奥兰多》,还没看完,你家里是不能看《奥兰多》吗?”
陈颂:“你确定是《奥兰多》?”
“不然呢?”
“喵呜——”
僵持间,旁边堆成一团的沙发毯里倏地传出一声猫叫。
白白睡眼朦胧地从里面钻出来。
陈颂视线下移,在它的身子下面,正压着一台ipad。
陈颂沉默两秒,低头拿起ipad,点开屏幕,画面正停留在一堆乱码的非正规网页上。
边叙:“视频平台上找不到未删减版的,我就随便找了个网页看的,怎么了吗?”
“没事。”陈颂耷下眼皮,侧面的下颌线条随着他的说话声不断绷紧,“下次看完电影记得把投影关掉,家里有猫。”
边叙“哦”了声:“家里有猫怎么了?”
然而陈颂已经冷酷地把电话挂掉了。
屋子里再度陷入沉默之中,梁岁宜挠了挠自己的后耳根,尴尬得想要从这个星球立马消失。
陈颂到底是年长她几岁,看起来要淡定很多,弯腰直接将白白从沙发上抱起来,这才转头问梁岁宜:“你刚刚想问什么?”
“嗯?……欸?”沉默了一阵,梁岁宜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她脑海里驱除,一本正经道,“我是问你家里有没有退烧药,还有,体温计有吗?”
两人说着话已经从影音室回到客厅,陈颂将白白放下,弯腰去沙发侧后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
他这会儿头晕得厉害,半跪在地上,手指不断地在药箱里翻动,却好像怎么也找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连视线都没法聚焦。
突如其来的病气让他的耐心几乎要告罄。
从小养尊处优的陈大少爷并非天生好脾气,只是骨子里的教养与从小在母亲身边习得的温柔,令他对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都更多包容和理解。
但此时过于不适的身体实在令人心烦。
正郁闷,旁侧突然伸来一只白皙干净的小手。
梁岁宜蹲到他旁边来,同他今天戴的那顶帽子上面如出一辙的白茶皂香一起弥漫进他整个鼻息之间。
屋子里还是没有开灯。
只有方才找药的时候,他随手打开的放在沙发边的一盏落地灯散发出萦纡的亮光。
此时昏弱的光晕拢着梁岁宜。
她随手将头发挽成一颗丸子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顺着她后颈的起伏安静垂落,额前也有两缕发丝落下来,被她拢在耳侧,她垂着眼,目光只注视着药箱,低声问他:“你发烧时习惯吃什么药,我来帮你找。”
心里面忽然就被柔柔的羽毛拂过。
陈颂也没逞强,顺从地“哦”了声,报了个药名之后,梁岁宜一分钟之内便将药盒找出来了。
连同放在药箱底部的体温计一起。
她转头对陈颂说:“你要不要先去床上躺一会儿?”
陈颂的房间在二楼,梁岁宜坚持认为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爬楼梯,便提议说让他睡在客房。
陈颂懒洋洋倚着楼梯,想说不至于,还没到那种程度。
但低头看见小姑娘关切的目光,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咽了回去,他赞同地道:“确实。”
由于发烧,他连嗓子也变得有些沙哑,说话的声音软沉沉的,就很像在故意撩人。
眼神也是直白的、灼热的,沾染一丝朦胧的潮湿的病气。
莫名地,梁岁宜突然想起之前同事们聊起他,说他的粉丝都说他身上有妖气。
——也不是没有道理。
梁岁宜钝钝地挪开视线。
这天夜里,又下起雨来。
陈颂在凌晨两点钟醒来,窗外雨丝淅淅沥沥敲打着窗台。
客房空间不算大,窄窄的铁艺床架就在窗户底下,陈颂从床上坐起来,房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很小的落地台灯。
他起身走下去。
高烧过后被闷在被子里出了好多汗,他感觉此时整个身体都有些疲乏。
客厅里也是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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